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緊緊盯著男子的臉龐,越看越是熟悉,越看越是驚訝。在劉雲記憶的最深處,一個總愛粘著自己,即使身為富家子弟,也總是渾身髒兮兮的男孩,悄悄的浮上自己的心頭……
在那幾乎被劉雲遺忘的歲月裡,男孩渾身淘氣,總是臉上粘著鼻涕,總是不顧家裡長輩的責備,把衣服弄得髒兮兮的。卻是分外喜歡和大他幾歲的劉雲一起,一起去闖禍搗蛋……
然而,最讓劉雲記憶深刻的,卻是那場動盪的災難。在那場災難中,劉雲用自己幼小的血肉之軀,拯救了他,還拯救了自己的妹妹與另一個女孩。換來的,卻是無情的拋棄,以及老爺子一句決絕的話——樓快塌下來了。別救了,再救便來不及了,隨他去吧!
在恐怖的地動山搖來臨前,劉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乘著救援的直升機離去,然後再眼睜睜的看著擎天的高樓壓垮下來,一切都變成了黑暗……
從此以後,劉雲的心中,終於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此刻看見白衣男子緊緊伴隨著那名白衣女子,身後三五個休閒裝扮,卻極為精悍的大漢不離左右。劉雲敏銳的捕捉到,這三五個大漢,定是白衣男子和那白衣女子的保鏢無疑。
看著男子乍一齣現,劉雲的心中竟猛的竄出一絲暖流來,卻很快被他壓制下去。剩下的,則是滿臉的冷酷與玩味——想不到時光匆匆,一晃過去便是十年的光景。這臭小子也悄悄的長大成人,從以前喜歡粘乎別人的小孩,化成了壯實的小夥子。從前的邋里邋遢也改變過來,變成了俊俏帥氣的公子哥兒了!
心中略顯惆悵,一些不堪回首的回憶在劉雲記憶深處翻轉。就在劉雲眉頭緊鎖,不言不語的時候,身邊的大夥兒,卻因為白衣女子的到來,而產生了不小的**——「呀!這女子好漂亮。老子生平第一次看見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孩兒。」盛巖留著哈喇子,看見白衣女子出場的一瞬間,心也有瞬間的停頓——他實在是被女孩兒的美貌給震撼了。
在盛岩心中,四個字來形容眼前女孩兒——風華絕代!
「是啊是啊,真他孃的禍世妖姬啊!我以為咱老闆已經是自己生平僅見的美女了,想不到今天來了個更狠的……」吳玉的鼻血流成了江河湖泊,喃喃自語。渾然沒有發現坐在不遠處的石瑤臉色變幻,恨不得殺了吳玉才好。
女人可是最討厭男人當面說別的女人比自己漂亮,更何況,這個女人……居然還和林濤態度親暱的竊竊私語。
看見又一個與林濤關係匪淺的、而且比自己更加漂亮,更加有氣質的女孩兒出現,況且此刻居然還不顧場合的和林濤耳語,不時傳來銀鈴般的笑意。石瑤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眼睛死死的盯著白衣女子不放。看那情形,若是白衣女子再有進一步親熱的動作,石瑤立馬便要暴走,把在趙碧波身上受到的怨氣,一股腦兒發洩到白衣女子身上去。
只是,石瑤在這兒生悶氣,與林濤走在一起的趙碧波,卻並沒有因為白衣女子的到來而滿臉警惕。正好相反,還滿臉親暱的與白衣女子打招呼。看得出,趙碧波似乎與這女子很熟悉。
就在白衣女子如一朵不染塵俗煙火的蓮花般,出現在賓館大廳中,從而引起了不小的**之際。早已經有人驚訝的撥出了這女子的名字——于慧歌!
于慧歌?劉雲並不知道她是誰,但聽到這個名字時,內心裡卻飄蕩著熟悉的影子。這個影子漸漸放大,漸漸放大,如同看見白衣男子一樣的熟悉。
劉雲並沒有再深想下去,他轉過頭來,瞧著當盛巖與吳玉聽到「于慧歌」這個名字所流露出的震驚時,仍不免猜想到,估計這個女孩兒挺有名氣的,不然的話,別人提到她的時候,也不會流露出如此震驚的神色。
「這個女孩兒叫于慧歌,在國內,她的名字並不像一線中的當紅影星或歌星那樣出名。但是她的成就卻是極為恐怖的。幾年前她就依靠家族的力量,步入演藝圈的第一刻,就走的國際路線,如今在世界影壇歌壇中如一個月亮女神般的存在。享譽世界,但在國內卻極為低調。沒想到,今天因為林濤的生日會,居然會把她這樣的至尊級人物給引出來。」
看見劉雲與盛巖吳玉三人茫然的神色,不遠處一個女性高管淡淡的介紹著于慧歌:「看今天林副總的生日會上,居然能把于慧歌這樣的仙子請來助陣,實在是好有面子喔!我估計這肯定又是那個大小姐的手筆吧?!」
所謂的大小姐,說的便是趙碧波無疑。看來這次為了討得林濤的歡心,趙碧波當真是下了大手筆。不惜把于慧歌都請來了。
于慧歌,國人或許並不是非常瞭解她。但在國際上,在英文樂壇裡,她卻是一個讓人仰慕的存在。至高至美至善至純,如一個不染塵埃、超凡入聖的聖女,享受著億萬人的頂禮膜拜。
她帶著東方人特有的古典韻味,飄渺脫俗,冰清聖潔,如一朵徐徐綻放的空谷幽蘭。她的作品結合了東西方文化所有的結晶,在世界的樂壇史上,悄悄的留下她濃厚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