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的五天假期結束後,馬德里,孫彥青,秦南還有柳子越四人又花了三天時間才調整過來,這幾天他們都呆在網咖裡上通宵,白天回寢室睡覺。
雖然寢室裡有電腦,但是網速哪裡能和網咖比,更何況一起玩遊戲還是在網咖裡有感覺,寢室裡的電腦還可以用來下bt。
李路由被他們拋棄了,儘管李路由平常也是以打工做家教甚至學習等名義推掉了許多通宵的邀請,但很多時候都是同去同去,這次李路由居然一整個國慶節都呆家裡陪著妹妹什麼的,讓幾個人感嘆李路由已經墮落了。
「我從來不用迅雷,要做一個有共享主義和互助精神的人。」馬德里還在鄙視柳子越,四個人一起坐在後排趴在課桌上,就李路由一個人挺直身體,認認真真地聽課。
李路由的記憶能力現在已經可以用超強來形容了,理解能力也不錯,但是他覺得聽課還是很必要的,因為老師會在論述時加入自己的見解,以及新的知識點可以從幾個方面去研究學習的問題,這不是自己一個人那本書把內容都記住就能夠了解的。
李路由認為,無論什麼樣的天才,老師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所謂的自學成才並不意味著不需要老師。
他現在遵守紀律的態度也十分端正,因為他成為了安知水的朋友,所以作為朋友,安知水認為她更應該幫助李路由端正學習的態度,並且保證他能夠嚴守紀律,否則的話那就是她這個朋友不負責任,沒有盡到一個朋友幫助李路由的義務。
李路由很懷疑安知水其實是心虛,她和他做朋友,可是她又不想別人知道李路由是他的朋友,所以她對李路由嚴格一點,別人就更不會懷疑了。
李路由認真聽課,安知水就坐在他的斜側面一點點,只要稍稍側頭就能夠看到他,安知水不像其他的優秀學生那樣喜歡坐到前排和老師積極互動,她是班長,班長的責任高於自己,所以她犧牲自己,坐到後排就是為了監視全班同學上課有沒有認真。
經管學院會計學會計專業的這三個班在安知水的領導下完全成了國府大學中的異類,今年已經有八個人換專業了,雖然每年都有人換專業,但是這幾個人還是在走之前感嘆過終於不用接受小學生班長的批評了。
安知水其實還是很有實力的,其他的班長想這麼幹多半沒有人搭理,也很難製得住國府大學的天之驕子們,可安知水不一樣,入學可是常務副校長來打點的,輔導員和系主任都對她格外看重,同學們可以不怕安知水,但都怕惹急了安知水,小學生班長去打小報告。
下課了,換教室,因為李路由擋著了視線,能夠好好睡覺的四個人也睜開眼了,正好聽到安知水讓李路由留下。
四個人嘻嘻哈哈地從李路由身邊走過去,自然還是幸災樂禍的。
安知水板著臉,「你們四個,上課睡覺,連續三天都是這樣了。我會扣你們紀律分的,別以為李路由擋著,我就看不到你們。」
三個人苦著臉,柳子越笑呵呵:「其實我們只是在閉著眼睛聽課,這樣注意力比較集中,你也知道李老師上課基本不寫東西的。」
「當我是傻子嗎?」安知水白了他一眼,「快去上課,小心等會又遲到了。」
看來扣定了,沒有希望了,紀律分在國府大學是很重要的東西,關係到各項考評,包括綜合成績,獎學金,補助,勤工儉學名額申請,在申請加入學生會,以及申請入黨等等各方面都會作為參考依據,同等條件都是根據紀律分高低來決定的,所以一般情況下紀律分不會輕易扣,但是他們四個連續三天上課都是無精打采,以睡覺為主,安知水已經警告他們好幾次了。
四個人忿忿不平地離開,也不知道李路由怎麼受得了安知水,從來不見他和安知水發脾氣或者臉紅,按道理李路由不是個沒脾氣的人啊,可是這幾天安知水明顯沒事找事針對李路由,他居然毫不在意。
「我都看不過去了。」秦南很嚴肅地說道。
「我們想辦法整一下小學生吧?」馬德里有些興奮了。
「讓她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說實在的,她招惹我們,我們也就認了,畢竟理虧。可她老針對李路由,真他媽看不下去,她以為她是誰啊,不就是家裡有點錢嗎?論人脈,論人品,論大家的認可程度,她安知水差李路由幾百萬裡,成績強點也有限。李路由要沒有那麼多事情做,安知水的成績肯定也比不上他。」孫彥青有些暴走了,「要幹就幹大點的,我們乾脆想辦法把她從班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對啊,要是安知水不當班長了,除了李路由能當,誰還能當?那我們幾個,哈哈哈……」柳子越想想李路由當班長的好處,又大笑起來。
四個人越想越興奮,興高采烈地去上課了,不管能不能幹成,反正現在合夥暗暗算計安知水,總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李路由和安知水還不知道他們四個已經動了壞心思,李路由還在給他們求情。
「這次算了吧,不要扣紀律分了,有些太嚴重了。」李路由和安知水走在最後。
「我警告過他們好幾次了。」李路由居然替他們說情,安知水覺得很委屈,他是不是覺得她這個朋友很不給他面子?要是以前,早就直接扣了,哪裡還會警告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