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剛才看到她解開衣服,哪裡會想到她是為了取槍,交到他手裡簡直比拿槍頂著他的腦袋更加讓他驚訝,連退幾步靠在門上,「給我這個幹什麼?」
「說不定會用得上。」女人並沒有收回去,反而又拿了兩盒彈夾出來。
「我不需要這東西。」李路由像正常男人一樣,看到手槍這種東西,會有危險的興奮感,但他絕不會去觸碰,這個東西太危險,私藏槍支不是開玩笑的,更何況一旦和這種東西開始接觸,也許會有越來越多此類事情牽扯到他,而他只是個正覺得很幸福的普通大學生而已。
「放心吧,沒有任何危險。」女人把手槍和彈夾放在了臺階上,緩緩往樓下走去,夜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李路由,「我向你保證,不會驚擾你的生活。只是你自己需要明白,你早已經不平凡,留戀平凡的日子,不是讓自己變得平凡,而是讓不平凡的自己,可以保護平凡的日子。」
「你為什麼要找上我?」李路由沒有去撿起來,緊緊地抓住樓梯,有些惱火地看著女人的背影。
女人站在那裡停了停,卻是突然間輕輕一躍,竟然從樓道間的窗戶中跳了出去,輕快迅捷如貓,一點聲音都沒有。
李路由跟了上去,黑影如同夜間捕食的野貓一樣,幾個身形閃動,就消失不見了。
樓道下傳來上樓的腳步聲,李路由連忙拿起手槍和彈夾進了家門,這東西放在家門口,他可不想讓人看到。
李路由拿了手套,擦乾淨了手槍和彈夾上的指紋,找了塑膠袋裝好,就出了家門,跑出小區打車。
深夜出城,李路由又長得人高馬大,很少有計程車司機願意接客,李路由等了半小時,才有一輛計程車停下來,卻是林羅燕和韓一夏回來了。
兩個人都有些酒氣,終於勾搭上了,林羅燕趁著醉意還給了李路由一個媚眼,韓一夏倒是和李路由正經打了招呼,然後摟著林羅燕踉踉蹌蹌地在路旁吐了起來。
李路由也沒有心情管這對是姦夫**婦還是郎情妾意,直接上了計程車說要出城。
計程車司機看到他認識剛下去的客人,猜著就是這小區裡的,也就不擔心了,載著李路由出了城。
李路由回到老宅,把手槍埋到了菠蘿蜜樹下,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回屋子裡隨便拿了點東西,回去坐上等著他的計程車,他和司機說是回來取點東西,明天早上要著急用。
李路由原來是想把手槍直接丟河裡邊去的,但是這個女人專程來送這東西,絕不只是什麼無聊路過的原因,李路由想了想,擔心將她惹惱,藏起來也是個交代。
反正自己是不會用的,李路由鬆了一口氣,感覺把那把槍埋在了地底,也把自己平靜的生活中可能的危險給埋掉了。
折騰了大半夜,李路由終究有些困了,儘管心情依然有些緊張,興奮和莫名的不安,可還是睡著了。
不一會,軟軟柔柔的聲音在他耳畔喊:「哥,起床啦……」
「昨天晚上還讓人早點睡,結果起不來的是他,乾脆不要去了。」
感覺到兩個女孩子就在自己身邊,正閉著眼睛的李路由突然坐了起來,一伸手就把兩個柔軟的小身子攬進了懷裡。
小女孩嗔惱怒罵,女孩兒咯咯嬌笑,李路由心中卻是一片安寧,自己的生活就應該是這樣的,讓那黑衣女人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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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照顧某些喜歡腦補並且缺乏安全感的同學,下邊的話可以看一下。
構建這個故事的人,具有合理性地創造或者毀滅一切的能力,而這個人絕不會是李路由和他簡單溫暖有愛的小日子的敵人,只會是保護者。
同時這個人已經用上一本書的兩百多萬字渲染了執著地堅持簡單,溫暖,自然的寫作風格,再者這也不是努力修煉一心一意升級的文,也不是打打殺殺你死我活搶個寶的文。
如果要自行設計無數虐待李路由的橋段,然後大呼不爽……那我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