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驚駭是因為高估了天雲神境的神,一想到這些,他腦子裡想起的就是觀音啊,菩薩啊,老君啊,佛祖啊之類的,可天雲神境的神和魔神一定沒有《西遊記》,《封神演義》裡的那些大能這麼厲害。
至於神術師和神徒,李路由也明白了,就像是雅典娜和聖鬥士的差別,雅典娜畢竟是神,和聖鬥士有著本質的區別,而聖鬥士還要靠著聖衣,燃燒小宇宙什麼的,那些就像神徒的鎧甲和武器。
神術師是法師,神徒是戰士,這是最簡單的說法。
至於什麼神術師更注重創造力的說法,李路由是沒有在意的,瞧瞧安南秀公主殿下,她現在還是極其虛弱的狀態就已經破壞力驚人了,把李路由的家當破壞的七七八八了。
「我沒有你那麼長遠的志向,我只想再要一顆長生果就夠了。」李路由心裡邊加了一句,真心期盼安南秀公主殿下早日成神,早日回到天雲神境,然後再見……永不再見,她現在力量衰減尚且動不動就丟閃電球烤人,等她成神了還了得,地球可容不下她。
「你現在只能消化一顆長生果,再多吃也沒有用。」安南秀對於目光短淺的李路由嗤之以鼻,也不提希望他成為神徒的事情了。
安南秀把羽翅掛在李路由的背後,一道電光閃過,李路由只覺得身上的這套鎧甲一陣收縮,竟然如同活物一般蠕動著,緊緊地契合著他的身體,輕便自然地就和他平常玩旱冰鞋時的裝備一樣。
鎧甲整體呈暗紅色,那一條條黑色的裂紋猶如在虛空中躥動的蛇獸,神秘而陰冷,幾條猶如鳳凰尾羽的綬帶無風自擺,背後的蝙蝠羽翅卻是彷彿依附在李路由的肩胛骨上,隨著他手臂和身體的動作搖動著,讓李路由總感覺自己只要模仿著擺動翅膀的動作就會飛起來似的。
「醜死了,不過也只有這套適合你了,這是我離開大賢者神堂時,遇到一個剛剛能夠凝結鎧甲和武器的神徒時得到的,那個人也和你一樣討厭,我就搶了他的鎧甲過來。」看的李路由讚歎不已的樣子,安南秀連忙表示神徒鎧甲這種東西她是完全不放在眼裡的,也就李路由這種土著稀罕。
李路由不在乎,他現在正高興著,「就我們兩個,完全可以成為真正的coser天團!現在我們沒有名氣,但是這次演出是一個好的平臺,我們一炮而紅之後,下次的出場費就是天價了!」
「還想有下次?這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以後努力給我賺錢,現在的生活讓我越來越不滿意了。」安南秀哼哼著,品嚐過高檔餐廳的美食,安南秀髮現,儘管這是一個土著的世界,但是也可以生活的比現在更好,有許多東西是不亞於白糖冰棒美味的存在。
李路由不在乎,安南秀不去沒有關係,只要她不收回這套牛頭蝙蝠鎧甲,李路由照樣可以去賺演出費。
說不定妹妹大學的學費都不用發愁了,李路由做了一整個晚上的美夢,早上卻被噩夢驚醒了。
噩夢是由美夢演變而來的,他夢見自己穿著牛頭蝙蝠鎧甲威風凜凜,在舞臺上盡情表演,臺下穿著黑色絲襪美麗長腿短裙的美女們尖叫,很快這種尖叫就變成了驚叫,因為他居然變成了真正的牛頭人,魔獸世界裡那些強壯的牛頭人。
李路由啊啊叫著,抓著自己的頭髮坐了起來,發現腦袋上沒有長牛角,這才清醒過來,瞟了一眼放在床邊的青銅色箱子,長吐了一口氣,去洗臉刷牙。
安南秀還沒有起床,相處的時間越長,李路由發現她的毛病越多,公主殿下也不過如此,睡懶覺,好吃,暴躁,傲慢,不講禮貌……等等。
李路由一向堅持宅男也要健康的宅,陽光的宅,雖然很多時候他會整夜整夜地看動漫,漫畫,小說,又或者是在副本里拼的面紅耳赤,但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堅持規律生活和鍛鍊的,這樣的身體才能支援自己有時候玩的那麼努力。
熬了粥,打了豆漿放在客廳裡以後,李路由到小區裡去鍛鍊身體。
和老頭老太太們打了招呼,李路由開始繞著小區跑步,不一會一男一女就追了上來。
「小李,幾天不見,又壯實了許多啊。」
說話的女人叫林羅燕,就住在李路由陽臺的對面樓,每到週末總有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在對面樓下,李路由懷疑林羅燕就是給那車主人當情婦的。
林羅燕三十來歲年紀,儘管已經沒有了少女嬌嫩的皮膚和光澤,眼角也有些魚尾紋,但畢竟還是有吸引人的少婦風韻,腰身雖然不再纖細,小腹也微微鼓起,但豐滿的c罩杯在平均不到b罩杯的中國女人裡還是挺引人注意的,更何況她鼓而翹挺的地方不只是胸部,穿著緊身運動褲也將她有些鬆弛的大腿包裹的緊緊的,把少婦的臀線提的高高的,李路由轉頭看過來時,就瞧著那個健身教練韓一夏正盯著林羅燕的下身看,感覺到李路由轉頭,韓一夏就目光閃爍地避開了。
「又一起跑步啊,你們夫妻兩真恩愛。」李路由和他們並不熟悉,韓一夏對林羅燕有意思是肯定的,但兩個人的關係李路由並不清楚,他這麼說卻是因為他總覺得林羅燕看他的眼神有些曖昧,一邊做情婦,一邊和小區裡的單身男人關係曖昧,這樣的女人總不是什麼保守傳統的女人。
「瞎說什麼呢?都是鄰居,就一起跑個步而已。小李你每天早上都是這時候跑步嗎?明天和姐姐一起跑吧。」林羅燕對李路由格外熱情地說道。
「那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李路由沒這個興趣,儘管像他這個年紀正是對這種成熟少婦莫名憧憬的時候,可他也沒有墮落到這麼容易就被勾引到蠢蠢欲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