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昨天……」安知水決定不理會無藥可救的那幾個人了,瞟了一眼李路由,有些支支唔唔的。
「昨天怎麼了?」李路由問道,剛才她在辦公室裡可是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
「你……有沒有受傷?」安知水的語氣裡透著點擔心,所以聲音很低很低,像蚊子哼哼似的,虧得李路由離她特別近,這才聽到。
「沒有啊,你心虛個什麼勁?」李路由隨口說道,然後心裡邊湧出寫軟軟的,酥-酥的感覺來,有些心情起伏的樣子,是的,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安知水不好意思表達出她擔心了李路由,為什麼會不好意思,要是當成普通朋友或者同學,是不用心虛的吧?就像剛才她義正言辭地要他們以自身安危為重的時候,為什麼單獨在一起,表達類似的意思,她的語氣裡會有些心虛,是怕李路由看出些什麼來嗎?
「我哪有心虛,我為什麼心虛?」安知水很大聲地說道,然後決定不理會李路由了,她的臉頰有些發燙,轉頭就很快地跑開了,其實昨天晚上她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學生處通知了輔導員和她這個大班長,她馬上就心急火燎地打電話給唐姨,然後讓唐姨找人問清楚了全部過程,只是看電視上的新聞,警察抓壞蛋的時候都非常粗暴,經常會用很暴力的手段對付犯人,哪怕是嫌疑犯,一直到今天早上看到馬德里幾個人一點事都沒有,才想到李路由應該也沒事,可剛才還是忍不住問問,表面上看沒事,誰知道胸前後背或者看不見的地方會受傷呢?
陽光透過窗,落滿了走廊一地,看著少女飄逸的長髮遮掩著苗條的背影,李路由站在那裡,心情有些燦爛,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趕在國慶節前,李路由和安南秀去把缺憾美公司的網遊海報拍完了,回來的路上,安南秀看著滿大街掛滿了小紅旗,疑惑地問道:「這個好像是你們的國旗吧,怎麼掛的到處都是?」
「慶祝啊,為什麼不能掛?」李路由帶著她去超市買菜。
「天雲帝國的國旗只能出現在皇帝和皇位繼承人居住的地方,以及各大行省的總督府,還有出征的軍隊中。」安南秀顯然是覺得這種到處掛國旗的方式是褻瀆了國家尊嚴。
「我們只要保持對國旗的尊敬就可以了,不能踐踏,破壞,汙穢國旗,也是一樣尊重國旗所象徵的神聖意義。」李路由看著那鮮紅的顏色,在面對安南秀這個可能的侵略者時,居然格外的激動和驕傲,好像他現在收養了這個準備征服地球的大魔頭就是和革命烈士一樣用鮮血澆灌了國旗。
安南秀點了點頭,「這是國慶節的時候才這樣做吧,有五天不用上學啊,那你是不是五天都在家裡?」
「是啊。」李路由買了一整支雞。
安南秀不知道怎麼的就心情很好,當然這絕不是因為時時刻刻都可以看到李路由,只是因為中午再也不用自己熱菜了,可以吃李路由做的新鮮飯菜。
「國慶是三天假,加上週六週日,我們學校就放五天假,可惜高中只放三天。」李路由遺憾地說道,又買了一條魚,半斤臘腸,狠了狠心,買了燕窩和海參,因為難得今天超市打折,和網上的價格差不多,上網查了查,這裡的燕窩和海參都還算不錯。
「你是打算著五天都不出來買菜了嗎?」安南秀瞧著購物車都堆得滿滿的了,自從李路由知道她的手鍊以後,他買東西就不考慮搬運困難了,可是這也太多了點,安南秀喜歡每天都吃新鮮的。
「不是,今天晚上做好吃的。」儘管今天晚上要做一桌子菜,得忙活個不停,但是李路由心情很好,也很願意做。
「這東西好吃嗎?難看死了。」安南秀指著海參,極其厭惡地說道。
海參的長相確實差了點,其實海參,鮑魚,燕窩,還有羽翅,這些出了名的補品沒有一個看上去就能勾起人的食慾。
「這麼一點,好幾百根冰棒。」李路由指著燕窩和海參說道,該花錢的時候還是得花,更何況也不是天天吃,難得吃一回。
「哦,這麼貴啊,今天怎麼這麼大方了?」安南秀也很驚奇,用冰棒來衡量她就很直觀地知道它們的價值了,李路由平常特小氣的。
「因為今天我妹妹會回來啊,她現在學習特別辛苦,我想讓她補補身體。」李路由笑了笑,其實他還給妹妹留著一顆長生果,吃了長生果,肯定比這些東西都補,但是他心裡邊還有些顧慮。
那個居然敢和他們歷史上非常有名,非常了不起的孔子,老子,墨子,荀子,孟子之類的人一樣自稱「子」的囂張女人嗎?安南秀冷哼一聲,倒是要見識見識她有什麼了不起的。
李路由顯然把他的妹妹寶貝的不得了,安南秀瞧著那滿滿的一車子菜,一點食慾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