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故事睡不著覺?」李路由問道。
「我們來研究今天在大巴上提到過的那個問題。」
「怎麼研究?」李路由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男人不能生孩子這絕對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奇恥大辱,雖然李路由的原因是進化為不需要自身繁殖的高階物種了,可是這種理由說不出口,也不是阻止別人嗤笑的理由,鬼才信。
「解剖。」安南秀高高興興地說道,李路由好像很願意配合的樣子。
「你當我是小白鼠啊,不行。」李路由嚇了一跳。
「就是區域性解剖,看看你的生殖系統有沒有什麼改變。」安南秀拿出那本她去年買來的《生理衛生》手冊。
「那更不行!」李路由寧可就這麼憋在心裡得不到答案,也不願意讓安南秀閹了他。
「那你去醫院檢查吧,你們的醫院檢查這個不是挺簡單的嗎?」安南秀扁了扁嘴,最喜歡拿著小刀割來割去的了,反正又不痛,對李路由也沒有任何損傷,可他就是不願意讓安南秀這麼做。
「不去,你想點正常的招數行不行?」李路由覺得安南秀純粹就是想看看她嘴裡的低等生物進化成高等生物時身體有什麼內在的變化標記。
至於去醫院,那當然不可能了,醫生大驚,咦,你的血液裡沒有紅細胞,葉綠素倒是有很多,那怎麼辦?
「好吧。」安南秀想了想,沒有辦法展示她那出神入化的解剖功力了,走到床頭,拿起一個小盒子給李路由,「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氣⋯⋯氣球!」李路由憋了半天才說道。
安南秀冷冷地瞪著他。
「好吧,安全套。」李路由無奈,「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拿著這個,我送你到月壺之中,你就會明白了。」安南秀把小盒子交給李路由,然後召喚秀秀,秀秀肚子裡噴出一道綠光,李路由就消失了。
「救命啊!安南秀,把我放出來,你這個變態!」
安南秀感覺到李路由在裡邊慘叫起來,皺了皺眉,把李路由放出了出來。
李路由臉色發白,他一進入月壺,這回月壺的世界變成了一個和酒店一樣的小房間,然後小房間的**裡躺著一個沒有腦袋,沒有胸部的女人,直接嚇得他屁滾尿流,果然鬼怪什麼的都不可怕,最可怕的還是安南秀。
「你比日本人還變態,日本人都沒有你這麼有想象力!」李路由忍不住罵了起來,日本人拍的小電影重口味的很多,李路由不看,但是也聽說過各種介紹,只是日本人的想象力也做不到安南秀剛才給李路由設定的幻境。
「想象力是研究的最大助力。難道你覺得我可以忍受你在幻境中和一個成熟,漂亮,完整的女人做變態的事情嗎?」安南秀理所當然地說道,她可不想李路由離開幻境以後,還對幻境中的事情念念不忘,沒有腦袋就看不到臉,李路由產生某種慾望時的幻想就沒有了物件,至於沒有胸部,也不算什麼啦,就比安南秀的小一個罩杯而已,男人婆不都是這樣嗎?
「算了,我知道了,你要的是種子,然後就可以研究了。我自己有辦法,不用你幫忙了。」李路由有氣無力地說道,秀公主就是這樣強大,她根本不需要刻意表現,就能把人整的服服帖帖,對她望而生畏。
「你要對自己做變態的事情了嗎?」安南秀抱著大霸王龍螞蟻高高興興地坐在床邊上,晃著兩條光光的小腿,期待地說道:「我要看。」
「這事情我不想知道答案了,我不要孩子了,行不行?」算了吧,李路由擰著她,把她丟到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