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秀的被子都是平鋪著的,李路由的習慣疊成小方塊,安南秀擺弄來擺弄去,勉勉強強成了一堆。
然後安南秀跑去敲李半妝的門。
李半妝也剛剛起床,看到安南秀感覺很奇怪,她都是要做好早餐了喊她的時候才起床,這麼早十分罕見。
「李路由今天趕早去,我不想吃早餐了,你自己一個人做吃的吧,中午我也不想吃,不用叫我了。」安南秀說道。
「哦。」李半妝點了點頭,「那正好,今天西餐廳有點事,我上午過去幫忙,我等下下樓買個包子吃好了。」
「帶上牛奶。」安南秀跑去拿了一瓶牛奶擺到餐桌上。
李半妝愣了愣,安南秀今天不正常。
不過李半妝也不在意,安南秀就沒有正常過,去洗臉刷牙,然後在陽臺上看了一會書。
到了七點,李半妝拿著牛奶下樓了,她吃完早餐還會小跑一段鍛鍊身體。
安南秀坐在客廳看電視,早晨沒有什麼精彩的節目,安南秀換臺玩,看到李半妝終於走了,安南秀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跑過去把客廳門反鎖上,然後回了房間。
李路由還在呼呼大睡,安南秀給他解開鞋帶。
「臭死了!」安南秀挺嫌棄的,踢著李路由的腳,把他的腳踢到床中央。
李路由打了個滾,翻到床中間,順手就摟住了安南秀的大霸王龍螞蟻。
「我的螞蟻!」安南秀撲過去搶了螞蟻拿開,然後把李路由扳了過來。
李路由由得她折騰,睡得死死的。
「爬爬蟲一樣,好重!」安南秀氣喘吁吁的,她的力氣可不大。
於是李路由恢復了原來側躺著面向外邊的樣子了,安南秀做完這些,把李路由的手機電池給摳了出來,然後拿著自己的手機爬上床。
安南秀把李路由的手臂扳直,然後背對著他鑽進他的懷抱裡,舒舒服服地枕著他的手臂,自顧自地玩起了遊戲。
安南秀就是喜歡這樣,沒有了李半妝,只有自己和李路由在家裡,讓他陪著自己玩。
被窩裡暖暖的,安南秀挪著身體,緊靠著他,過了一會,又抓著他的一隻手搭在自己腰肢上,這樣感覺最安心了,整個人都會被李路由的氣息包圍著,那麼即使在這個無處不陌生的世界,安南秀也會平靜下來,不會感覺到一點點的孤獨。
安南秀玩的還是鬥地主,昨天晚上睡的很好,現在精神很好,連運氣都很好,把把搶地主還能贏多輸少了。
晨光充溢著房間,時間漸漸過去,安南秀贏多輸少只是局數,但是很快她的歡樂豆就輸光了,這個遊戲總是這樣,最終無論有多少歡樂豆,都會輸光的。
安南秀又開始充值歡樂豆,李路由醒了過來。
昨天晚上有些太累了,這是李路由吃下長生果以來第二次有這樣的感覺,上一次還是中槍了以後。
李路由剛剛醒來,不是太清醒,只是覺得胸腔裡充溢著的氣息讓人很舒服,人的體香和尋常的味道不一樣,很多時候房間裡一直充滿某種味道,人就會習慣,這就是常說的久入芝蘭之室而不聞其香,可是小女孩的體香不一樣,不會讓人輕易習慣忽視。
安南秀身上的味道就是這樣,李路由聞著,就感覺口腔裡分泌著口水了,很好吃的樣子,香香甜甜的奶香味。
怎麼回事,怎麼就抱著安南秀睡著了?李路由清醒過來,看著眼前滿頭黑髮的小腦袋正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的另一隻手感覺更加異常,軟軟的,綿綿的,柔柔嫩嫩的,觸手好像要融化了似的感覺,那是安南秀平坦的小肚子。
安南秀穿著的是睡衣,李路由能夠感覺到她的睡衣撩了上去,他的手就這樣直接撫摸著她的小腹,手指甚至觸碰到了她那條小內褲的邊沿。
李路由知道安南秀應該是在玩手機,趁著她聚精會神,連忙悄悄把手拿開。
李路由的手一拿開,安南秀就發現了,不滿地哼了一聲,小手伸到被窩裡,抓住李路由的手又要放下去。
李路由連忙往後抽,安南秀使勁拉,然後她發現李路由醒來了。
安南秀丟掉手機,安安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你幹嘛?裝睡嗎?」李路由莫名其妙。
「沒有,我睡著了。」李路由的那一套,安南秀也學到了,然後緩緩睜開眼睛:「啊,你也醒來了啊,快去做早餐吧,應該不早了。」
「你早就醒來了,剛才在玩手機。」李路由不知道她這是演的哪一齣。
「沒有。」安南秀轉過身來,鑽到李路由懷裡,「今天早上你睡著了,然後我也困了,兩個人都睡著了,一直到現在。」
李路由懶得和她爭論這個,「現在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