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說了一句,站在安南秀身後,看她在幹什麼,窗簾關著,什麼也看不到。
安南秀的頭髮還有些黑亮亮的水色溼潤,披散在身後,她的長髮在後腦比較集中,然後在肩頭處分散開來,像是稍稍開啟的扇子,把整個後背都遮掩住了,露出精緻的肩頭,細細的腰肢,稍稍豐滿了一點的臀線都遮掩住了。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小吊帶背心,短短的,下邊是一條短褲,被頭髮把後背一遮掩,倒是看上去像是剛剛洗完澡的小女孩什麼也沒穿地站在窗前。
「《徒的呼吸》和《生命法則》練的怎麼樣了?」安南秀問道。
「呼吸法掌握的差不多了,生命法火候也到了,感覺再受傷,癒合速度至少能快上十倍了。」李路由原本以為自己雖然不是什麼神徒,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可是學習了徒術之後,才覺得真正的神徒是如何的可怕,他才學習了兩部神徒典籍而已,就能夠感覺到呼吸間吞吐的生命力呈現爆發式的增長,尤其是《生命法則》對於身體利用生命力的速度,效率的改造更是立竿見影,李路由覺得就算是再次面對王山河那樣的攻擊頻率和攻擊力道,他的肉體恢復速度也能跟上損耗了,而呼吸法則能夠提供更持久的生命力供應。
「嗯,我收藏的典籍都不是一般粗製濫造的貨色,或者小士族的所謂鎮族之寶可以媲美的。你的進度讓我很失望,按道理有我這樣的老師提供學習經驗和資源,你現在應該要凝練出神徒鎧甲和武器才對。」安南秀身體後仰,就靠在李路由懷裡,扭過頭來鄙視地看著李路由。
「每當看到一個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夠把她舉起來的小女孩這樣囂張地看著我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很了不起,一般人絕對無法忍受,至少也要把你丟到**去屁股朝天,狠狠地拍幾下。」李路由捧著安南秀的小臉輕輕地揉了揉,沒有辦法用力,不是怕她承受不起,只是小女孩看上去太精緻可愛讓人用不上力氣。
「你只是喜歡我而已,所以你能夠容忍我的囂張⋯⋯當然,我並不覺得自己囂張,這種惡劣的品質會和一名尊貴優雅的公主殿下有關係嗎?喜歡一個人,就應該
像你這樣。吝嗇於付出,卻對他人諸多要求,以為別人應當理所當然地照顧他情緒的人,多半因為自卑而**,需要靠他人的臉色,語氣和姿態來獲得自己自信自尊的傢伙,永遠也得不到我的喜歡。我挺喜歡有點自信,又不自戀,謙虛卻保持著一點驕傲,即使被我教訓了也在心裡默默地想不和她計較,自己已經足夠的好了的李路由。」安南秀的下巴微微抬起頭,眯著眼睛看李路由:「怎麼樣,聽到這樣的話,是不是很感動?」
「感動,只是你說喜歡我的時候,能不能流露出一點羞澀的情感出來?」李路由很不滿地說道:「我怎麼感覺如果那隻螃蟹表現的好一點,你說喜歡它時的語氣,表情也會是這樣?」
「那得你先讓我感覺到心裡喜歡,想要做害羞的樣子給你看的時候才行。」安南秀輕哼了一聲,秀秀和李路由一樣,兩個蠢蛋,秀秀已經沒有希望了,李路由的學習能力也太不堪入目了一點,可是和秀秀不一樣,李路由對於安南秀來說,他的學習能力怎麼樣不重要,他強大與否不重要,他能不能成為神徒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安南秀會在李路由懷裡甜蜜地害羞。
李路由雙手環住她的小腰,讓她緊緊地靠在他懷裡,低下頭去啃她的臉,一邊說道:「害羞了嗎?害羞了嗎⋯⋯」
安南秀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一邊掙扎著抵擋,扭過頭去把臉頰藏到他胸口不讓他的臭嘴巴啃自己的臉。
「你們兩個,別讓我吃醋行不行?」李半妝洗完澡了,裹著一條浴巾,頭髮用毛巾包起來,走到了房間裡,又看見哥哥和安南秀在打鬧了。
「快點換衣服,出去吃東西了。」李路由放開安南秀,目不斜視地走出了房間,大概從那天晚上在樓頂和安南秀討論過妹妹的事情後,儘管李路由以為自己可以不在意,可實際上他的心態還是有些變化的。
李半妝去把門鏈子栓上,然後把遮光窗簾也拉上,這才開始脫掉浴巾穿衣服。
「看我幹什麼?」李半妝感覺安南秀的目光在自己身體上巡視:「你以前不這樣看,但是我感覺你現在嫉妒的很,那種目光好像是自己永遠得不到什麼東西了一樣。」
「我長不大了,最近這十年會一直是這樣。」每次看到李半妝的身體,安南秀就鬱悶的很,該死的蘇幕遮,原來和蘇幕遮是死敵,現在更加恨不得把蘇幕遮覆活再殺上一萬次。
「不是吧?」李半妝看上去比安南秀更加鬱悶,「你要是一直長不大,那他豈不是可以一直理直氣壯地把你當小女孩疼著?我還指望過兩年你多點女人味,讓他和你保持點距離,不會整天抱著你玩了。」
「李半妝,你又想挑釁我了是不是?就算我長大了,李路由也不可能和我保持距離的,他是我的。」安南秀不屑一顧地說道,她可不信李半妝這個窩藏禍心的女人的話,安南秀總覺得李半妝是一個非常陰險的女人,她看上去總是笑的十分純真可愛,可是內心裡時刻把安南秀和安水水當成她的死敵,李半妝一直想要獨自霸佔李路由,但是她現在的表現讓人無法察覺,可安南秀不是笨蛋,當然不會像李路由和安水水兩個笨蛋一樣完全看不出來。
「不可理喻,搶人家的哥哥都這麼理直氣壯。」李半妝可不知道安南秀那麼想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