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沒有多少心思看電影,只是有些緊張和興奮,隨意看了看,就關掉了電影,然後前窗恢復了透明。
當他再留意道路時,發現車子是往城外駛去,漸漸地遠離了繁華的市中心。
李路由暗叫倒霉,這多半是去什麼秘密基地了,要不然建在市區外幹什麼?哎,越是不想知道這些事情,越是牽扯不開,看來自己還是心軟了,管喬念奴生日不生日,遇到她就應該掉頭跑,拼著學分不要,這選修課以後都不上了。
喬念奴沒有清醒的痕跡,車子也沒有要停下來的動靜,李路由不知道這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開啟了汽車裡的幾個暗箱,能夠幫助醒酒的東西沒有找到,手槍倒是看到了幾把。
李路由只好往後車廂爬了,科魯茲本就是緊湊型小車,李路由爬起來特別費勁,只是他稍稍用力壓住了座椅,前邊的座椅都往後倒,平鋪著直接把李路由滾到了後車廂,正好壓住了喬念奴。
「哎呀!」
李路由腦袋被撞了一下,剛抬起頭來,才感覺觸手給外柔軟,原來手掌壓住了喬念奴的小腹,竟然是軟綿綿的。
李路由覺得應該是充滿著肌肉才對,以喬念奴那靈巧敏捷的身段,腰部應該格外有力,李路由想不通這似乎毫無肌肉感的小腹怎麼爆發出支撐住身體各種極限動作的力量來。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情,彷彿火燒了似的,連忙移開手掌,把喬念奴扶起來靠在後座。
「難道我就這麼人畜無害?」看著喬念奴毫無動靜,死人似地由著李路由擺弄,李路由覺得自己被鄙視了,喬念奴大概是覺得李路由絕對沒有膽子對她做些什麼。
李路由當然不會對她做什麼,換一個女孩子,他倒是覺得對方對自己的沒有防備是對他人品的肯定,他一定會對得起這份肯定和信任。
可是喬念奴……沒有辦法,已經先入為主了,總喜歡往負面的東西想。
李路由掐喬念奴的人中,毫無反應。
接著,李路由開始扯她的耳朵,還是沒有反應。
「醒醒……」李路由開始使勁搖喬念奴,還是沒有反應。
李路由看到她由得他折騰,不由自主地有些得意,然後壓抑住繼續折騰她的念頭,看來只能等她自己醒過來,李路由還沒有見過有人喝醉了,能夠醉的這般死的。
李路由爬回前邊車廂,順手撿起了車鑰匙,上邊還吊著一個墜子,是一朵黃橙橙的小花,樸素,單調的黃色,車窗外的光線落進來,彷彿夏天裡開在路邊的小花。
李路由看著這朵小花,心中沒有來由一陣柔軟,嘆了一口氣,繼續看電影吧。
看看窗外,居然已經完全離開了市區和近郊,往偏僻的地段駛去,現在車子正沿著一條盤山公路行駛,兩旁都是茂密的樹林,周圍一片寂靜的感覺,陽光透不過樹蔭,有些陰森森的。
真的是去什麼秘密基地,李路由暗暗叫苦,也許即使發現了什麼大秘密都不會被喬念奴滅口,只是和她的聯絡必然會更加緊密一點,更加難以牽扯開了。
無意中後視鏡中閃過一道銀色的影子,李路由猛地回頭,竟然是一輛銀色的奧迪a6l。
奧迪a6l黑色款遠比銀色款多見,更何況李路由的記性一向不錯,他記得這輛應該就是出了餐廳在後邊響喇叭的那一輛。
如果是其他時候,李路由或許會覺得是巧合,可想想喬念奴的身份,李路由覺得她的身邊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巧合。
李路由焦急地回頭,喬念奴還是沒有醒過來的痕跡,指望不上她了。
因為經歷過假國安的事情,李路由現在雖然有些緊張,卻並沒有太過害怕,不再像第一次開槍時有那麼多複雜的思緒,他沉著臉,拿出了喬念奴準備在車上的手槍。
這時候科魯茲突然在半山腰上停了下來,那輛銀色的奧迪a6l緩緩前行,掠過科魯茲。
李路由希望它繼續前進。
奧迪的車窗落下,那個和李路由見過面的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從胸口拔出槍。
奧迪停在了科魯茲前,四扇車門同時開啟,四個拿著槍的男人齊齊把槍口對準了科魯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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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寒了,一會還要趕火車,明天估計都在酒店,而且週六應該是封推吧,五更吧。
今天就這些了,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