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像李半妝學習自己的母語漢語一樣,最初的課程是什麼,張開嘴學「a」,看著圖片說話,根據片語造句⋯⋯這樣的經驗出現在了李半妝的腦海裡,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她就掌握了這些東西。
不能說她完全掌握了這一門語言,但是就像一個小學生學會了用字典,他就可以拿著字典翻閱四大名著了一樣,李半妝也可以根據自己掌握的東西進一步學習了。
「這一張紙是字典,你可以稱呼它為神語大字典,遇到無法理解或者不認識的字詞,就用手指臨摹在上邊,它就會浮現出字詞的釋義以及在法術吟唱中的各種不同音節音調,包括擁有它的前輩高人的學習經驗和註釋⋯⋯它非常珍貴,是皇室強大掌握分配高等學習資源的象徵,一般的皇室子弟也沒有資格擁有它來學習,如果我們能夠像敵人那樣皇室核心成員人手一冊,就算拿不到第一帝國的名號,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紅衣女子笑盈盈的表情中多了一份失落,「你要記住,這三樣東西,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尤其是你身邊的人,說不定會有殺身之禍。」
紅衣女子雖然指的是兩本書和一張紙,但是手指卻是落在那個標記上。
李半妝沒有問為什麼,儘管她不願意,但是她已經被強迫著牽扯進了她暫時無力掙扎離開的世界中,紅衣女子這麼說肯定有道理,李半妝也不會拿著這些東西去炫耀。
甚至不能告訴哥哥,這讓李半妝十分難受,從小到大,除了女孩子的身體,自己有什麼不能和哥哥分享的?
「認真學習,只要你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凝練出生命鎧甲和武器,或者掌握了那個層次的法術,你就會發現,血緣根本不是問題。」紅衣女子淺笑。
李半妝的心又砰砰跳了起來,臉頰上浮現出不自然的紅暈,紅衣女子看穿了李半妝的心事,李半妝對於學習什麼法術和武功興趣不大,可是紅衣女子最後說的這一句話卻會讓李半妝拼命努力了。
「記住老師的名字,蘇慕李。流蘇的蘇,愛慕的慕,李半妝的李。」紅衣女子說完,再次使用了封閉,一個巨大的氣泡將兩個人包裹住,衝出了水底。
蘇慕李?這個名字很奇怪,聽上去倒有些曖昧的味道,蘇某人愛慕李某人的意思,李半妝不會認為這個李某人會是自己,心中一驚,難道紅衣女子說的姐姐其實根本就是虛構的,喜歡哥哥的其實是她?所以她才不答應李半妝的那個願望,否則的話作為一個妹妹,怎麼可能如此敷衍自己的姐姐,而且是關係自己姐姐愛情幸福的終身大事。
如果是自己的哥哥的話,為了哥哥的幸福,李半妝會毫不猶豫地放棄自己自私的念頭,哪裡有給姐姐頭上插朵花就算幫忙了的妹妹?除非她根本就是胡編亂造一些話來糊弄李半妝。
李半妝越想越有可能,自己的猜測要是真的,那可怎麼辦?自己的嫂子可千萬別是這樣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人,寧可是安南秀。
看來只能自己努力學習了,到時候說不定能夠幫哥哥阻撓這個女人。正如紅衣女子擔心的那樣,李半妝對於這個老師的權威性並不特別認可,既然有五歲就可以學完基礎學科的天才,而紅衣女子又認可了李半妝的學習天賦,說不定李半妝也可以成為一名天才,後來居上呢?
雖然可能性很小,也沒有一絲把握,可是關係到哥哥的幸福,李半妝也會盡到自己最大的努力。
更何況,既然紅衣女子可以讓血緣不是問題,說不定自己也能夠掌握,她最後那句話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記住,這些東西絕不能讓人發現。有些人是瘋子,看到這些標記就會毫不猶豫地動手,知道嗎?」紅衣女子送李半妝到公園廣場的角落,最後叮囑了李半妝幾句。
李半妝點了點頭,看著紅衣女子憑空消失在眼前。
回到房間,李半妝把那兩本書和一張紙放進書包裡,拉開窗簾,看不見女鬼了,卻再也沒有一絲睡意。
月光透過窗,李半妝的影子拉長,落在酣睡的安南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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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一目十行沒有關係,可是千萬不要一目十行造成自己理解的偏離,卻來責問夏花,那可不好。
另外還要注意一個事情,書中角色表達的意思,並不一定是夏花要表達的意思,這是不一樣的,所以書裡邊的人會說謊,會耍心機,注意根據語境,前後文,故事來分辨真假,或者分辨這些話是角色的意思,還是夏花定性的劇情表達。
其實,我就是想說,有些人會說,哎呦我勒個去,又出了個女主蘇慕李,種馬啊種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