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如果有的話,一般都是很有潛力的苗子,但是很多都因為過早進行商業包裝而被毀掉了⋯⋯其實出名不是壞事,但是隻想著利用名氣進行商業炒作和活動,那就是墮落的開始了。學校有一個這樣的老師,和我不對頭,林湖你知道嗎?就是他在幕後推動,本來挺不錯的一個孩子,現在除了穿一身名牌站在斯坦威鋼琴前邊代言這個代言那個,他還會幹點什麼?上次私下裡聚會,我聽他彈琴,那點靈氣早揮霍乾淨了,就剩下早年苦練剩下的那點技巧基礎了,他再也成不了真正的鋼琴家。」李迎珍痛心疾首,「可惜了。」
「有些人說藝術和商業不相沖突,甚至是相輔相成的。可我感覺實際上如果藝術摻進了太多商業元素,就只能是泯然大眾了。」李路由也感嘆,他不希望妹妹這樣。
兩個人正討論這個,安知水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李路由,臉頰紅了紅,然後就不看他了,對李迎珍說:「李老師,我過來看看。」
「你怎麼現在過來了?晚上就開始了,你這個壽星公還到處逛,不早點準備嗎?」李迎珍笑,安知水不在的時候真心實意誇李半妝,可安知水這麼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兒走進來拉著李迎珍的手說話,李迎珍又覺得安知水漂亮極了,女孩兒長成這樣也算老天爺特別眷顧的獨一份了。
「我又不要化妝,也不做頭髮,就是換套衣服而已,到時候出來吹吹蠟燭就沒我的事情了。」安知水顯然沒有把自己的生日舞會當回事,在她看來這次生日舞會是父親的意思,和她關係不大。
「那你乾脆不去了,找個人代替你得了。」李路由提出了一個好建議。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會像你一樣瞎胡鬧。」安知水抬起頭哼了一聲,突然就變得很驕傲的樣子了,感覺可以在李路由面前這樣了,誰讓他偷偷親她?他做了不對的事情,安知水的姿態自然要放的高一點,不能隨隨便便就和以前一樣什麼都順著他的態度了。
「找個人代替你,然後我們再一起去別的地方慶祝生日,喊上李子啊,安南秀啊,李詩詩啊,多好玩啊。」李路由繼續**安知水。
「我才不相信你。」安知水有些動搖了,然後才覺得自己居然動搖了顯得好傻,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李路由不可能真的鼓動她做這種事情,她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去把父親氣的半死。
「呵呵。」李路由笑,不開玩笑了,「你過來玩的嗎?」
「我給李子選了項鍊,讓她今天晚上戴,想看看和禮服搭不搭,如果不搭的話我再去換。」安知水的項鍊首飾很多,女孩子沒有不喜歡打扮自己的,非常昂貴的有不少,便宜的更多,一般以幾千塊到幾萬塊之間的最多,她拿的這一條是很好的。
「她現在在裡邊換衣服呢,得有一回,來,我和你說個事。」李路由拉著安知水往外走。
「對不起。」安知水連忙對被李路由晾著的老師道歉,有些不好意思地被李路由拉著。
休息室裡邊沒有人,李路由關上門,把玉墜子拿出來,攤開手掌:「給你,生日禮物,雖然很便宜,但是是我自己做的。」
「我還以為你沒有準備⋯⋯」安知水一不小心就暴露出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李路由一直沒有說生日禮物的事情,突然間看到,安知水終於沒有辦法再裝出要和李路由保持距離的樣子,笑眯眯地看著李路由,然後緊緊地抓著玉墜子。
「可以划動撥開的,像懷錶一樣可以在裡邊放照片。」李路由提示。
「我好笨,這種手工我肯定做不出來。」安知水最喜歡的就是手工藝品了,尤其是朋友用心做的,那對於她來說總是最重要的禮物,李路由做個鳥巢壞掉了安知水都能哭的撲進李路由懷裡,這樣漂亮的玉墜子安知水更是喜歡得不得了,手指一撥,劃開了上邊,看著自己和李路由的合影,禁不住眼眸子裡凝出的羞意招惹的臉頰兒緋紅。
「喜歡吧。」李路由說道。
「喜歡。」安知水輕輕點頭,聲音像蚊子一樣哼哼:「可是這個讓我怎麼戴嘛。」
「這個照片可以自己換的,我只是臨時放進去一張作為示範。」李路由說謊。
安知水都看出來了,肯定是說謊,因為李路由也在東張西望,和安知水說謊時一個樣子。
「你看正面,這裡是水,水上有船,有旅客揹著行囊,意思是這裡是水路,是你的名字的第三個字和我的名字的第二個字合在一起。還有你看背面:友誼天長地久。」李路由義正言辭地說道,好像他和安知水是最純潔的,同志間的革命友誼似的。
「那我換個照片,你不生氣吧。」安知水小聲地說道。
「不生氣。」李路由一點失望的情緒也不表露出來,」把男孩子的照片掛在脖子上,確實不大好,讓別人看著了,都會說我是你的男朋友了。「
」是這樣哦,不好。「安知水好像做了很對不起李路由的事情一樣,看了一眼李路由就低下頭去摩挲著玉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