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的頭銜,而且研究員是正高階職稱,和教授一個級別,李路由感嘆,然後才想到重點,這個女人是植物園的研究員?李路由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不過死在院子裡的這兩個人還冒充國安,這個證件的可信度極低。
「我負責保護那棵黃金菠蘿蜜樹,這就是我的目的。」女人漫不經心地說話,低頭看著血跡,皺了皺眉:「你中槍了?」
「沒有,我這不好好的嗎?」李路由搖頭。
女人笑,一甩頭,她的長髮就捲起了李路由的手臂,拉扯著他進房間。
李路由沒有掙脫,只是很好奇她的頭髮未免太神奇了一點,這算是一門什麼功夫嗎?
「你中槍了,子彈殘留在身體裡,短時間雖然沒有什麼問題,但時間長了難免影響你的身體機能,更何況身體裡有子彈,你怎麼過安檢門?這可不是小麻煩。」女人自顧自地說話。
李路由眉頭深鎖,這個女人總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她竟然對李路由剛剛中槍,身體裡有子彈,她卻若無其事的這種狀況毫不驚訝!
「脫了衣服吧,告訴我中彈的位置,我幫你挖出來。」女人好像不給李路由選擇的機會。
「你有手術執照嗎?」李路由懷疑地問道。
女人看著他。
李路由頭疼,這些女人都有毛病不是,說話就說話,老是看著人幹嘛?你猜,你猜我要說什麼?很好玩嗎?
「以後殺人,少廢話。」女人隨手就從腰間的皮帶裡取出幾把小刀夾在手指縫隙裡,冷冷地看著李路由:「大多數在殺人前喜歡說一堆廢話的角色,往往意味著他的戲份到此結束。」
「剛才你就在了?」李路由看著眼前的女人驚疑不定,要不是白天看到過她,他真懷疑她是鬼,飄忽不定,隨時可能出現。
「恰好在附近。看看你的資質,還好,沒有讓我失望。」女人嘴角牽扯出一個笑意,大概算是表揚。
只是配合著她那妖媚到極點的五官和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總讓人覺得那是一種危險而魅惑的挑逗。
李路由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脫掉了衣服,這是很奇怪的感覺,雖然對這個女人毫無好感,也一點都不瞭解,但卻能夠允許她在自己身上動刀子。
並不是信任她,只是覺得這樣的一個女人,如果要殺他,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李路由先指著自己的胳膊,按了按,還能夠感覺到裡邊有金屬疙瘩。
「別叫喚。別看。」女人打算動手了。
「等等……沒有麻藥嗎?」李路由驚恐萬分,他又不是關公,武聖可以刮骨療毒,還一邊讀《春秋》,李路由沒那本事。
女人又看著李路由。
李路由又頭疼。
「昏倒吧。」女人拍了拍李路由的肩膀。
「能昏倒就好了。」李路由覺得好笑。
李路由栽倒在地上。
女人開始動手,割開李路由的手臂,取出子彈,剖開肚子,取出子彈,在大腿上劃拉好幾刀,取出剩下的子彈。
她的速度很快,至少比李路由身體的恢復速度更快,然後她拍了拍手,看著李路由的肌肉恢復原狀,皮膚上連一塊疤痕都沒有。
女人的手指在李路由的鼻孔前抖了抖,極細微的粉末從她的指甲縫隙裡掉出來被他呼吸進去,李路由就醒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子彈頭,就知道手術已經結束了:「剛才你幹什麼了,拍了我一下,我就昏倒了?」
「聽說過拍花嗎?」女人擦拭著刀片上的血跡。
李路由聽說過,據說有人被人在肩膀上拍了幾下,然後就乖乖地聽別人的話,被騙財失身的都有,然後事後會完全忘記,這種事情就叫拍花。
「高濃縮乙醚。」
李路由剛才還以為是什麼神奇玄幻的手段,類似於安南秀的昏睡術之類的。
李路由穿好衣服,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的名字叫喬念奴?」
女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