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破碎的聲音響起,李路由一聲怒吼,黑虎的腦袋被李路由直接撕成了兩半。
「飢不擇食,也不怕硌著牙!」
李路由將黑虎的腦袋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後那鮮血淋漓的虎頭就化成一陣黑煙消失。
「你……」
喬白衣胸口的黑虎紋身消失,身上的力量彷彿被抽了一大半,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傳來,喬白衣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路由,伴隨著自己出生入死,為自己贏得無數讚譽,嫉妒羨慕眼神,國家功勳的寄生虎神就這樣被人輕而易舉地撕成了兩半?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喬白衣非常清楚寄生虎神的力量,就是鋼鐵水泥都會被它一口咬斷,李路由的脖子上明明留下了幾個巨大的齒孔,為什麼他依然安然無恙。
在喬白衣驚駭的眼神中,李路由脖子和臉上的傷痕開始癒合,喬白衣甚至感覺到他的小腹傳來一種強大的癒合能力,竟然要將喬白衣插進李路由小腹的手指頭吞噬掉融合進他的身體一樣。
喬白衣連忙抽出手指,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李路由沒有放過喬白衣的意思,走過去將喬白衣橫擰起來,抬起膝蓋,就將喬白衣的腰椎往膝蓋上重重一頂!
「啪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喬白衣就像被折斷的樹枝一樣,只有皮肉還連線在一起,斷成兩截掉在了地上。
李路由不放心,又是狠狠地一拳擊打在喬白衣的心臟位置。
「噗!」一口鮮血從喬白衣的嘴裡噴了出來,飛濺了李路由一臉。
李路由擦了擦嘴唇,冷笑:「你的血肉可不美味。」
「你……你……」喬白衣的眼神里滿是不甘的怨毒,死死地盯著李路由,好像在死後也要變成厲鬼找李路由報仇。
李路由將喬白衣再次高高舉起,雙臂的肌肉鼓起,沒有喬白衣原來的狀態那樣誇張,但卻爆發出更多的力量。
他要將喬白衣撕成兩半,讓喬白衣連個全屍都沒有,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妹妹,李路由就很容易陷入瘋狂,只想徹底了斷這份威脅,喬白衣竟然敢說兄債妹還!
「李路由,住手!」
鐵門鎖死,竟然有人走了進來。
李路由回過頭去,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高高的髮髻左右飄蕩著,冷漠的眼神中總是帶著一針對任何人的嫵媚。
李路由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鼻翼旁的肌肉跳動著,努力剋制著將喬白衣撕成兩半,卻依然將喬白衣猛地丟了出去!
「嘭!」
這一丟竟然帶著猶如聲爆般的氣勢,讓整個地下室都顫動著,喬白衣的整個身體都深深地陷進了水泥牆壁裡。
「放鬆情緒,沒有人可以威脅你的妹妹,她在我們的保護之中。」喬念奴的聲音柔和,讓人安靜心寧。
「你知道?」顯然自己和喬白衣一接觸,喬念奴就知道了。
「他很危險,所以監控他了。」喬念奴拿出一條絲巾,也不看李路由,「擦擦臉上的血吧,怪嚇人的。」
「他是誰,為什麼這麼做?」看到喬念奴似乎對這件事情一清二楚,李路由心頭火氣,不針對誰,只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碰到這樣的事情,任誰都無法榮手。
「我會處理好。」喬念奴看了一眼李路由,眼眸中的情緒十分複雜:「這次是意外,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向你保證……至於原因,請你不要多問了。」
「他差點殺了我,還請我不要多問?」李路由往喬白衣走過去,「那我問他!」
喬念奴伸手拉住了李路由。
「他認為我和你關係親密,心生嫉妒,僅此而已。」喬念奴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暈紅,很顯然這種事情讓她非常尷尬而無法忍受。
「笑話,就是這種原因?因為自己的強大,就可以因為毫無證據的懷疑殺掉別人?」李路由心中充溢著怒火。
看到李路由衝向喬白衣,竟然要喬白衣不死不休,喬念奴身形閃動,攔在了李路由身前,「未必就是毫無證據的懷疑。」
「什麼?」李路由莫名其妙。
「好了,他已經變成殘廢了,對你無法造成任何威脅。你把他殺了,我沒有辦法交待。」喬念奴低聲懇求,「好嗎?」
喬念奴說話一向是平靜而冷漠的敘述,偶爾吐露出些心事也是漫不經心,彷彿永遠都帶著一副讓人看不清楚內心的面具。
李路由第一次聽到她這般溫言軟語地求人,心中的戾氣消散了許多,沒有辦法堅持下去,相比喬念奴一定有喬白衣不能死的原因,點了點頭:「他對你很重要嗎?」
「殺了他,你會很麻煩。不想你惹麻煩而已。」喬念奴鬆了一口氣,給了李路由一把鑰匙,「上二樓,衣櫃裡有衣服,換了衣服回家吧。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不會有任何遺留的麻煩。」
李路由看了看自己的樣子,一齣門只怕會引起無數路人尖叫,然後警察同志就會把他帶走,只好拿著鑰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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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還是吃多了,胃痛的厲害,又受了寒,一整晚上沒有睡覺,泡了一個多小時澡,六點多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