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秀一向是熱愛學習的,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對什麼都不屑一顧,但是冰箱和白糖冰棒讓她發現,這個世界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她決定要先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尤其是她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別的她可以不關心,但是自己的身體怎麼能不關心呢?她必須弄明白這些事情。
安南秀一直在看《生理衛生》,看到大半夜終於弄清楚了自己的狀況,她很沮喪地發現自己不但會流血,而且她還發現這標誌著她能生小孩子了,已經不是揣測了,是確定了,這個世界的女人能生小孩的標誌她已經具備了。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能生小孩子了,安南秀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也知道了如何操作,安南秀覺得今天錯怪了李路由,原來生孩子和身體被他碰到看到是沒有關係的。
安南秀現在是來和實踐結合學習知識的,她已經在自己身上體會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就要靠李路由了。
本來男人都是很噁心的一種生物,安南秀是絕對不會感興趣,哪怕是為了學習,也不會去理會他們,可是李路由不同啊,畢竟他經常鍛鍊後,或者洗澡後就穿著一條長短褲晃來晃去,安南秀早已經看習慣了,至少對他沒有什麼厭惡和噁心的感覺了。
安南秀放下書本,然後掀開了李路由的薄毯子,拿著手電筒照來照去,一邊看著書翻頁,然後手電筒的光停留在李路由的短褲中間,「嗯,是在這裡。」
安南秀的臉頰兒有些泛紅,心跳的好快,偷偷摸摸地好像在幹什麼壞事一樣的,可是自己明明是在學習知識啊,解剖天雲神境的那些怪獸啊,割了小動物的喉嚨放血來煉藥啊,到大賢者神堂參觀各種浸泡屍體以及上古賢者的乾屍,也沒有什麼啊,可是現在怎麼會有些害怕的樣子呢?
李路由要是突然醒來怎麼辦?安南秀的手都有些抖索了,他肯定會打自己的屁股的。
想到這裡,安南秀又很生氣,他居然敢打她的屁股,這也就算了,最讓安南秀生氣的是自己居然害怕他打了。
要不是怕把自己新買的電腦都弄壞了,早就電你了,電死你,安南秀咬牙切齒地想著。
這時候李路由挪了挪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卻嚇得安南秀趕緊熄滅了手電筒燈,蹲在床邊上屏住了呼吸。
過了好一會,等著李路由沒有動靜,安南秀這才拍了拍胸口,臉色發白地站起來,又開啟了手電筒。
該怎麼樣才能看到呢?安南秀很是為難,去脫他的褲子吧,肯定有些不好意思的,再說了脫下去他可能還不會醒來,穿上去呢?那怎麼可能不弄醒他?
施展一個昏睡神術?可是人已經在沉睡之中再施展,會讓他明天早上起來頭痛啊……安南秀想起了自己哭著開啟門喊他的時候,李路由那種好像很關心人,好像很讓人心裡邊舒舒服服的,讓人都感覺不那麼痛,感覺自己不那麼可憐的眼神了。
安南秀才不是擔心他頭痛的問題……只是……只是……安南秀想了半天,終於找到理由了,弄得他頭痛了,說不定明天早上他就不做早餐給她吃了,會讓她餓肚子。
對了,就是這個理由,所以才在乎他這麼一點點,不讓他頭痛。
安南秀想了好久,可是還是沒有解決她現在最迫切的難題。
安南秀在房間裡走來去,手電筒的燈光晃來晃去半天,看到了李路由工具箱裡的剪刀。
李路由修完電腦,工具箱就隨手放在一旁,忘記了收拾……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尤其是家裡有諸如安南秀和小孩子這兩種生物的時候。
安南秀很是興奮地發現了剪刀,連忙跑過去拿了起來,好鋒利的剪刀啊!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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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更新時12點以後過了幾分鐘,今天儘量在12點以前,如果過了12點,也不會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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