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畫別的?」安南秀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她自己高興就行,李路由沒有她那份底氣,不想被人左看右看後驚訝地問到底是什麼,然後一臉尷尬地告訴別人是冰棒,再看著對方嘖嘖感嘆。
「巨型爬爬蟲!」
「那是什麼?」
「很大的蟲子,可以一口吃掉一棵大樹。」
「你給我畫個超人吧。」李路由不指望安南秀畫點正常的東西了,拿手機找了內褲外穿的超人衝向天空的圖片給安南秀看。
安南秀不屑地看了一眼李路由,在她看來,這顯然是很沒有品味的圖片了,當然,冰棒和牛奶盒子也不見得有品位,不過安南秀自己是不考慮這些問題的。
「畫到中指上吧。」李路由再提點小意見。
安南秀想了想,同意了。
安南秀就開始給李路由畫超人。
李路由想把手拿出來,洗完澡的安南秀沒有穿內衣,可以感覺到她的胸口有著少女獨特的柔軟觸感,甚至有小點點在手背磨蹭。
李路由動了幾下,安南秀緊緊抓住,警告地看著他:「不許動。」
李路由只好開始背單詞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果然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對於男女間的不同越來越不在意了,第一次抓住安南秀胸口的時候,她都哭了,要不然就要他喊媽媽,還要電他,現在居然毫不在乎。
不過這也是她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
可李路由不可能沒有意識到啊,越是想不去在意,感覺越是靈敏,李路由夾-緊了雙腿,有些尷尬,有些欣慰,因為那個東西沒有壞,一點點的擔心都沒有了。
安南秀終於畫完了,拿著自己的中指和李路由的放在一起比。
她的中指還沒有李路由的小半大,秀秀氣氣的,和李路由的一對比粗細色彩分明,即使她的畫的是冰棒,也比李路由的好看多了。
李路由趁機離開了安南秀的小胸部,看著精緻的畫嘖嘖感嘆著,「你可以去當畫家了。」
「作為一名優秀的大賢者神術師,這只是最基礎的,因為每一名大賢者神術師都可以在神堂的一扇玻璃窗上留下自己的畫像。我在七歲就開始畫了,斷斷續續的,一直到十三歲才完成。」安南秀驕傲地說道,語氣裡有一種自然的底氣,很顯然那絕對是即使是安南秀也不會覺得無所謂的了不起的榮耀。
「你不是十歲才成為大賢者級別的神術師嗎?怎麼七歲就開始畫了?」李路由疑惑。
「因為我是安南皇室的長公主啊,將來要成為天雲神境最強大帝國女皇的人,也是被認為最有可能成為新的神祗的人,這是大賢者神堂的榮耀。」安南秀理所當然地說道。
大概就是美國總統山,天安門城樓那種級別的待遇吧,李路由已經很久沒有意識到安南秀是多麼地了不起的人物了……因為她在手指頭上畫冰棒,腳趾頭上畫牛奶盒子。
「多大的畫啊,你畫了這麼多年。」李路由對她的畫畫水平更感興趣。
「大概一百來米高吧,二十多米寬,屬於最大的那種玻璃窗了,整個大賢者神堂的賢者殿裡這樣規模的玻璃窗也就十二面。」安南秀的大拇指和食指分開,比劃出一小段長度給李路由看,好像她說的一百多米高就是這麼長。
李路由不去看她那個誤導和讓人疑惑的手勢,只是驚歎,如此巨大的畫像,安南秀都能完成,那是達芬奇,米開朗琪羅的級別了吧!
「要不你去賣畫吧,天才的畫家比天才的鋼琴家更容易讓人接受,以你的才華,真的可以成為全世界追捧的公主。」李路由實話實說。
「賣畫?」安南秀冷笑,「誰配擁有我的作品?」
李路由比劃著大拇指給她看,還指著她腳趾頭上的牛奶盒子。
安南秀不理會李路由的揶揄,看到牛奶盒子,就想喝牛奶了。
冰箱裡沒有了,安南秀站在冰箱前,很失望地看著李路由:「去買牛奶。」
「自己去吧,我沒力氣。」後遺症很厲害,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但還沒有到可以輕鬆上樓下樓,跑街對面買牛奶的地步。
安南秀考慮了好一會,在不想換衣服和喝牛奶之間果斷選擇了後者,去換了衣服,跑出門買牛奶了。
附近的人都認識安南秀了,這樣美麗而獨特的小女孩想讓人不記憶猶新都難,所以安南秀自己買牛奶是沒有問題的,總不會再有第一次去買冰棒時那樣的事情發生了。
李路由躺在沙發上,看著中指上的超人笑,安南秀真是無聊啊,希望明年她考上國府大學以後,整天跟著自己去上學,不會再這樣無所事事了。
明年李路由也大三了,註冊會計師的考試成績出來以後,他就可以去一些事務所打工了,薪水肯定不高,但是大學生能有收入就不錯了,關鍵是可以積累工作經驗,畢業後找工作有優勢。
李路由坐了一會,就聽到門鈴響,安南秀沒有這麼快回來吧,估計是忘記帶錢了,李路由掏出錢,磨磨蹭蹭地走到門邊,開啟了門。
門一下子被推開,門口站著的是在學校裡調查自己的那兩個國安,那個西裝男子迅速掏出槍指著了李路由的腦袋,頂著他走進了房間。
又被槍指著腦袋了,李路由卻格外冷靜,這樣裝著消聲器的小手槍,對他根本沒有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