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的血,一滴就夠。」喬念奴說道。
李路由早已經看到了喬念奴隨身攜帶的手槍和短劍就放在茶几前,拿起手槍就對著手心開了一槍。
喬念奴聽到槍聲,猛地回頭,卻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你這槍……」李路由差點慘叫出來,手心開了個大洞,鮮血淋漓而下,李路由不敢浪費,都滴到了喬念奴的傷口上。
李路由的手心已經開始癒合了,畢竟他進化成了硬化骨骼,骨骼已經不是手槍能夠損害的了,即使喬念奴的手槍有些特殊,可也只是癒合速度稍稍緩和了一下。
喬念奴的傷口就在李路由的眼睛下生長癒合,剛才恐怖的景象消失不見,卻是性感地闡釋了什麼叫冰肌玉骨清無汗的晶瑩美背,只是那一點點殘留的李路由的血跡襯托出另類的妖豔**。
李路由坐倒在沙發上,喬念奴穿好睡衣,轉過頭來,盯著他的手看了一瞬,然後才緩緩抬頭問道:「痛嗎?」
「能不痛嗎?你這槍做了什麼手腳?」和普通的槍傷造成的那種不至於影響行動和反應的疼痛不一樣,剛才這把槍的疼痛如果是在戰鬥中造成,絕對會讓人的反應遲鈍一下,李路由感覺那不是普通的槍。
「如果只是普通的槍,我隨身攜帶著幹什麼?」喬念奴頓了頓,然後才問道:「明明有短劍,你為什麼不用短劍?」
「你都傷成那樣了,我還拿著把小刀慢慢割?一著急就拿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皮粗肉厚,普通子彈打中也出不了多少血。」李路由理所當然地說道。
喬念奴沒有說話,默默地站起來,將手槍和匕首收起來,然後走進房間,過了一會兒走了出來,端著一杯茶走了出來,跪倒在李路由跟前,雙手捧著茶托,「請喝茶。」
「你幹什麼?」李路由剛才雖然覺得喬念奴的傷口很嚇人,可也還能鎮靜下來,看到她突然跪在他面前,倒是嚇的連忙站起來跳到一邊去。
「你救了我的命,我沒有什麼可以答謝你的,只好磕頭奉茶。」喬念奴依然舉著茶托,沒有要站起來。
李路由拿下茶,趕緊抓著她的手扶了她起來,無奈地搖頭:「我不是李白,你倒像個古代俠女什麼的。」
「什麼?」喬念奴並不清楚李白的由來,她也不可能對於李路由的任何事情都一清二楚。
「沒什麼……不過我這只是舉手之勞,再說了,你也幫我取過子彈,大家互相幫助而已。」李路由真沒當回事,雖然對著自己開槍這種事情看上去好像付出挺大似的,一般人可不敢對著自己開槍的。
「那是我的職責所在,但是對於你來說,你可以選擇幫我,也可以選擇不幫,如果你不幫,那也沒有錯。」
喬念奴將茶托捧在胸前的樣子倒是像個丫鬟了,不過沒有這麼漂亮而且強勢的丫鬟,李路由很欣賞喬念奴的原則性,但是她的原則性讓他感到頭疼,還好她不是安知水,李路由也不試圖去和她理論一番。
「對了,怎麼受的傷?」李路由不想和她談論舉手之勞的幫助和什麼職責上的幫助之類的差別,轉移了話題。
「有獵人就有野獸,有被獵殺的野獸,也會有受傷的獵人。你確定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受傷嗎?」喬念奴這時候倒不講原則了,似乎李路由想聽,她就能什麼都告訴他似的。
「那算了。」李路由擺了擺手,突然想起一件恐怖的事情,「我的血有這樣的功效,那該不會天天有人找我來放血吧?」
李路由覺得自己的造血功能肯定很強悍,可他也不能成為血源啊,那實在太慘了,即使可能對他沒有什麼損失,可光想想每天都有人來抽他的血李路由就覺得不寒而顫。
「我受傷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就是為了避免治癒後被人調查治癒的方法。我沒有告訴其他人你的血液還有這樣的作用。」喬念奴面無表情地望著李路由,「我的職責是保護你,而不是利用你。」
「謝天謝地。」李路由都覺得喬念奴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可愛了,李路由見識過喬白衣,喬白衣即使不如喬念奴,但也絕對是這個國家的精英了,可也不過如此。如果真有什麼組織要將李路由拿去當活體血庫,李路由絕對不會害怕,他有這個力量可反抗,可是那樣的話他肯定就沒有辦法平平靜靜地生活下去了,至少得背井離鄉隱姓埋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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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家才發現。
為期二十天的學習結束,回到家裡發現碗堆在池子裡沒有洗髮黴,冰箱空了,到處是外賣飯盒,飲料啤酒罐子,甚至發現了一隻死掉的蟑螂,我簡直想殺掉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天哪,才二十天而已,無語,今天沒法呆家裡了,住下酒店,明天得把人找回去收拾下。
這章是昨天晚上的,晚上還有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