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尿完,連忙跑了過來,可是她忘記拉起小內褲了,馬上摔跤,匆匆忙忙地爬起來,看到身上髒兮兮的,也不在乎,不過知道把小內褲拉起來了。
「感受到了沒有,他們身上有我種下的生命種子的氣息。」安南秀不理會他,指著被李路由打趴下的兩個黑衣人說道。
秀秀點了點頭,一直跑了過去,看到直升飛機就停了下來,昂著頭看了好一會,爬到直升飛機頂上,把螺旋槳拆了一對下來然後就把那兩個黑衣人砍成了兩截。
「能不能別這麼血腥?」李路由嚇了一大跳,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揮舞著幾米長的螺旋槳直接把人砍成兩截,鮮血滿地,這種情景有些太恐怖了。
秀秀看了看李路由,溼潤潤的大眼睛轉了幾圈,點了點頭,張嘴吐出很多水,沖洗著地上的血跡,很仔細很認真的樣子。
「走啦,蠢螃蟹。」安南秀懶得和秀秀解釋李路由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秀秀就提著那對螺旋槳衝了過去,飛起一腳就把安全門給踢開了。
「就是這一樓,都聚集在這裡,按照我對你們國家之間對抗的瞭解,接應謝玲書中的絕大多數人都屬於你們國家的敵對勢力,也就是說如果兩國之間發生戰爭,他們就是殺死你同胞的幫兇⋯⋯給你這個理由,讓你可以坦然面對這一次屠殺。」安南秀覺得簡直不可思議,自己居然會給別人找理由了。
秀秀走下樓梯,將十幾個樓層的樓梯扶手給拽了上來,弄成一團鋼鐵麻團堵住了安全出口。
「幹什麼⋯⋯」一個女人衝了過來,拔槍就朝著秀秀開槍。
李路由怔了一下,秀秀堵安全出口的動靜這個女人顯然沒有看到,可是她居然可以毫不猶豫地對一個七八歲的可愛小女孩開槍。
秀秀轉頭就跑回去又把螺旋槳撿了起來,安南秀站在過道上一動不動,李路由衝上前去一拳就把那個女人打的頭破血流,身體撞進了牆壁裡深深地凹陷進去。
秀秀提著螺旋槳揮舞起來,將牆壁砍的稀巴爛,整個樓層的隔斷都是現代辦公室設計,以鋼材和玻璃為主,螺旋槳揮舞之下,一切都如土雞瓦狗,被秀秀砍得稀巴爛,不知道多少人甚至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螺旋槳絞成了幾截。
砍了一會兒,秀秀想了想,又到處吐口水,可惜血肉模糊的地方太多了,她又還沒有學會大水龍泡,她吐水給自己泡火鍋差不多,這樣噴水的力道還不如水龍頭。
「還沒有打完!」安南秀提醒她,不要指望螃蟹的腦筋和人一樣,她是想到什麼就幹什麼。
李路由沒有去動手,相比起去糾結這些人中是不是有無辜者,李路由還是更在意安南秀的安全,如果從角落裡突然有冷槍射擊,秀秀未必會反應的過來,說不定她還在那裡不停地吐泡泡。
「就在裡邊。」安南秀指著前邊的大門說道。
秀秀提起螺旋槳重重地斬了下去,螺旋槳折斷,一大半截反彈,呼呼地飛了過來,李路由一拳擊飛,拳頭竟然隱隱生痛,秀秀的力氣果然大的驚人。
最讓人驚訝的是那扇大門,除了有一個凹陷的痕跡,竟然安然無恙,很顯然這個地方針對安全設計有特別加強的防護措施。
秀秀是不會驚訝的,她只是提起另一把螺旋槳又斬了下去,這回她用的力氣大了許多,螺旋槳被震的粉碎,秀秀的虎口都被震出了鮮血。
秀秀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血液,然後伸出舌頭去-舔。
李路由連忙跑過去檢視秀秀的傷勢,「沒事吧?」
秀秀迷茫地看著李路由,攤開手掌給李路由看掌心的血痕。
儘管她只是一隻螃蟹,李路由還是瞧著心疼,轉頭對安南秀說道:「給她治療一下吧。」
「變成人形之後,能夠使用神術,感知能力變強,力量變小,連防禦都變弱了。」安南秀皺了皺眉,輕聲吟唱了一句,秀秀的掌心開始癒合,很快就只剩下一點點血跡了。
秀秀把剩下的血跡都舔了吃了,然後抓住李路由的手指頭往李路由嘴裡塞,把他手指頭上沾著的一點血也吃了。
秀秀的舌頭很小,溼潤潤的滑滑-嫩嫩的,舔的李路由手指頭癢癢,連忙抽了回來。
安南秀氣的渾身發抖,「秀秀,這種動作絕對禁止,不然你永遠都是螃蟹,我再也不會把你變成人了。」
「不用吧,你連自己的寵物都吃醋,你別把我當成變態行不行?」李路由摸了摸秀秀的腦袋站了起來,伸出個手指頭放到安南秀嘴邊,「給你也嚐嚐。」
安南秀張嘴就咬,李路由連忙縮了回去,嚇了一跳:「你是小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