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路由來說,家的意義在於溫暖,依靠,牽掛,至於父母是否是必要元素,李路由並不在意。
他已經學會了,只關心關心自己的人,只牽掛牽掛自己的人,只在意在意自己的人。
「你妹妹叫什麼名字?」安南秀難得地多關注了一下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的問題。
「李子。」
「好狂妄的名字。」安南秀又在冷笑。
李路由懶得理她,居然說李子的名字狂妄,那他就不和她解釋了,因為昨天她剛看了一篇關於中國古代賢者聖人尊稱的文章。
因為面試通過,數額大大超出了自己的期待值,李路由打車和安南秀回家,一路上安南秀又在督促李路由快點買車。
週日李路由和安南秀再次來到缺憾美華東公司樓下,市場部財大氣粗的很,用一輛賓士大巴送演出人員,韓國青瓦臺的那幾個人享受明星待遇,坐的是賓士商務車,李路由抱著大箱子和安南秀坐龔經理的凱美瑞過去,劉幹事坐在副駕駛座上,經理給開車,他倒也沒有受寵若驚的樣子。
龔經理心情不錯,昨天他試著把手機拍的李路由和安南秀的照片用郵件發出去了,對方表示今天會來現場觀看,讓他不要露陷。
這樣的私下接觸和吩咐,對於龔經理肯定是有好處的,如果以後在董事長考慮人事的時候,有人在旁邊說一句,這龔經理挺好的,說不定董事長就注意到自己了。
今天天氣不錯,街上人流較多,缺憾麼華東公司租下了步行街中央的演出舞臺,負責舞臺,攝影和安保的人員早已經入場,臨時僱來的大學生們正在發著傳單。這是新遊戲的推介,憑著傳單上的賬號密碼,可以獲得10級大禮包和神獸小花蝦一隻。
雖然還是早上,但舞臺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主持是chinajoy和wcg上的熟面孔林小婉。
各路coser進入後臺化妝準備著,可這種室外舞臺搭配的化妝室實在太小,不一會就發生了衝突。
衝突的雙方是青瓦臺的金在旭和李路由,李路由守在門口,安南秀正在裡邊換衣服,不知道什麼原因,安南秀磨蹭了許久也沒有出來,金在旭等的不耐煩了,開始催促李路由。
「你們最好快點,金先生要趕著演出,耽誤了你們負不起這個責任。」帶著金絲眼鏡的圓頭翻譯大聲朝李路由喊道。
「要快點的是你們,你們青瓦臺的人把更衣室都佔了,其他人還都等著。」李路由早就看他們這種派頭不爽了,一共五個大更衣室,青瓦臺的七個人佔了其中四個,就剩下安南秀在的這個了。
「你也知道他們是青瓦臺的人啊,這次演出他們才是主角,你們只是配角,主次之分都搞不懂嗎?」圓頭翻譯不屑一顧,擺了擺手,不想和李路由囉嗦似的,「不要讓我去找人過來。」
「青瓦臺的了不起啊,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李路由也冷笑,拿個青瓦臺的名號,真當自己是韓國總統府的人了。
「你們是什麼人?」翻譯嗤笑了起來,國內真沒有什麼在國際上拿得出手的coser。
「中南海!中南海你知道嗎?」李路由都不用昨天想的天安門的名字了。
圍觀者中爆發出鬨笑,任誰都知道,中南海和青瓦臺作為中韓兩國權力核心的代指,實際上兩者在國際上的影響力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更何況,這裡是中國。
「你竟敢羞辱我們。」這時候金在旭說話了,冷著臉瞧著李路由。
金在旭會說漢語,只是他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和這些臨時演員說話?他要自矜身份。
「你們能叫青瓦臺,我們就不能叫中南海……羞辱?難道不是你內心的自卑感作祟,自知青瓦臺遠遠比不上中南海吧?」李路由瞧著金在旭就好笑,越是底氣不足的人,越喜歡拿捏姿態。
「你讓不讓開。」金在旭不和李路由爭論這個,那是自取其辱。
李路由不理會他,安南秀在裡邊換衣服,安南秀已經習慣了和李路由在一起時偶爾被她看到小肚子,看到她穿睡衣的樣子,看到她趴在**毫無優雅可言的睡覺,可是其他人如果在她衣冠不整的時候闖進去,甚至看到了她的身體,李路由可以肯定,今天這裡會發生活人變焦炭事件。
「金先生,你別生氣,和這種人計較不值得,我去喊他們的主管過來。」明知道金在旭會說漢語,翻譯依然用的是韓語,這是一種尊重。
金在旭卻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推了一把李路由,伸手就去拉門簾。
李路由怎麼可能讓他得手,抓住了金在旭的手腕就往外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