「不記得了,不過他們總是做一些很噁心的事情,可惜我不是警察,不然就把他們全部抓起來教育,讓他們重新做人。」安知水感到可惜。
「今天是你生日,開心點。他們也是來祝賀你生日的,不要怪他們了。」李半妝有些明白了,其實她和安知水相處的時候感覺安知水是個很好相處的人,那只是因為李半妝本來就是個好女孩,也是安知水心目中的好女孩,安知水對她的態度當然不一樣了。只有李路由才清楚安知水對那些惹她反感的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親眼看到楊茗和徐北城做那種事情她會激動地失控,聽說這些年輕的富二代官二代如果私生活有些糜爛,那也是安知水無法容忍的。
安知水當然不會一聽說就跑過去擰著別人批評教訓,可是少不得在某些場合大家碰上了一起說說話,安知水就會很不給面子,可是年輕人有幾個不要面子的?大家又惹不起她安知水,至少躲得起,瞧著你就走,那還不行?
「我是擔心他們追你,這些人追女孩子的時候什麼手段都會用,追到手了說不定就是玩弄感情,炫耀一下自己追女孩子厲害然後就拋棄別人。」安知水最反感的就是這種人了,咬牙切齒地痛恨,「你說他們每個人都至少和兩個以上的女孩子交往過,是不是很過份?」
「談戀愛分手然後再談戀愛再分手,這種事情很常見。」李路由無奈,「你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談戀愛就等著結婚。我們管不著別人,你還是少操心吧。」
安知水撅著嘴看李路由。
「你可以管我。就操心我吧。」李路由不和她爭執這個,雖然他也覺得以玩玩的態度談戀愛不對,談戀愛應該認真負責,並且慎重其事,可是這談戀愛分手真不是容易控制的,不說那些態度不端正的,就算是雙方態度端正,也會有各種各樣雙方都沒有錯卻分手的情況出現。
「我也不管他們,反正我不喜歡他們。」安知水現在已經改變許多了,至少剛才她就沒有說過份的話,瞧著李路由的眼神中有些嗔惱的羞意:「我也不管你,不操心你,反正你要是也像他們那樣做很過份的事情,我就不理你了。」
「我哥很老實的。」李半妝忍不住笑。
「你笑什麼?」一向很配合自己的妹妹居然開始拆臺,讓李路由意外,瞪了她一眼。
李半妝只不過是想起了安南秀而已,覺得哥哥有些腳踏兩條船的意思,對於安知水來說談兩次戀愛都是很難接受的,那麼腳踏兩條船這種情況就有些太嚴重了。
安知水也疑惑地看著李半妝。
「沒什麼啦,只是覺得你們談戀愛很好玩,和小孩子似的。」李半妝擺了擺手,「開始跳舞了,我去準備了。」
「我們沒有談戀愛⋯⋯」安知水還在分辨。
李路由在一旁笑。
「你還笑,李子是你的妹妹,本來應該你和她說清楚的。」安知水怪李路由不積極辯解兩個人的關係。
「她都叫你嫂子,我和她說的清楚嗎?她只會鼓勵我。」李路由搖頭。
「我不理你了。」安知水臉紅,離李路由遠點。
跳舞的時間到了,漂亮的女士總是得到最多的邀約,當然安知水是例外,沒有人會去邀請她,而且她本來就不會跳,安知水也不覺得沒有面子,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觀察著有沒有人去邀請李路由跳舞。
唐蘇和安東陽跳的第一支舞,然後和李存喜也跳了一支舞,喬念奴也不知道去向,李路由站在那裡應付著走過來聊天的人,今天晚上除了作為主角的安知水,吸引目光最多的就是李路由了,可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
當《porunacabez》之後換成了《walzwithadonisfororchestra》,唐蘇走了過來。
「李路由,陪我跳支舞吧。」唐蘇淺淺地微笑。
李路由看了安知水一眼,然後點頭:「非常榮幸。」
「別看她了,難不成你陪我跳支舞,她也吃醋?」唐蘇取笑李路由,又搖頭,「知水有時候單純的不近人情,真沒有辦法。」
「她只是覺得大家都應該做好人,如果發現有壞人,她就轉不過彎,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做壞人?覺得大家都應該對自己的感情負責,如果發現有人在男女之間的事情太隨便,她就又想不明白了。她的這份孩子氣,很多人都不接受,但是對於喜歡她的人來說,卻是她最可愛的地方了。」李路由知道唐蘇肯定不是缺少舞伴,實際上她是受邀請最多的,她過來肯定有話對自己說。
「你說的對,那些接受不了知水的,多半是自己心裡邊沒有這份乾淨純潔的底氣。不過知水的這種性格也很讓人為難,畢竟我們不能護著她一輩子。」唐蘇微微皺眉,然後舒展開來嘆了一口氣,「李路由,既然我們都沒有辦法改變她,又捨不得讓她被現實社會撞的頭破血流再成熟起來,那你就要有可以繼續支撐起她如此單純的能力,你知道嗎?」
「我明白。唐姨為什麼突然說這些事情了?」李路由放下心裡,唐姨並沒有懷疑李路由和喬念奴有什麼,她擔心的是別的。
「以前我不好說,只是既然今天知水爸爸表態了⋯⋯有些事情我就必須操心。」唐姨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頭,又嚴肅起來:「其實就算我和東陽百年了,只要錦安系不倒,知水就沒有可能被人欺負了,東陽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知水的男朋友是什麼樣子的人就非常重要,這不只是關係到知水一生的幸福,也關係著錦安系這一龐然大物的發展前途。」
「其實我覺得唐姨還年輕,可以和安伯伯再生一個。」對於這個一直很支援他和安知水的女人,李路由並不裝模作樣,他打算坦白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