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說起吃醋來,安知水比不上安南秀,遠遠比不上。
安南秀什麼都要做最厲害的,連吃醋也是最厲害的,不過李路由經常不搭理她,因為安南秀小女孩的心態,自己的玩具誰也不能碰,獨佔欲太強,有時候最好是李路由的世界裡只有男人那才可以,純粹瞎胡鬧。
可是安知水不會瞎胡鬧,安知水吃醋可是有理有據的,女孩子喜歡一個男孩子,不就是男孩子在女孩子心裡有特殊的地位了嗎?喬念奴誰都討厭就是不討厭李路由,那還不能說明李路由對於喬念奴來說是特殊的?
就像李路由對安知水是最特殊的一樣,安知水對於異性的接觸本能地抗拒,安知水在以前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可以和一個男孩子牽著手在大街上走,還可以被他擁抱,哪怕是有朋友的藉口⋯⋯李路由可以,可是也僅僅是李路由可以,即使是安知水的生日舞會,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任何人的邀請。
「喬老師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李路由並不著急解釋自己和喬念奴的關係,在這種時候將女孩子的思路引開很重要,為什麼?這樣的好奇會沖淡安知水糾結李路由和喬念奴關係的念頭。
「什麼?」安知水有些迷茫,什麼意思啊。
「還記得考六級的時候我和你站在一起,喬老師過來說的話嗎?」
「她過來找我⋯⋯說要借你⋯⋯借你用一下⋯⋯」安知水當然記得,和李路由在一起的事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更何況還是這種緊張的時候。
「可你說我又不是你的,於是喬老師說,原來你們不是在談戀愛啊,那真是太好了,以後就不需要擔心引起誤會了,她會經常來找我的⋯⋯當時你的心情怎麼樣?」
「沒怎麼樣啊。」安知水小聲地嘟囔著,悄悄看了一眼李路由,其實難受死了。
「真的?」李路由不信。
「真的。」安知水臉紅,一心虛還說謊就臉紅。
「總之呢,喬老師這麼做和那天的目的一樣,就是來給你上眼藥的。」李路由笑,他最佩服安知水的地方就在於她很難受到外界的影響而改變,交往這麼久了,她還能動不動就臉紅,換了別人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啊,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安知水憤怒,攥著兩個小拳頭在胸前,和拳擊手似的,好像喬念奴站在她跟前,她就要和喬念奴打一架。
「因為她上次報復失敗了啊,所以這次繼續。誰讓你看見人家一個人吃情侶餐的時候走過去秀恩愛來著,你以為你乾的那事情和喬老師做的有很大區別嗎?」李路由不客氣了。
「誰⋯⋯誰⋯⋯誰秀恩愛來著⋯⋯」安知水臉頰漲的通紅,這種事情太壞了,當時李路由就說安知水心理陰暗,安知水就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其實只是想告訴喬念奴,自己和李路由關係最好了⋯⋯總之有那麼點表現一下的意思,可沒有李路由說的這麼難聽。
「總之,就是這樣的原因吧。不然我實在想不通她幹嘛要這樣。」李路由說的是事實,不能小看女人的小心眼。喬念奴也許不會特地針對安知水乾點什麼,可是有機會順便讓安知水難受一下,她絕對樂意。
「真是小心眼。」安知水也這麼覺得。
「還傷心嗎?」
「我本來就沒有傷心。」安知水扭過頭去,不看李路由,不過終於不再踩那個塑膠袋子了。
「那我傷心,某人根本不在乎,哎。」李路由嘆氣。
「一點點啦。」明明知道李路由是故意裝出來的,安知水還是伸出手指頭勾了勾李路由的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