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重色輕友

西裝男人的手按在桌子上,青筋虯結,粗大而有力,果然不是一般人。

「個子挺高的,身材很誇張,看上去像混血兒,尖下巴,丹鳳眼,穿一身黑色套裙。」李路由說的很模糊,沒有把那女人最顯眼的特徵說出來……嘴角的痣。

這樣萬一再碰到那個女人,她知道他把見過她的事情說出來了,他也有迴旋的餘地,說只是敷衍過去。

不管是那個神秘的黑衣女人,還是眼前的國安,李路由都覺得自己並沒有和他們交底,死心塌地配合的義務和責任,他只想這兩邊人徹底遠離他的生活。

至於這個黑衣女人似乎也是什麼神秘部門,和國安怎麼會起了衝突,沒有直接溝通,反而讓國安找上他來大廳了,這裡邊的歪歪道道他不瞭解,也不想去了解。

「是這個人嗎?」西裝男人從資料夾裡取出一張照片給李路由看。

照片十分模糊,只是一個側臉,拍的不是她有嘴角痣的那一邊臉頰,李路由皺了皺眉,「不知道,有點像,但沒有辦法肯定。」

西裝男人看了一眼李路由,面無表情地把照片收起來,點了點頭,「你可以走了。今天的談話務必保密。」

終於完事了,李路由離開了會議室。

「沒事吧?」孫彥青站在會議室門口等著,看李路由出來,連忙問道。

「沒事。」李路由當然不會張嘴亂說,涉及到那個黑衣女人的事情,讓其他人知道了對他們並沒有好處,並且孫彥青幾個人其實也見過那個黑衣女人,但是這些國安顯然並沒有調查到這件事情。

不是神通廣大,無所不能,什麼時候上過廁所都知道嗎?也不過如此啊,接觸過後,李路由對所謂的國安也沒有多少神秘和好奇了,還遠不如那個神秘女人。

系主任送兩個國安離開,輔導員照例批評教育了李路由幾個人,然後讓他們放下包袱,不要影響學習之類的。

「他們本來就不學習,影響什麼?」安知水嘀咕了兩聲,上午馬德里幾個人冷嘲熱諷的,讓安知水深惡痛絕。

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沒有心情去青瓷和美女戰隊練槍了,幾個人聚集在一起,秦南提議去洗個澡,洗洗晦氣,並且認為這是上次進局子出來沒有及時洗澡帶來的晦氣。

和國安打交道,自然是晦氣的很了,大家都很認可。

「一起去嗎?」李路由問安知水。

雖然知道李路由沒有別的意思,可是今天兩個人的關係暴露在眾目睽睽下,李路由這麼問,安知水總覺得有些曖昧,頓時臉紅,羞惱的厲害。

「我的意思是……」李路由才覺得喊女生去洗澡,這話怎麼都問得不合適,尷尬地笑了笑,「我們五個一起去了,先再見,再聯絡。」

安知水轉身就走,感覺有些不舒服,自己只有李路由一個朋友,所以他出事了,就想和他呆一起,可以安慰安慰他,可是他有這麼多朋友,要做出選擇的時候,自然就把她放一邊,和他們去玩去了。

是啊,自己也只是他的普通朋友,又不是特殊的那一種,要是他丟下馬德里他們來陪自己……那說明了什麼?說明自己在他心中特別重要一些嘛?安知水想著,有些臉熱,自己在想什麼啊,為什麼總想要在李路由心裡邊比別人重要一些呢?

只是因為他在自己心裡邊是特別重要的朋友吧,之所以特別重要,一定是因為自己只有李路由這麼一個朋友,如果自己也有很多朋友,李路由一定一!點!都!不!重!要!

想著這個事情,安知水氣鼓鼓地走了。

「好像生氣了。」

「如果是我,正為自個男人擔心,他卻沒心沒肺地和狐朋狗友鬼混去了,人家好傷心的。」柳子越掐著嗓子學女人說話。

「你別那麼噁心行不?」

柳子越這麼一說,李路由倒是明白了安知水的心理了,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但真沒有他多少事情,他沒有太擔心,可是以安知水對朋友的重視,她自然是覺得這時候應該和李路由說說話,可李路由卻要去洗澡了,這種事情明顯是要把她撇下的,她自然不怎麼高興了。

「那我必須把你們撇下了。」李路由本來也不是很想去洗澡,畢竟他已經不住學校了,沒有換洗和毛巾什麼的,不太方便。

「去吧!重色輕友!」馬德里飛腳來踹。

李路由已經笑著跑開了。

安知水聽到李路由追上來的腳步聲,心裡邊有些甜甜的歡喜的味道,然後有些緊張了,腳下加快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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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突然變天,昨天晚上就有些頭昏,一直到今天都迷迷糊糊的,雖然坐在電腦前,但凝聚不了精神,下午才好點。

又是感冒,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