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路由感覺還有同好站在一個裝著一條不知名大魚長達一米五的餐盤前,扭頭看了一眼。
華文軒瞧著李路由,眼角的肌肉在跳動,「李路由,你就會吃嗎?」
「哦,上次我給你帶了點泰國菜,可惜後來你們已經走了。」李路由說的是那次和喬念奴去國府大學參加國際交流會後的晚宴。
「這次可不一樣,國際交流會上大多數都是科研專家,本身就不在意和講究自身形象,禮節。今天在這裡的除了中海上層名流,還有省部級領導,外國政要。這是正式的交際場合,你這樣可會給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啊。」華文軒忍住心中的火氣,嘴角微笑,他早已經將參加這種場合需要注意的細節和姿態鍛鍊的如同本能,無可挑剔,李路由和他的差距難以計算,華文軒在這裡雖然不是安知水那樣的主角,可也引人矚目。
「你說的對,是要講究下禮貌才行。所以我在這裡安安靜靜吃東西,不打擾任何人,更不會隨隨便便走到別人跟前去挑剔他人這個那個的毛病,展示自己的優越。」李路由嚴肅地表示認同,「華主席,你說是不是這樣?」
華文軒發現自己鍛煉出來的城府和氣度在李路由面前根本不夠用了,他不是個沒有容人之量的人,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就算有人挑釁他,他也可以不在意,因為他知道那些挑釁他的人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既然如此何必在意?不如展現下自己的氣度,如果別人做的太過分了,他有的是辦法讓人受到教訓,可是李路由呢?
「李路由,這是你的朋友?」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明顯不愉快,唐蘇走了過來,笑意盈盈地問道。
「不是,情敵。」李路由笑,「知水很受歡迎的。」
唐蘇疑惑地看了看華文軒:「除了你,知水還有其他異性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唐董事長你好,我是華正德的兒子華文軒,我在市政府見過你。」華文軒的胸膛差點氣爆炸了,如果不是知道唐蘇不可能和李路由唱雙簧,他真的會以為唐蘇是李路由找來氣他的,李路由說華文軒是情敵,華文軒還高興了一下,至少讓唐蘇認識到還有這樣一個人在追求安知水,先留下一個印象,誰知道唐蘇直接來了一句那樣的話,潛臺詞可不就是還情敵呢,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好,是文軒啊,我剛和你爸說過話,他提起你現在是國府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啊,那可真了不起。玩開心點啊。」唐蘇臉上的笑意很和善,朝著華文軒點了點頭,又讓李路由把刀叉盤子放下,拍了拍他的胳膊肘,「過來一下。」
華文軒一口就把杯子裡的紅酒喝乾,李路由有什麼本事?安知水被搞定了只能說明她傻,這個唐蘇對李路由的態度,可不是把李路由當成安知水的正牌男友了?唐蘇和安東陽什麼關係,放在外邊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能夠參加這個舞會的都清清楚楚。
唐蘇擔任過安東陽的助理,這種場合本來就是她負責,現在更是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貴賓,李路由知道她忙,也不多問她有什麼事情,一直跟著她往一側的大門走去,這裡是休息室,一些超重量級的貴客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樣在現場轉悠忙著交際,在舞會開始前都不會出現。
李路由有些疑惑,唐蘇帶他來這裡幹什麼?一直看到一個警衛員站在門口望著唐蘇,唐蘇才回過頭來,「別害怕,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見你,中海市委書記李存喜。」
李路由愣了愣,他馬上排除掉了因為自己和安知水的關係對方才要見自己的可能,李存喜是中央-政-治局委員,在一個官本位的國家裡,絕大多數老百姓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和廳級以上幹部打過交道,更不用說李存喜這個級別了。
李存喜?李路由馬上想起了李存良。
李存良的名字和李存喜十分相似,中國相似的名字多的去了,可是在中國幾百幾千個李存良中能夠讓一個副廳級幹部噤聲巴結老老實實的,只怕多半是和李存良有點關係。
李路由懷疑自己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一個市委書記的兄弟,可就算李存良和自己說過幾句話,也不會讓李存喜來找自己啊?
李存喜這個級別的人物就算沒有日理萬機,閒了下來,也不會找一個普通大學生來見面⋯⋯李路由這時候就不當自己是國家領導人待遇了。
除非李存喜也屬於很清楚國家戰略儲備人才計劃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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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霓裳並不是馬世龍,馬世龍在我的老書裡被一個偽娘**了,本來我還想安排一次的,但是這種劇情夠無聊,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