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安南秀居然沒有在看電視,她不滿地看了一眼李路由,然後拖著秀秀回房間了,秀秀的一隻大螯還死死地夾著李路由的拖鞋。
李路由去把拖鞋給奪了過來,這死螃蟹最近對他的拖鞋很感興趣,李路由估計它是想把他的拖鞋當成一個溫暖的小窩……雖然現在是夏天。
李半妝洗完澡,坐在房間裡看書,穿著一件大襯衫,**著修長筆直的腿,還散發著溼漉漉的光澤,晶瑩如玉,雖然李半妝說明明自己有一雙罕有媲美的長腿因為露的太多了被某人視而不見,可她還是喜歡現在這樣,穿著哥哥的衣服當睡衣,也不怕把李路由的襯衫弄的皺巴巴的。
「在幹什麼呢?」李路由湊過去,下巴磕在她肩頭,看她手裡的書,一本介紹世界音樂史上傑出人物的傳記。
李半妝側過頭來,臉頰和他蹭了蹭,才有些感嘆地說道:「越是瞭解的多,越是發現自己離心中的境界越遠,儘管感覺技巧上難以提高了,可是在作曲上還差的太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寫出可以流傳後世的曲子,更不用說像安南秀那樣隨心所欲地用曲子控制人的感官世界了。」
「慢慢來,不用著急,在哥哥眼裡,李子已經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了。」李路由由衷地驕傲,不能和安南秀比,她學東西的方式就和複製貼上似的,就像沒有人和電腦比誰能更機械地儲存資料資料。
「謝謝哥哥。」李半妝反手找到李路由的手摟著她,「今天的學生怎麼樣啊?」
「還好。」李路由想了想,側著頭看著李半妝那種熟悉的臉頰,陪伴著自己一起長大的妹妹,有些恍惚地問道:「如果我要從樓頂上跳下去,你敢讓我抱著跳下去嗎?」
李半妝愣了愣,回過頭來,有些擔憂地看著李路由:「哥,你怎麼了?」
「別擔心,就是問問,世界這麼美好,李子這麼漂亮,哥還捨不得死。」李路由笑著說道。
「我不會讓你跳。不過如果哥哥的意思是要和李子做一些死了以後會下地獄的事情,李子願意。」李半妝緊緊地握住他的手,「無論在哪裡,有哥哥在的地方,一定要有李子在。」
「傻瓜,說什麼下地獄。」李路由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地獄的存在,說不定真有,只是不知道進地獄的標準是什麼。
「去洗澡吧,熱水器插上有一段時間了,剛剛好。」李半妝吸了吸鼻子,「其實女孩子挺喜歡男孩子身上有點汗味的,不過估計秀公主不喜歡。」
「她不是女孩子嗎?」李路由站了起來。
「她不是你的洋娃娃嗎?整天抱著。」李半妝酸酸地說道。
李路由親了親李半妝的臉頰,去洗澡了,想著剛才李半妝的話,越發不明白李詩詩那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從何而來。
應該是性格問題吧,李路由想。
高考結束後國府大學的暑假尚未開始,李路由還有六級和gre筆試要考,原來他還想考託福和雅思的,但是考四級只要幾十塊,gre雅思和託福太貴,李路由就選擇了gre,因為gre不止是graduaterecordexamination美國研究生入學考試的縮寫,也是genericroutingencapsulation通用路由封裝的縮寫……雖然李路由覺得自己的名字必然和通用路由封裝沒有半點關係。
六級和gre不是一個等級的,李路由也沒有告訴別人自己報考了gre,六級考試是大家一起考的,國府大學六級通過率相當高,畢竟能夠來到國府大學的都是當年高考最拔尖的那一小撮人,報考gre雅思和託福的相當多,從某種程度來說中國各大名校都有成為國際名校預科的嫌疑。
馬德里,孫彥青,秦南今年才開始考四級,柳子越倒是和李路由一樣大一下學期就通過四級考試,大二考六級的。
安知水和李路由一個考場,李路由不允許妹妹提早交卷,做完聽力後,迅速完成剩餘的題目交卷,今年可以提前交卷了,可是照樣不能離開考場,考場內完全遮蔽了手機訊號,李路由開機只能玩遊戲。
李路由看到考場外幾個不停地看手機,發簡訊,然後往考場裡張望,目光行跡可疑的傢伙,李路由不由得嘆氣,國府大學也免不了有要各種手段才能通過四六級考試的。
李路由玩了好一陣子植物大戰殭屍,終於交卷鈴聲響起,李路由收起手機,等著安知水出來,他的個子在男生裡算高的,安知水是女孩子身材更是顯得高挑,兩個人要在人群中彼此尋到對方倒是很容易的事情。
「你怎麼交卷這麼快?」安知水埋怨道:「考試前我好好叮囑過你了!也不好好檢查,要是沒有考好的話,你不覺得會很丟臉嗎?」
「沒考好很丟臉嗎?」李路由不覺得,讀到大學還會有沒考好會很丟臉的思想真是極其罕見了。
「提前交卷然後還沒有考好就丟臉,你不會真的沒考好吧?」安知水擔憂地說道。
「哪裡會?」李路由笑,「和我打賭吧?」
「我才不和你打賭。」安知水臉紅,可是卻放下心來了,「我們來對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