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順其自然(粉紅180+)

媚骨 15端木景晨 第1頁,共2頁

「永文,你把鈔票貼在那裡做什麼?」陳夫人小心翼翼的問。

沈永文眉眼帶笑:「不做什麼,只是覺得特別好看…….」

陳夫人錯愕:鈔票好看?

鈔票有什麼好看?

這樣普通的流通鈔票,到處都是。

可沈永文看著那鈔票,一臉的陶醉,讓陳夫人敏銳察覺事情不妙。

她下樓之後,把打掃沈永文房間的女傭找到了小會客廳問話,問她那些鈔票是什麼時候貼上去的。

那女傭根本不記得沈永文書桌旁貼了鈔票,不由也慌了:「夫人,我下午打掃房間的時候,還沒有瞧見。夫人,我在陳家做事好幾年了,從來不亂拿東西…….」

她誤會了陳夫人的意思,以為沈永文房裡丟了錢,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作為傭人,手腳不乾淨是大忌,肯定要被趕出去,而且以後再也不可能找到女傭的差事。

陳夫人笑:「我知道你的,你別多想。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少爺房裡沒丟東西。」

女傭才鬆了口氣。

陳夫人讓女傭回去做事,不由又是沉思。

繼續下午還沒有,就是剛剛上樓的時候貼的。

今天沈永文遇到了什麼特別的事?

陳夫人想了想,又讓人把司機叫過來問話。

那司機是陳家的老人,陳浩然從北平帶過來的。他不僅僅會開車,還有一身好力氣,人高馬大,既能當司機,又能當保鏢。

只是這司機沒什麼腦子,陳夫人問他,他就一股腦兒全告訴了陳夫人。

「……左邊車門,擦了這麼一大塊。」他用手比給陳夫人看,「少爺說和趙家小姐認識。讓隨便賠點錢,我就不敢多要。嚯,趙家傭人多沒見過世面?我要五十塊,他還嫌多了。夫人您說說……」

似乎受了委屈,讓陳夫人替他做主。

陳夫人終於有了些眉目,沒有理會這司機的問題。繼而問他:「趙小姐賠的錢,都給你了嗎?」

司機摸了摸板寸頭,呵呵笑道:「我哪裡敢拿?少爺接了…….」

陳夫人那張雍容的臉上,露出難以遏制的驚容。

司機忙問:「出啥子事了,夫人?」

陳夫人擺手。讓他出門,叮囑他:「別把我找你問話的事說給少爺聽,也別跟旁人亂講。知道嗎?」

那司機哦了一聲,茫然走了出去。

他都不知道陳夫人到底問什麼。

難道怪他把車子弄壞了?少爺說了,不用他陪啊。

陳夫人心裡則是翻江倒海的鬧騰。

這叫什麼事?

她是不喜歡沈永文和曲家小姐來往,結果,沈永文跟中了魔似的,看上了趙家小姐!

這還了得!

陳夫人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陳市長回來。

她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陳夫人孃家沈氏是北平望族。當初陳浩然南下上任,陳夫人帶著幼弟。主要是想過幾個月送沈永文去德國,從茂城出發更加方便。

沈家兄弟姊妹不少,可沈永文性格內斂沉穩。跟眾人都不親熱。父母年邁,又是前朝的人,根本無法教導沈永文。大哥在世的時候。對沈永文寄予厚望,希望他將來能在官場上有番作為,救國救民。

大哥死後,沈永文對家裡的兄弟姊妹更加疏遠。

陳夫人寫信給他,讓他到陳家去,他倒是樂意。

陳浩然是新時代的政要,見解很合沈永文的脾氣,沈永文對姐夫倒是信服親熱。陳夫人就跟孃家眾人商議,把沈永文帶在身邊。

沈家沒人反對。

可沈永文到底只是弟弟。

陳夫人對她不能像兒子那樣打罵,又不能放任不管。他不願意去德國,甚至搬出了南京的總統說項,陳夫人也只得隨了他的意思。

只是他的婚事,讓陳夫人憂心忡忡。

上次曲家的宴會,沈永文說了句叫人摸不著頭腦的話,陳夫人雖然不甚明白也只當成小孩子之間的玩笑話。

因為那一句話,還差點捱了孟子楠一拳。

陳夫人因為那件事,氣得跑去找孟宇軒理論,被孟夫人狠狠氣了一頓,倒現在都還記恨孟家。

難道那句話是真的?

他真的看上了趙家四小姐趙嘉蕙?

說心裡話,陳夫人一開始對趙嘉蕙印象很好。那孩子不卑不亢的,跟陳夫人這等身份高貴的夫人說話,言辭周全,同時又不露怯態,讓聽慣了奉承話的陳夫人覺得舒服。

不像曲愛雯,在陳夫人面前連話都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