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相信未必意味著不是笨蛋,真正睿智的人會透過流言看到本質。貓臉老太太不過是妖獸化形失敗,羅布泊外星人基地是來自異世界的前鋒,香港九龍鬼廣告其實是裡邊藏著個吃人的小孩,吃了一個小孩他就可以分一個身體出來,複製原來被吃掉的小孩,那些小孩都是他一個人演的,四川的殭屍……就是那個小孩餓了。」安南秀已經看過那張報紙了,「還有……」
「哥,你讓她別說了,嚇死人了。」李半妝本來不信的,但是安南秀那種冷漠地分析和簡單地敘述,不帶一絲個人編排意味的語氣實在讓人心中生出幾分寒氣來,尤其是什麼吃人的小孩。
「說了讓你別看!」李路由移開自己的腳趾頭,不給安南秀夾了,安南秀夾不到了,就不說鬼故事的話題了,非得夾住李路由的腳趾頭不可。
「你看這個……」
李半妝給李路由看一篇新聞《從小分開,情侶相愛懷孕竟不知是親生兄妹》,這個是南非的一則新聞,親生兄妹在只有兩三歲的時候因為父母離婚被分開,父母一直沒有和他們說起這件往事,這對親生兄妹在大學校園裡相遇就迅速墜入愛河,懷孕了之後雙方父母見面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兄妹。
「給我看這個幹什麼?」李路由瞟了一眼李半妝,妹妹居然臉頰通紅,這種新聞確實讓兄妹關係的兩個人十分尷尬,可正是因為尷尬,還讓他看,這什麼心理啊?妹妹自己也看不透了。
「這個新聞是真的啦,去年我就在網上看過了。據說這是基因吸引的原因,作為親兄妹天生就會對對方有毫無理由的信任,認同和好感。」李半妝看了一眼安南秀,她正一心一意地在夾哥哥的腳趾頭,沒有注意這邊,李半妝壓低聲音在李路由耳邊說道:「哥,你說我們兩個要是從小就分開了,我們遇到的時候,會不會一見鍾情呢?」
「胡思亂想些什麼啊,你就這麼希望和我分開?我對不住你啊?」李路由顧左言他,扯開話題。
「打個比方嘛,不許扯開話題,認認真真回答,要是我們也是這樣,你會不會第一眼看到我就心跳加速,血液沸騰,臉紅眼直,走不動路了?」李半妝期待地看著哥哥。
「我會說,好啊,你離家出走就是十幾年,跟哥哥回家,離家出走一天打一下屁股,打多少!自己算!」李路由可不會傻愣愣地回答這種牽扯不清說不明道不白的曖昧話題。
「討厭!」李半妝丟下報紙,氣鼓鼓地站起來:「不理你了!」
李路由笑了起來,誰讓她自己先瞎開玩笑,儘管哥哥和妹妹之間存在著無法分開的羈絆,可李路由不會相信什麼一見鍾情,至於基因吸引什麼的,李路由也不怎麼相信,兩個人的感情之所以重要,絕不是因為基因和血緣。
夜了,安南秀眯著眼睛躺在沙發上,小小的身子縮在一起,睡意朦朧地說道:「李路由,我要睡覺了。」
李路由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很晚了,他還在背單詞,那種讀一個單詞就讓自己腦子裡增加一個單詞,一點點填充腦子的感覺真的很好。
李路由起來,準備抱安南秀放到**去,安南秀卻爬了起來,坐在他懷裡:「你繼續看書,等我睡著了,就把我放到**去。」
李路由也隨她,等她磨磨蹭蹭地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就拿著毯子把兩個人蓋住,將沙發旁的小夜燈挑暗,反正以他的視力,光線再暗看書總不是什麼大問題。
安南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都不需要李路由講故事了,李路由放下書,在熒光下看著她潔淨精緻的小臉蛋,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親吻她的額頭。
「偷偷……偷偷親我……」安南秀還沒有睡死,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小嘴兒撅起:「李路由的口水臭死了……」
李路由又親了親,安南秀沒有再說話,只是咯咯笑了一下,側著臉鼻子頂著李路由的脖子哼哼了兩聲,鼻子裡膩膩地呻吟著淺淺的呼吸聲。
李路由沒有再去逗弄她,拿起書,輕輕地拍著安南秀的肩頭,開始認認真真地看書。
安南秀和李路由的一夜,就這麼過去了,應該會一直這樣子吧,李路由打了個哈欠,很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