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安南秀沒好氣地說道。
「你帶著李詩詩飛到海上去了?騎著秀秀去的?」安南秀,李詩詩,螃蟹,這三個沒有一個讓人可以放心的,結果湊一起了。
「是啊,我們可開心了,你和你的水水去玩吧,不用管我了。」安南秀哼了一聲。
「晚上早點回來,今天晚上我有個新的故事將給你聽。」李路由突然溫柔下來,其實即使和李詩詩一起玩,安南秀也不見得多麼的開心,對於她來說,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讓她擺脫孤獨而開心的,大概只有自己,既然她現在要帶著李詩詩去散心,就由她去吧,不能老是擔心她闖禍,就老是管著她,畢竟她能夠開心點才是最重要的。
「真的是新的故事嗎?」安南秀的聲音也小了下來。
「真的。」李路由點頭。
「那你也早點回去⋯⋯」安南秀叮囑,不許他忘記了。
「好的。」
李路由中午在家裡做了個蛋炒飯,吃完就開始看書,他一直覺得自己既然能夠長生,那麼最大的願望就是要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書都讀完,所有的學科都要研究一下,事實上他的這個願望極少付諸行動,一有時間不是陪著安南秀瞎胡鬧,就是和安知水一起玩去了。
「不行,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能終日在閨房中膩歪。」李路由提醒自己。
可是不管是和安南秀在一起,還是和安知水在一起,又或者和妹妹在一起看看電視,那種滿足的幸福都實在讓李路由難以生出什麼雄心壯志出來。
李路由明白,其實他只是太現實了,艱難的童年和少年生活打磨了他的雄心壯志,很小很小的時候,他也像普通的孩子一樣,長大想當科學家,想開飛機,想當宇航員,想當大作家,很多很多的願望,可是漸漸地他發現自己最大的願望也似最難以滿足的願望只是填飽肚子。
李路由比所有同齡人都更早地放棄那些夢想,這十多年來都是在努力填飽肚子而已,他的那些願望在現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而且顯得十分可笑。
他相信自己終究有一日,會努力實現那些曾經十分遙遠的夢想,但絕不是現在,他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讓自己不再現實。
李路由看了一會書,妹妹打了電話過來,他正在回憶自己和妹妹小時候的事情,憶苦思甜,才能讓他更滿足更珍惜現在的幸福,聲音也帶著格外溫柔的情緒:「什麼事?」
「哥。」聽到哥哥的聲音,李半妝頓了頓,不由自主地有些甜,「我自己拿不定注意啦,你過來幫我看看哪套衣服更加合適。」
「好啊,在哪裡?」李路由下午正好沒事。
「浦江步行街十八號這裡,一進來左拐就可以看到有一個店鋪裡擺著架大三角鋼琴,就是那家。」李半妝說的很詳細,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我和李老師說不收演奏的費用,但是李老師說不能一點酬勞都不要,怎麼都要講究一下,所以禮服的錢由那個籌委會出。」
「嗯,你聽李老師的就可以。」李路由覺得這個是沒有什麼,他自己在追安知水,但是不能因此就讓妹妹幫著自己白乾活,更何況在李路由心裡,妹妹的那雙手是無價的,在生日舞會上擔任鋼琴師真的已經是很了不起的禮物了,再自己倒貼禮服錢完全沒有必要⋯⋯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安東陽舉辦這樣的生日舞會里邊還有些商業策劃以及其他眾多原因的出發點在裡邊,李半妝衝著安知水可以不收錢,收套禮服也沒什麼。
當然,如果是朋友聚會,大家單純地為安知水慶祝生日,李半妝當然也會很單純地為朋友演奏慶祝生日,別說什麼演奏費用和禮服費用了,根本不可能有人想那些事情。
李路由來到妹妹說的地方,推開門進去,看到李迎珍正站在那裡和人說話,妹妹卻不見蹤影。
「拿不定注意呢,正在試,你看看。」李迎珍拉著李路由到一邊壓低聲音:「沒有想到李子打扮一下,出人意料地驚豔,估計打算騷擾她的人不會少。在舞會上必須讓她和安知水走近一點,這樣會減少很多麻煩⋯⋯知水的那個誰的面子都不給的名聲在外,李子和她在一起,別人就得多掂量掂量了。」
李路由點頭,找李迎珍這個老師真的很有必要,像這種細節問題李路由和李半妝就都不會考慮。
試衣間的旋轉門緩緩轉動著,穿著白色禮服的李半妝提著裙襬走了出來,看到哥哥的神情,美麗的臉頰露出羞澀的笑意。
女人總是因為喜歡的那個人驚豔的神情而愈發美麗的不可方物,站在那裡穿著古希臘元素風格優雅禮服的李半妝,輕紗搖曳,猶如站在巴特農神廟雅典石柱上的女神,千年風霜雕琢的斑駁落在了石柱上,她搖曳的裙襬遮掩著歷史,她的笑容,她的身姿卻永恆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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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換封面了,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但於我而言卻沒有更喜歡的了,當然,還是會換的。
那個剛剛洗完澡抱著毛絨絨的海豚縮在被窩裡拿小木梳折騰自己亂糟糟頭髮的小女孩,myprincess.
沒有她,我寫不出《心動》,同樣也寫不出《公主》。
因為她,我才懂得愛,才知道幸福,祝大家都有愛,都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