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水生太歲控制的大型生物。」
果然,這幾個巨大的烏賊向我們游來,並沒有靠近,而是象打招呼一樣,在我們面前轉了個身,巨大的身軀橫陳在我們面前,幾乎看不到頭和尾。這些巨大烏賊的身體裡,都有一團發出耀眼光芒的物體,我猜想那應該就是水生太歲。
烏賊剛遊開,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座水下城市一般的建築群落,建築物發出的燈光,照的水底一片通明。
我們的電梯很快也鑽進了一個新的管道,略停了一下,四周的水就退去了。陳獨秀才帶著我走下電梯,又開始了換乘。直到最後下到一個乾燥的洞穴中。
這個洞穴儘管乾燥,但是溫度非常的低,除了進來的地方有一些金屬地面和牆壁外,再往裡走幾乎就是保持著原貌,不過這個洞穴還是被照的透亮。
走了幾步,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腳下的路一會感覺是向上傾斜的,一會感覺又是向下傾斜的,連自己站的是直的還是歪的都開始搞不清楚。
陳獨秀帶我走到一個不大的地面上出現的,向下延伸的洞口的時候,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如果不是提醒自己我站在地面,我甚至覺得我是不是正站在牆壁上。
陳獨秀遞給我一根小巧,但是亮度很足的手電筒,說:「你從這裡下去,一直走到頭,就可以了。」
我向這個洞中望了望:「這個洞通向哪裡?我會走道哪裡去?」
陳獨秀說:「只要你一直向前,你還是會回到這裡的。」
我說:「我需要注意什麼嗎?是不是會碰到什麼?」
陳獨秀說:「你會碰到一個巨大的鏡子一樣的東西,你在鏡子中能夠看到你自己,不過,不要害怕,你直接從這個鏡子中穿越,就可以了。你可能會有些奇異的感覺,但是你一定要完成整個穿越。記住,一直向前走,不要回頭走,你會回到我這裡。」
我點點頭,這任務對於我來說,並不覺得困難。c大隊有時候的一些任務,艱難到了極點,一群人在鬧鬼的房間中呆兩天兩夜,還要不斷的把會亂動的腐爛的屍體挖掘出來解剖,你邊解剖,那屍體邊亂動和吼叫著,腐水和惡臭讓人覺得簡直是在地獄一般。
我很鎮定的走進洞中,沒有走多遠,就分不清前後左右,高低上下了。我只知道我在往前走,卻很難判斷是在往下走還是往上走,是倒吊在洞頂走路,還是在牆壁上走路。這裡完全是一個重心亂七八糟的地方。
而身邊的空氣也「粘稠」了起來,似乎空氣變成了一種膠狀物,包裹在你身上。越往前空氣就越粘稠,以至於後來連走路都覺得很吃力了。
我擔心這樣下去我會被空氣阻擋住,再也無法前行的時候,我看到了前方有光線反射回來。我心中暗想,這應該就是那面可以穿越的像鏡子一樣的東西吧。
我舉著電筒使勁的先前走去,果然,在略略拐了一個彎以後,就看到對面也有一個人舉著電筒照著我,我晃了晃手電筒,他也晃了晃,完全是一模一樣的動作。不過在這樣古怪漆黑的一個洞中,看到自己的景象,多少還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
我叫了聲:「你說話。」對方也幾乎同時叫了聲:「你說話。」
我又往前走了幾步,似乎就到了那個臨介面,好象是一層微微波動著的薄膜,我看了看對方,的確就是我本人,只是我覺得特別的古怪,怎麼好象不是鏡子那種感覺,而是真真正正的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就站在我對面。
只是,無論我怎麼動,他的動作都和我一樣。這讓我一下子又感覺到這都是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從我掉入水中,被陳景強救上來,乘坐大太歲到3局總部,直到走下地下通道,來到這裡,這一切我都曾經經歷過,只是又停留在現在,不能前進到未來去了。
我實在忍不住,盯著這個傢伙的眼睛,他也盯著我,我慢慢的把手向薄膜上伸過去,儘管手被粘稠的空氣阻擋著,不過我還是艱難的碰到了那層薄膜,一碰到就不得了,這個薄膜似乎被我的觸碰驚醒了一般,一下子劇烈的抖動起來,並瞬間擴散開來,一下子把我包圍住了。
我暗暗道了聲不好,也管不了這麼多,手拼命向前一伸,我當時的感覺是,我的手和那個人的手彼此滲透了,我甚至能夠摸到對方手中的骨頭和血液。我大吃一驚,本想把手縮回來,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只看到從那個臨介面中也伸出一隻手來,有血有肉的,絕對不是幻覺,好象正在向我抓來。我頓時知道了,我面對的絕對不是鏡子!!我們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正在彼此穿越。
我大吼一聲,眼睛一閉,既然不能後退了,那我就穿過去吧,一吼完就猛的向前衝去。
這種奇異的感覺,經歷過一次絕對終身難忘,你從一個人的身體裡穿越過,你能感覺到你的心臟觸碰到了對方的心臟,然後彼此穿越過去,你的眼睛在對方的大腦中穿越,眼前光芒亂閃,你甚至感覺到對面血液的粘稠度,以及呼吸的溫度,肺部的起伏。因為你身上的每一寸,都在和對方同樣的部位彼此穿越著。
儘管我整個人與對方互相穿越,只有3-4秒的時候,但是卻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