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看……」安南秀連忙揮舞權杖這一幕消失在李路由眼裡,羞的滿臉通紅,伸手就來抓李路由的眼睛讓他閉上。
「什麼也沒有……」李路由說完,連忙擺手,慌忙解釋:「不,是什麼也沒看見……」
「你說什麼也沒有?」安南秀本來就臉紅了,這下子因為生氣而羞惱的漲成熟透了的柿子似的,怒視著李路由。
「別生氣,別生氣,小孩子都是沒有的。現在有了就好。」李路由連忙怕公主屁,「現在不止有了,還不小,很多小女孩十四歲了都還沒有。」
安南秀這才放棄了在這裡電一下李路由的念頭,哼了一聲,突然覺得不對:「你還偷看其他女孩子的胸部!」
「我又不是瞎子,我不用偷看也能看到,難道你要我看任何女孩子最後留在腦海裡的印象都是一顆腦袋?身體反射的光線最好別進入我的眼睛?」安南秀讓李路由見識到了什麼叫醋罈子。
安南秀覺得那樣也不錯,不過李路由顯然也做不到,想了想,「那你把剛才看到的都忘記,不許記在心裡,想也不許想。」
李路由猛點頭,表示堅決不想,和現在安南秀雖然纖細柔弱卻有著少女曲線的身體比起來,簡直毫無異性的神秘**,李路由又不是變態……這個念頭剛起,李路由就有些心虛臉熱,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居然覺得安南秀現在的身材對自己充滿了神秘的**嗎?
「你在想什麼?」安南秀一直在打量李路由,她喜歡這樣,喜歡和李路由說話的時候都看著他,因為他經常言不由衷,有時候明明很喜歡她的時候會說不喜歡,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的表情,就總是能夠明白無誤地體會到他的心情,那份讓安南秀的心軟軟的跳都跳不動的歡喜。
不過現在安南秀懷疑李路由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咳,咳,我們進來很久了,可你中午還沒有吃飯,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吧。」李路由轉移話題,「對了,家裡沒有冰棒了,等下要去買。」
「直接去那種批發冷飲的冷庫買嗎?」
「好的,你想去就去。」李路由成功轉移安南秀的注意力,安南秀只要一想到一個個的紙箱子擺滿在前方,裡邊裝滿了白糖冰棒的情景,她就喜滋滋的,當然不會再去懷疑李路由剛才在想什麼問題了。
「那快點走吧。」安南秀連忙催促著,話剛剛一說完她的身體就消失了,然後李路由也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先開始消失。
等出來的時候已經不在原地了,李路由和安南秀站在地上,然後就看到一頭流著口水的羅威納犬拼命瘋跑著,一隻螃蟹正緊緊地夾住狗鏈子,被羅威納犬拖得在地上磕來碰去,跌爬翻滾著,身上髒兮兮的都是黑灰,已經完全看不到一點點原來的顏色了。
「它在幹嘛?」如此悍不畏死的螃蟹只有秀秀了,李路由看了看四周,居然已經是郊區了,可以想象它絕不是用八條腿慢慢爬過來的,而是被這條狗從市區拖到了郊區。
「它以為自己是在遛狗,這蠢螃蟹。」安南秀恨的牙癢癢的,真是把主人的臉面全部丟光了。
李路由嘆氣,不得不承認,秀秀確實不怎麼聰明。
「放開。」安南秀下命令了。
秀秀趕緊鬆開繩子,然後還是被帶的飛了起來,掉到了路中間,一輛渣土車又從它身上壓了過去。
被壓扁的秀秀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迅速爬到了安南秀腳下。
安南秀一腳就把它踢到旁邊的水池子裡讓它洗澡,然後才讓它趴在電動車的腳踏位置,和李路由一起去買冰棒了。
買了十多箱冰棒紮在後邊,李路由才想起安南秀的獎學金:「對了,十萬塊拿到手了,你的五萬是要現金還是給你存卡里邊?」
「你給我買五十萬根白糖冰棒吧。」安南秀一手拿著一根,正在吃。
「夠吃就行,以後再買,我給你現金,買超過一千塊的東西,要和我商量,知道嗎?」李路由知道安南秀沒有很認真,可是如果真的答應給她買五十萬根白糖冰棒,她一定不會介意的。
「那我買兩千根白糖冰棒就要和你商量?」安南秀不滿意地說道,隨手拿了兩支給秀秀吃,作為安南秀的寵物,怎麼可以不喜歡吃白糖冰棒?現在安南秀和秀秀一天就差不多要消耗一箱子冰棒,兩千根並不多。
「好吧,四千根白糖冰棒,超過這個數目的錢,記得和我說,你是公主殿下,總不願意被人當成笨蛋,拿只要兩根白糖冰棒錢的東西當成兩百根白糖冰棒的東西賣給你吧?」李路由放鬆了界限,雖然自覺地擔任起照顧和看管她的責任,可畢竟錢是她賺的,李路由也不能管的太嚴。
「我有那麼笨嗎?」安南秀哼哼著,不過還是答應了,上次把四萬根還是五萬根白糖冰棒的錢買回來的電腦砸爛了,要買臺新的,不然的話李路由用電腦的時候安南秀就不能鬥地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