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睡在哥哥的**,好熟悉的味道包圍著她,有些睡不著,抱著小熊說了很久的話,當然也是不能隨便告訴哥哥的。
李半妝輕聲地唱著歌,她有一副好嗓子,音樂老師都說她的嗓音非常獨特,能夠唱出海豚音什麼的,還說她可以去唱歌劇,難度很高的那種,可是李半妝不喜歡,學音樂是很無聊的一件事情,老師說的那些高難度的唱腔,還有一些什麼特殊的發音方法,在李半妝看來都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了。
李半妝挽起頭髮,拿著一條毛巾紮好,按著鏡子裡自己下地幹活的村姑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誰知道小時候她有過這樣的願望,快點長大,快點長大,就可以像那些女人一樣在腦袋上扎著毛巾就能去幫哥哥做事情了,在她看來,在腦袋上紮了毛巾,就是長大了的女孩子。
李半妝脫掉t恤,露出那明顯比同齡女孩子要發育的豐滿的胸部,轉頭看了看小熊,不由得有些臉紅,把小熊扭過一邊去:「不許你看。」
雖然是哥哥,可畢竟男女有別,不管是擁抱啊,還是哥哥在額頭上的親親,還是鑽被窩,其實那都是小時候習慣的延續罷了,只是現在兩個人都長大了,這樣的習慣延續在別人眼裡看來也許就不合適了,只是兩兄妹哪裡會想這麼多,從小就這樣,誰會刻意地說從此以後不能這樣了嗎?
那不是等於非得強制給自己和哥哥之間立下一條不能逾越的隔海嗎?不管是哥哥還是自己,其實都覺得沒有必要,自己知道什麼事情可以,什麼事情不可以就好了。
李半妝長大了,感覺到了女孩子應該保持的許許多多的矜持,其實她並不十分在意,但是不能給哥哥帶來困擾。
李半妝換好了衣服,拿起了小熊,閉著眼睛親了親小熊的鼻子,然後把它和換下來的衣服都塞到了包裡,這才提著水桶,拖把,興沖沖地準備開始打掃了。
李路由和安南秀卻還沒有進來,李半妝疑惑地看了看院子門口,沒有見著兩人,心想莫不是有什麼事情,難道徐小城又來找麻煩了?
不過李半妝並不擔心,現在的哥哥早已經不是需要她幻想成為女俠來保護的小孩子了,她學跆拳道也只是想更好地保護自己,不用哥哥太擔心了,想想剛才哥哥的拳頭和粗壯的手臂,李半妝甜甜地笑,這幾天一定要挽著哥哥的手臂逛街,女孩子最喜歡挽手臂了,尤其是能夠給自己安全感和信任的男孩子的手臂,有沒有挽過哥哥手臂的妹妹嗎?一定是沒有的,除非哥哥根本就沒有那種保護妹妹的覺悟過。
李路由一直在做安南秀的工作。
他在和她解釋,汽車並不是會開就能開的,同時解釋了車牌號的作用,汽車報失和監控的查詢能力,還有駕駛執照的考核不是三兩天能完成的,最後終於讓安南秀放棄了拿徐小城貨車抵債的念頭。
想讓安南秀站在別人的立場上考慮問題,並且改變她的初衷,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她答應了的時候,李路由都驕傲了,特別有成就感。
「不過我是不會還給他的。」安南秀想了想,又改變主意了,至於李路由花費了那麼多口水沒有起到作用,和她有什麼關係?
他的口水都噴到她臉上了,噁心死了,安南秀瞪了瞪李路由,突然想起看電視裡接吻的鏡頭,那豈不是更加噁心?
只是那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才絕不會和李路由做那種事情,噁心死了,安南秀心跳臉熱的,又想起了那個夢。
「你……你……」李路由氣喘吁吁的,其他人只要嘗試著滔滔不絕,並且正兒八經地和一個石頭雕塑辯論,最後那種無趣而很傻的感覺,就是這樣。
看到安南秀古古怪怪的神情,李路由就知道她根本沒有聽他說話了,她又在胡思亂想一些別人無法理解的東西去了。
「我要把車子丟到那個坑裡。」安南秀指著遠處的水塘說道。
「好,隨便你了。」李路由想想也行,就讓徐小城折騰去吧。
安南秀指的坑,其實是個魚塘,看到李路由也贊同了,安南秀慢慢悠悠地走過去,把汽車丟進了魚塘裡。
「李路由,快來抓魚,你看好多魚!」
魚兒們嚇了一跳,噗通噗通居然跳上了岸邊,安南秀也嚇了一跳,又馬上高高興興地喊了起來,結果腳下一滑。
公主殿下掉坑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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