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速公路時大巴已經進入了千鳥市郊區,李路由眯著眼睛醒了過來。
隔著過道坐了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四十來歲的樣子,西裝革履,西裝看不出牌子,但是皮鞋卻是巴利的經典款,班上有個富二代偏好巴利,李路由認得。
像中海以及周圍這樣城市群地帶,有時候開車還真不如坐大巴方便舒服,李路由記得這個看上去很像成功人士的傢伙原來是坐在前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和人換了位置。
別人換位置李路由管不著,也不會在意,可是這時候這個中年男子趁著李路由和安南秀都睡著了,正死盯著安南秀的小腳看,那眼神只差沒有流口水出來了。
李路由伸手握了握安南秀的小腳,微微有些涼,從包裡邊取出自己的體恤遮住了,他注意到,當自己摸了安南秀的腳時,那個中年子的咽喉明顯吞嚥了幾下,身子都激動的抖了抖。
「想死了嗎?」李路由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安南秀的口頭禪,厭惡地看這個中年男子,李路由並不認為有些人特別喜歡女孩子的小腳兒多麼的變態,更何況安南秀的小腳確實很漂亮,可是產生了某種強烈的慾望就有些太變態了,而且是一箇中年男人對著比自己女兒都要小的小女孩,這就讓李路由有種想要把他的眼睛挖出來的衝動。
「你什麼意思?」李路由的聲音不大,還是引起了幾個人的注意,那中年男人才意識到自己被李路由抓了個現行,惱羞成怒地說道。
「什麼意思你自己知道,變態。」李路由罵道。
「你嘴巴乾淨點。」中年男人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西裝,手指頭點著李路由指著。
李路由沒有說話了,只是摸了摸安南秀的頭髮,因為安南秀剛才眼睫毛抖了抖,似乎要醒來了,李路由摸了摸,她就又乖乖地自己睡著了。
看到李路由沒有說話,中年男人微微有些得意,「我也不要你道歉了,懶得和毛頭孩子一般見識。」
李路由微微一笑,不和他計較,他是一個打定了注意,就不會輕易放棄某個念頭,然後再輕易被人激怒改變念頭的人。
李半妝發現了,走了過來,低聲問道:「哥,怎麼回事?」
「沒什麼。」李路由搖了搖頭,「回自己位置上去吧,下了高速,路況差了點,小心點別走動了。」
李半妝聽話地坐了回去。
中年男人的眼睛又緊盯著李半妝的雙腿,左手情不自禁地在褲襠上掏摸了幾下,然後身子又抖了抖,大喘了幾口氣。
「你不想死都難。」李路由不笑了,冷冷地說道。
「小小年紀就會威脅人了,你黑社會的啊?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喊打喊殺,沒一點素質。」中年男人嗤笑了一聲,和旁邊的一個老太太說道:「你說是不是?」
老太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置可否地扭過頭去,沒有搭理他。
到站了,李路由在安南秀的耳朵邊喊她起床,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臉頰。
「好臭的口水⋯⋯把公主殿下臭的起床了⋯⋯」安南秀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嘴角微微翹起甜甜的笑意。
「準備下車了,一會我們去吃烤小鳥。不過現在好像不許烤鳥了,都是烤小雞。」李路由彎下腰,撿起安南秀的高跟涼鞋,給她穿上。
安南秀的涼鞋是透明的那種,上邊鑲嵌著一隻水晶蝴蝶,閃爍著璀璨的光芒,襯托的她的小腳精緻如同藝術品一般,那個中年男人直勾勾地盯著,都不打算下車了似的。
李路由讓安南秀先走,李半妝在前邊等著,牽著安南秀的手下車,大巴的臺階比較高,安南秀比較不方便下去。
「走吧。」李半妝看到哥哥下來了,站在那裡不動。
「等等。」李路由不走。
那個中年男人走了下來,看到李路由站在那裡看著他,不禁愣了愣,「你想幹什麼?」
李路由不解釋什麼,將那個中年男人高高舉起。
「喂⋯⋯你幹什麼?」
並不是沒有人管閒事,看到李路由這麼幹,頓時嚇了一跳,倒是讓人忘記了把一個一百七八十斤的胖子舉起來是一種什麼樣恐怖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