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隱約可見森林公園前廣場上的橙黃色燈光,可是並沒有一張什麼樣的女人臉。
李半妝東張西望了一會,正覺得自己疑神疑鬼的要拉上窗簾時,心中一跳,又湊近一點看了看。
李半妝的鼻尖湊在玻璃上,眼前分明一雙眼睛透過窗戶溫柔地看著自己。
「鬼啊!」李半妝尖叫起來,連連退後幾步,嚇得臉色發白,剛才她湊近玻璃時,隔著玻璃也有一個女人臉和自己做著同樣的動作,只不過是那個女人臉顯然知道李半妝在幹什麼,李半妝卻完全沒有準備,直接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李半妝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再看窗戶,依然看不清楚任何東西,那個貼著玻璃的女人臉已經不見了蹤跡。
李半妝小心翼翼地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回想起那個女人的樣子,一張女鬼似的臉美豔絕倫,那柔順精緻的眉眼透著一份古典的韻味,彷彿是畫卷裡走出來的仕女,讓李半妝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一部電影,一個從畫中走出來的女鬼愛上了一個書生,最後卻把那個負心的書生的血沾染在墨汁上畫進了那幅畫,讓那個書生永世不得輪迴,和女鬼一起呆在畫卷裡,終日里互相折磨撕咬毆鬥。
李半妝再也不敢呆在這個房間裡了,跑到隔壁「砰砰砰」地敲門了。
李路由開的門。
「哥!」李半妝哭了起來。
「怎麼了?沒事,別哭,告訴我什麼事。」妹妹撲進了懷裡,李路由連忙摟著她,擔心地問道。
「剛才我見著鬼了,她趴在玻璃上瞧著我。」李半妝嚇壞了,感覺到哥哥的懷抱,那溫熱的氣息,李半妝這才感覺到安全。
李路由想笑,可是顯然不合適,只是撫摸著她的頭:「沒事,沒事,咱們李子是鬼見愁,現在已經把鬼給嚇跑了。」
「你才是鬼見愁,人家和你說真的!」李半妝眼角含淚,嗔惱地瞪了他一眼,「反正今天晚上我要你陪著我。」
「李半妝,鬼是什麼東西?」安南秀走出了浴室,看也不看李路由一眼,直勾勾地盯著李半妝。
「我們這裡有傳說,人死後就變成了鬼,沒有生命力,但是可以自由走動,甚至還擁有一一些超能力,常常讓人感覺到非常可怕。」李路由解釋道。
「沒有生命力怎麼可以自由走動?它是另一個簡單世界裡的概念型生物嗎?如果是的話,那只是一個更低等世界的存在罷了,比低等生物還要低等的存在,居然把你嚇成這樣,真是丟臉,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皇級生命樹上摘下來的?」安南秀不屑一顧地說道,她正煩躁著呢,有鬼就好了,抓來餵給秀秀吃掉。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皇級生命樹上摘下來的?」李半妝生氣地說道,自己被嚇的半死,安南秀還是毫不猶豫地說風涼話,這個小女孩根本就沒有人性。
「我說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還用得著你再自己承認嗎?當兩個人完全處於徹底的知識不對等的地位時,處於低地位的一方最好無條件地接受另一方表達的事實,不要試圖爭辯,因為那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只會讓你顯得更加愚昧無知,並且毫無進步的希望,無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無知。」安南秀不允許李半妝挑釁自己的權威,因為她從來不會錯,如果她錯了,那一定是這個世界出問題了。
李半妝張了張嘴,怒氣值滿是什麼意思?
「知道了吧,和安南秀比起來,女鬼算什麼?」李路由看到妹妹已經完全忘記了女鬼那回事,不由得笑了起來。
李路由朝著安南秀招了招手,嘴巴動了動,算是說了晚安,離開了房間回去了,李半妝還在那裡憋氣,想著要反駁安南秀。
安南秀已經不在意李半妝的事情了,她已經表達清楚了自己的意思,至於安南秀要反駁,還有別的什麼意見,那都和她沒有關係,她不會聽的。
不過李路由為什麼要揹著李半妝和自己說晚安再見呢?偷偷摸摸的,難道是因為剛才兩個人親嘴兒也算偷偷摸摸不應該讓人知道的事情嗎?李路由無意間沉浸在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所以才會是這樣子,安南秀還是會分析人類行為的。
臭李路由,下次安南秀才不會再和你做偷偷摸摸的事情了,會把小內褲都弄髒,安南秀也不管李半妝了,鑽進被窩裡,緊緊地抱著大霸王龍螞蟻睡覺了。
ps:簡介的位置加了一個新群,原來的群應該是都滿了吧?另外,年關近了,大家晚上儘量少出門哦,儘量有個伴,很多人會打個劫,然後回家過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