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愣了愣，這幫人這麼有錢？一千萬滿口就答應了，其實他心裡邊還窩著火，總看徐北城不順眼，看了看徐北城的腿，真要碰到了安知水的小腹，他絕對會把徐北城的腿打斷。

「好吧。剛才拍完照以後，我錄音了。你們把這件事情辦好了，我自然會刪掉錄音和照片。」李路由點了點頭，算了，不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之類的廢話，只是和讓楊茗徐北城身敗名裂相比，李路由覺得讓他們出一千萬匿名捐款更有意義，更何況連豔照門的那些貨都還能繼續紅火，也未必真能讓楊茗徐北城兩個人多糟糕，說不定他們會更火……這是一個沒有下限，超乎想象，漸漸不能以尋常的禮義廉恥思維邏輯來想象的世界了。

「李少……能不能賞臉，我在……」一人至少五百萬，徐北城覺得這錢花出去了，至少也得認識下人。

「不要叫我李少，實在受不了。」李路由擺了擺手，摟著安知水離開，他懶得和徐北城繼續廢話，安知水身上還溼漉漉的，女孩子容易著涼，他得讓她趕緊換衣服去。

「又是一千萬……楊茗，你最近代言的那個廣告，好像一千多萬吧，剛剛好。」徐北城瞧著李路由和安知水離去，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對楊茗說道。

「徐北城，你他媽還真是拔鳥無情，剛才要不是你非得招惹我，能出這丟臉的事？」楊茗大怒，一千萬不是少數，她和徐北城算什麼關係？大難臨頭夫妻尚且各自飛，更何況她和徐北城了。

「要不是我保你，你想想你現在做了什麼事情？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徐北城呸了一口，怒極反笑。

「少和我來這一套，你也不過是自保！一千萬，每人五百萬，我算仗義了，惹急了我，我一分都不出，魚死網破，我最多勝敗名裂，走性感路線就是，張柏芝還那麼紅，我能比她差？你就死定了。」楊茗冷笑，她是害怕，但徐北城肯定更加害怕，他不但會得罪那個李少，還會得罪楊茗的男友，這種面子問題，男人最捨得下狠手，尤其是對身份地位差距太大的人。

……

……

李路由和安知水回去，進了門，安知水就脫掉了李路由給他披在身上的襯衫。

李路由伸手去接，呼吸一下子就停頓了，幸好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就把襯衫給安知水給穿上了，他都沒有想到安知水的上身溼的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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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疲憊，原來是體虛寒氣太重，特別容易累，昨天泡了溫泉，蒸了桑拿，感覺舒服了很多，今天狀態不錯，晚上還有兩更，不過晚上11點鐘還有個約，兩更大家明天早上起來看吧。

另外說說安知水。

昨天我先和朋友去逛街，中午吃飯，長沙步行街那個不了鍋，靠窗，有秋千的座位，我看著步行街的房子，我隨口說道：步行街的地價這麼貴，為什麼房子只蓋四五層？

朋友正在努力吃羊肉，頭也不回地說道：「缺氧。」

我愣在那裡，不明所以。

「房子蓋太高了，住到裡邊會缺氧。」朋友解釋道。

我扭過頭去，看著步行街後邊大概三十多層的酒店，這麼大個東西就在窗外，她當不存在嗎？更何況，她平常都認為那些高層寫字樓酒店什麼的根本不存在嗎？

「西藏那邊有高原反應你知道嗎？高原反應就是缺氧，住太高了會有高原反應。西藏就是太高了。」朋友看我好不理解的樣子，又解釋。

「那住高層的怎麼辦？」我終於回過神來，她不是和我開玩笑，她就是這麼認為的，我開始肚子痛了。

「反正我坐電梯就缺氧。」

她沒有把失重反應和高原反應區分開來。

「那在你們公司樓上的人，整天都背氧氣瓶上班嗎？」我問道。

「對啊！」她恍然，顯然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們怎麼回事？反正超過十層的地方我就不去。」

介紹一下這個朋友，八零後，浙大畢業，在日本遊學三年，是遊學，不是留學，閱歷也還行……剛剛回國不久，在某百貨公司任什麼經理，一個沒結婚不到三十的女人年入三十萬左右，還勉強過得去了吧？至少不應該屬於白痴，笨蛋，神經病一類吧？

女孩子麼，這種生物很神奇的，她們做什麼都不要覺得奇怪，你身邊的女孩子你覺得很正常，也許只是你還沒有接觸到她們男人認為不可思議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