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這簡直是瘋了,這還是人麼?我的媽呀……」
「該死的……但願我不是在做夢……這真是奇蹟……」武警直升機裡面,全部都是一幫武警的大吼大叫聲,彷彿真看見了什麼讓他們震驚的事情。而能讓這幫武警都震驚成這樣的,又會是什麼事情?!
聽見這些直升機武警的驚呼聲,付必烈渾身大震,趕緊大吼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出了什麼事情?」
付夫人渾渾噩噩的,被付雲和趙夫人陪護著坐進了汽車內。付夫人眼淚婆娑,像是丟了魂一樣痴呆。當年親生兒子付雲死了,已經讓付夫人近乎絕望,卻沒想到時隔十數年,今天連女兒都被匪徒綁架了。而且這次綁架還是境外分子,想要救回來希望極其渺茫。付夫人幾乎快崩潰了!
付夫人心裡很清楚,像這種有組織有預謀的綁架,人質一般都是九死一生的。電視電影裡面人質解救成功,也往往只是個案而已,絕代表不了大多數。如今,付夫人不希望警察能把自己女兒救回來,只希望……只希望匪徒能夠別傷害自己女兒的性命,到時候什麼都好說,要錢給錢,要物給物,要什麼給什麼……
看見付夫人一個勁的抹眼淚,傷心難過,趙夫人和付雲都可勁兒勸慰。付雲道:「媽,你別哭了!蕾蕾被抓肯定會沒事的……這會兒武警海警都出動了,全面封鎖外出公海的艦船飛機,那幫匪徒們插翅難飛。」
「雲……你一定要救救你妹妹啊!你就這麼一個妹妹……若是你妹妹出了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你這個當哥哥的又能忍心麼?」初聞噩耗,想到女兒被匪徒劫持生死未卜,付夫人險些說暈過去。
「媽,你放心好了。我說過,若是蕾蕾出事的話,我一定要把這幫不長眼的匪徒碎屍萬段!」付雲惡狠狠的說,眼睛裡閃爍著決絕的兇光,顯示出付雲的心中,此刻究竟是多麼的憤怒。
「嗚……好……好好好,那就好……」付夫人使勁的點頭。得到付雲的勸慰,付夫人總算好了許多。只是眼眶內的淚水,依舊「撲通撲通」往下掉,怎麼止也止不住。
「不過……」付雲話鋒一轉,淡淡道:「這次這種事情之所以會鬧成這樣,那個叫劉雲的男子,絕對逃脫不了干係。這次蕾蕾之所以被抓,完全是因為他把付雷給打傷了,這才給匪徒以可乘之機。」
「什麼?你說這次蕾蕾被抓,是那個叫劉雲的年輕人的責任?」付夫人抹眼淚,震驚道。
「是的,他絕對逃不了干係。」付雲點點頭:「當時匪徒綁架兩個人,我救下慧歌,若是沒被劉雲打傷的話,付雷也定能救下蕾蕾。可惜……可惜付雷還是被那畜生打傷了,也直接延誤了付雷對蕾蕾施以援手。」說到這,付雲滿臉的憤怒。因為情緒激動的緣故,連身體都出現顫抖。
聽著付雲的話,付夫人差點氣暈在地,傷心得淚水奪眶而出,眼中有著對劉雲的仇恨。付雲深呼吸一口氣,淡淡接道:「而且,我看那劉雲什麼時候不打傷付雷,偏打傷付雷後,匪徒便出現了。而且當匪徒出現,然後再綁架了蕾蕾後,這傢伙也如靈貓一樣跟著匪徒狂奔而去。現在依我看來,只怕這些全部都是早已經預謀好的。主謀就是他,而他打傷付雷,再有匪徒來抓蕾蕾和慧歌,也完全是他全權掌控的一齣好戲。」
「劉、雲……」付夫人咬牙切齒的說話,字字都像是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
「媽,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蕾蕾,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看見付夫人哀傷欲絕的神情,付雲愧疚的低下頭,若不是他沒處理好這次事件,也不會讓蕾蕾遭受這麼大罪過。
「沒事……」付夫人眼睛只是短暫的仇恨,又漸漸被哀傷所取代。她的精神十分不好,但她並沒有責怪付雲的意思,因為嚴格說起來,付雲並沒有錯,畢竟付雲把慧歌救了回來,真算起來是立了功勞。而所有的錯,應該都算在那叫劉雲的傢伙身上才對。如果沒有他把付雷打傷,蕾蕾怎能被綁架?如果沒有他,蕾蕾豈會三番五次遭受無妄之災?!
付夫人對劉雲的怒火,足以用燎原來形容。上次全家人被槍擊的事件,因為一個大軍區司令員的出現而告終。本來付夫人打算要老爺子出面的,卻被丈夫告知,這個叫劉雲的男人暫且動不得,因為根據內幕訊息,國家似乎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就因為國家需要,付夫人只能強忍下心中的憤怒暫時隱忍。卻沒想到這個劉雲竟然得寸進尺,沒過幾天又要對付自己女兒,是可忍,孰不可忍。現在付夫人終於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也要給女兒一個交待,要把這個叫劉雲的傢伙繩之以法。因為一個心胸狹隘的,沒得到過良好的家庭教育的年輕人,終究是社會一個不穩定因素,會給國家帶來大的禍害。以其這樣,倒不如給他找個更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