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蘇強文張望著,紙飛機飛了一地,到處都是,他一個寒假的心血,都是寫在紙上的,根本沒有在電腦上存檔!
「不折紙飛機了嗎?」安南秀根本不管他在說什麼。
「我寫了一個寒假,你知道嗎?整整二十頁,你都摺紙飛機了?」周圍已經聚集了一群人,蘇強文拿著剩下的一張,氣得渾身發抖了。
「還剩下一頁。你不折給我看了嗎?」安南秀很失望的樣子。
「你……你……安南秀,算你狠!」蘇強文將這最後一頁,揉成一團,朝著安南秀丟了過來。
李路由在空中一把抓住,順手丟在垃圾箱裡。
自己丟是一回事,可是被別人丟進垃圾箱裡又是另外一種感覺,蘇強文瞪著李路由:「李路由是吧,我聽說過你的名字,你給我走著瞧。」
李路由根本不理會他,李路由是一個善良的人,居然敢朝著安南秀丟東西,小心不知道怎麼死的。
「別和他計較,咱不和青春期**的小動物計較,好吧?」李路由看到安南秀冷冷地盯著蘇強文,很顯然蘇強文最後一個對她丟東西的動作,這在公主殿下看來,蘇強文可以死掉了。
摟了摟安南秀,讓她別在那裡想著怎麼弄死別人了。
安南秀回過神來,看了看李路由,靠在了他的胸膛前,一下子變得很乖巧的樣子,臉紅紅地:「不許說這麼噁心的話。」
安南秀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因為她根本不在意蘇強文,蘇強文是不是應該去死算了的問題,還不如和李路由說一句話花的心思那麼多。
「想什麼啊?快到教室去,上課了,乖乖聽班主任講話,雖然都是班務,和你沒有什麼問題,也好好聽著,別影響課堂紀律。」李路由推了推她。
無聊死了,安南秀撅了撅嘴,又不能喊李路由進來坐著,然後坐在他懷裡聽課。
張雅麗也跟著李半妝準備進去了,張雅麗對安南秀最好奇,驚歎:「原來我以為她對蘇強文這樣是因為她脾氣壞的很,明明很乖嘛!」
幾個還在走廊的男同學都羨慕地看著李路由,因為蘇強文吃癟他們看著很爽,對於李路由倒是沒有什麼嫉妒了,只是剛才安南秀靠在李路由的懷裡,那種感覺真是……這樣一個傲慢的女孩子也有小鳥依人的樣子。
李半妝多事,居然去垃圾桶裡把那張紙給撿了起來,還好垃圾桶裡都是紙屑,不算太髒,她把紙團揉開了,看了看,「可惜了,還寫的不錯嘛,蘇強文真是俏臉做給瞎子看了。」
李路由也看了看,辭藻華麗不說,一個高中生能寫出這樣的文字,其實也很厲害了,可惜帶著他的浪漫情懷飛向了天空,這麼一想感覺倒也不錯,希望蘇強文也能這麼想。
圃高開學了,李半妝也忙著準備專業考試了,安南秀依然閒著,不過每天都有寫日記,練練漢字書寫什麼的,英文的書寫進展的比較快,除此以外偶爾也會捧著一本《全唐詩》睡覺,然後說她在複習功課。
李路由拿她沒有辦法,只能希望她在高考的最後關頭別突發奇想再在試卷上畫螞蟻,高考成績不怎麼樣倒是其次,關鍵是他不好向圃高方面交代,畢竟信誓旦旦地做了那麼多保證。
大二下學期的專業課比上學期多了兩門,李路由還是選了兩門選修課,選擇選修課的時候他是和安知水一起商量的,兩個人都報了同樣的,原來馬德里幾個人也是想和李路由選同樣的,但是聽說安知水也是一樣的,他們幾個馬上決定這兩門都不選了。
儘管和安知水的關係有所緩和,可安知水的班長毛病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改變的,誰也不想總被她連選修課都惦記著有沒有去上。
李路由惦記著李半妝不想去體檢的事情,這個只能拜託喬念奴了。
高考在中國的地位簡直神聖不可侵犯,隨便爆出點事情都是全民關注,喬念奴的國安身份也不好摻和高考,或者高考也根本不需要這些機構來摻和,但李路由也知道官場就是人脈網,喬念奴找人幫這點小忙應該沒有問題。
李路由開學以來還沒有去找過喬念奴,不過聽學校裡對於這個美女老師的八卦訊息,也知道她依然天天呆在植物園的辦公室裡。
這個植物園研究員的身份到底有什麼意義?李路由想不通,也不知道喬念奴在國府大學的校園到底幹什麼,只是懷疑過喬念奴難道是方便就近監視他?
李路由正想著找時間去找喬念奴,第一堂選修課開始時,李路由才知道他選修的這門《植物學》的主講老師居然就是喬念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