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妝手疾眼快搶到手裡,美眸橫瞟,瞅了一眼李路由,「不許換臺,我要看。」
新聞裡採訪的醫學專家開始宣傳近親結婚的種種弊端。
「這就是無視倫理道德,不相信科學,心存僥倖的後果。害人害己,事關下一代一生健康幸福,怎麼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李路由感嘆了一句。
「你這是提醒我,還是提醒你自己?」李半妝面無表情地接了一句。
李路由都臉紅了,差點蹦了起來,「你這說的是什麼?」
「沒什麼。」李半妝嘴角有了淺淺的笑意,人都是這樣,越是義正言辭,越是反應激烈,越是心虛,哥哥,你只是還沒有明確意識到罷了,說不定心裡邊已經有某些不健康的潛意識。
「我要睡覺了,快回房間。」李路由想趕跑她了,眼不見為淨,關鍵是心清。
「哥,你說兄妹間為什麼不能結婚?」李半妝放下毛衣,坐了過來。
李路由往沙發外挪了挪,可是到頭了。
「這還用問為什麼嗎?看剛才的電視!」李路由嚴正申明。
「可是如果不結婚呢?」李半妝又問。
「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而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兄妹之間耍流氓,那不是禽獸嗎?」李路由確實是這麼想的,安知水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李路由慢慢接近安知水,卻不會輕易踏出質變的哪一步。
「結婚了不生孩子呢?」李半妝尋根究底。
「這個……」李路由覺得這種談話很尷尬,「兄妹結不了婚的,結婚要帶戶口本。」
「我覺得不結婚,一生相守也挺好。結婚,不就是結婚證書嗎?那個真的很重要嗎?如果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需要用法律來維護維繫,還需要毫不相關的人來證明,未免也有些太可笑。」李半妝不屑一顧。
「人是社會性動物,生活在這個社會中,你就必須遵守一些東西,不能為所欲為,否則這個世界還不亂套了?」李路由必須糾正她的這種不健康的觀念,一個女孩子如果覺得只要談戀愛,結不結婚都無所謂,那怎麼行?豈不是等人家佔足了便宜,轉身就走也沒有辦法。
「可是兩個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即使是兄妹兩人,只要不生孩子,只要不宣揚出去,也不會危害別人,妨礙到別人,怎麼就不行呢?」李半妝睜大著眼睛,眸子裡裝著一個小小的哥哥,望著他,彷彿想要從他的眼神里看到最真實的答案。
李路由頭疼,他只是個心理上,思想上都非常正常而普通的人而已,他既不憤世嫉俗,對標新立異也沒有什麼興趣,更不會是放-蕩不羈,視禮教法規如無物,在他看來,那些自以為特別瀟灑,特別性格,特別與眾不同,毫不顧忌別人眼神的人,很多時候不過是噁心人的玩意而已,和蛆蟲,蒼蠅沒有什麼區別,因為大家看著他們的眼神也沒有區別。
例如很多腦殘族,殺馬特的什麼東西。
想遠了,李路由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李半妝,看著她大大的眼眸子近在咫尺,少女身體柔軟清新的香味撲面而來,突然笑了起來:「你非得這麼說,你就這麼想嫁給哥哥嗎?」
「哥!」李半妝臉紅,女孩子的矜持讓她怎麼掛得住臉面,重重地捶了他一下:「我只是和你就事論事地討論,誰讓你想的這麼變態?」
「是誰先挑起變態的話題的?」李路由只能這樣耍無賴了,說不過李半妝,就比比看誰臉皮更厚一點,妹妹終究是女孩子,天生就佔劣勢。
「我明明說的是很純潔的事情,是柏拉圖的精神戀愛,你說的什麼啊!」李半妝從沙發上爬起來,兇巴巴的瞪了一眼李路由,用生氣的表情掩飾著那份羞澀的心跳,跑到浴室裡洗臉刷牙去了。
「柏拉圖的精神戀愛……」李路由嗤之以鼻,這更是扯淡的東西,只有真正的心理變態,心理畸形,人格不完善,或者偽君子之類的人才會標榜這些,妹妹當然不是這些人中的一種,她只是以為柏拉圖的精神戀愛聽起來好像很純潔的樣子。
李半妝洗臉刷牙完畢,都不理會李路由了,撿起毛衣直接回房間了,連晚安都不說了。
「晚安。」李路由還在那裡得意。
李半妝從門縫裡露出小臉蛋來,朝著李路由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給他看,然後重重地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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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腦子木木的,好像情節都忘掉了似的,昨天更新太狠了點,到了晚上看了一會電視才恢復過來,繼續碼字,大家明天早上起來看吧,還有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