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秀被李路由擰出了房門,趕緊東張西望了一下,還好沒有被人看到,不然會很沒有面子,她可是公主殿下,這麼丟臉的事情被人看著了,非得殺人滅口不可。
饒是如此,安南秀還是用大霸王龍螞蟻砸了幾下門,又踢了兩腳才離開。
「臭李路由,讓我腳趾頭痛。」安南秀嘟囔著回到房間,看到李半妝坐在那裡翻那本梵文書。
「你應該看得懂。」安南秀說道,她看不懂很正常,李半妝看得懂也很正常。
李半妝不理會安南秀的怪話,安南秀並不是在肯定李半妝,認為李半妝比她厲害,能夠看得懂安南秀看不懂的就很了不起,安南秀的意思只是說李半妝是低等生物,所以才能夠理解低等生物的文字。
「你說一個沒有腦袋又沒有胸部的女人,為什麼無法讓男人產生交-配的慾望?」安南秀無法理解地問道,抱著螞蟻坐在李半妝身旁,看了看腳下,那隻蠢螃蟹鑽進了李半妝的拖鞋裡了。
「我哥要是沒有腦袋,你還會喜歡他嗎?」儘管安南秀的問題實在讓李半妝頭疼,但她還是回答了。
「我看《情深深雨妹妹》的時候,裡邊的蠢女人說你到底是喜歡我的人,還是喜歡我這張臉?你這個問題一樣蠢。」安南秀拒絕回答沒有水平的問題。
情深深雨妹妹?既然安南秀可以叫安知水安水水,那麼隨便改名字也是她的權力,李半妝倒是不記得這部劇裡有這樣的臺詞。
「雄性的繁殖本能,以及傳承過程,求偶的目的其實都和腦袋,胸部沒有直接關係,也就是說沒有胸部和腦袋,雄性依然能夠和雌性完成交-配,可是李路由對沒有腦袋和胸部的雌性為什麼完全沒有興趣,而且極其反感呢?」安南秀又回到了這個問題。
「我哥要是感興趣,那極其反感的就是我了。安南秀,你把我噁心壞了。」李半妝爬了起來,剛穿拖鞋,馬上感覺到拖鞋裡有個石頭,不用說,是秀秀,把它丟了出來,然後跑到隔壁敲門。
「怎麼了?」李路由開門。
「換房間,換房間,你先去把你的寶貝公主哄了睡覺。我實在沒有辦法回答她的那些問題,我怕她一直纏著我問你為什麼對沒有腦袋和胸部的雌性不感興趣的問題。」李半妝剛才一不小心就想象了一下,然後寒毛倒豎。
李路由猶豫了一下,就被李半妝推了出去,在李半妝看來,現在擺平秀公主已經是哥哥義不容辭的責任了。
李路由受到的衝擊比李半妝強多了,畢竟他還親眼目睹了,儘管知道那是幻象,可是卻看的清清楚楚和真實的情景沒有區別。
李路由無奈,來到隔壁。
「不許再提什麼沒有腦袋的女人的問題。」李路由先提出條件,「然後老實睡覺。」
「那你要抱我。」安南秀正站在**,張開手臂,大霸王龍螞蟻就掉在了被子上,雖然安南秀總說大霸王龍螞蟻和李路由差不多重要,偶爾沒有李路由重要,偶爾比李路由重要,可實際上每一次她朝著李路由張開手臂的時候,大霸王龍螞蟻就被她丟了。
李路由伸手放在她的小短褲下沿,安南秀就坐在他的手臂上被抱了起來,李路由掀開被子,將她放下去,然後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鑽進了被子裡滾了一下,被子把兩人都包裹起來了,李路由舒舒服服地頭靠著枕頭,把安南秀囚禁的動彈不得,然後就這麼看著她。
安南秀抬起頭看他,眨了眨眼睛,感覺被他欺負了,就不甘心地掙扎起來。
「放開我!」被子被李路由捲起壓在身下,安南秀的掙扎根本無濟於事,於是她開始警告李路由。
「不放。這樣挺好。」李路由是感覺挺舒服的,男人的懷抱和臂彎天生就缺少一個女人,這種需要很多時候驅使男人追求愛情,他們得到的愛情美滿的標誌就是有一個女人躺在那裡,所以很多婚紗照都會有一張女人躺在男人懷裡的姿勢。
可有時候不是因為愛情,也需要這種感覺,例如女兒靠在父親懷裡,擁抱著妹妹的哥哥,還有公主殿下和她的侍從官。
安南秀現在雙手被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前,這是讓她感覺最彆扭的地方,平常她要麼是摟著李路由的脖子,要麼是握著李路由的手,要不就會搭在李路由腰上,絕對沒有這樣的時候。
安南秀是不會任由李路由擺佈的,於是她的手指頭在李路由的小腹下打轉,然後就碰到了李路由蟄伏著的小動物。
「李路由!」安南秀大怒。
「又幹什麼?」李路由悄悄鬆了鬆被子,讓她可以自由活動,因為剛才被她的手指頭碰著了。
「難道我和沒有腦袋沒有胸部的女人對你是同樣的存在意義嗎?」安南秀很生氣,李路由要是敢對她產生交-配的慾望,她自然無法容忍,可是她更不能容忍他完全沒有這種慾望,她不許是一回事,李路由沒有又是一回事,這說明她沒有女人味!李半妝也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