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哭喊著,嘴就被堵上,被那三個男人拖麻袋一樣拖走了。

王順裕垂著頭,哈著腰,老老實實的站在林朝峰沙發旁邊一動也不動,看的出來王順裕雙腿仍然是輕輕的顫抖著。林朝峰站起來,把周少校踢了兩腳,說:「順裕,你把他拖走,好好處理,給他個正當的名分。」王順裕連忙答應著,跑過去就要開始拖周少校的屍體,林朝峰又說:「對了,要不是你編了不少故事嚇唬人,被這個傢伙聽進去了,而到處找我,否則再晚幾天,鉤三的情報就作廢了。我還要給你記上一功呢。」

王順裕臉上有紅似白的變幻了幾下,低聲說道:「是屬下眼拙,自做聰明,險些犯下大錯,屬下認罰,認罰。」然後一聲不吭地把周少校拖出房間,再也沒有出現過。

林朝峰看著王順裕把門關好,才慢慢的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我的身上,滿面笑意的說:「趙雅君,剛才那出戲你看著還精彩嗎?過癮嗎?」

我哈哈笑了兩聲,說:「實在太精彩了,很過癮!不過,你為什麼這樣問?」

的確,整個過程中我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出戲,無論周少校的死,還是雅玲被賣到非洲,哪怕是這個殺人不見血的林朝峰就在我面前坐著。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真的是覺得很精彩,看得很過癮,如果王順裕也橫屍當場,那就更不錯了。我殺過黃毛,也差點殺了王山林,最後亦被最值得信任的兄弟林虎差點打死。我已經覺得我不是人而是太歲人了,所以當這些讓我覺得噁心的人受到死亡的懲罰,我覺得有一種快感。如果林朝峰讓我殺了那個周少校,我照樣會很樂意去做這樣一件事情,而不會覺得有絲毫的內疚。人類充滿了骯髒的慾望,死不足惜。

只是很奇怪,林朝峰為什麼象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樣,張口就問我這個問題。

林朝峰呵呵一笑,似乎很滿意似的,說道:「因為,我瞭解你就象瞭解我自己一樣,我們是朋友。」

「是朋友?」我說道,心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林朝峰還是淡淡笑了兩聲,並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說:「你難道不覺得我象什麼人嗎?」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朝峰,他這個人的相貌我的確沒有任何印象,但是他的氣質和談話的方式,以及一些打扮,卻越來越顯得熟悉,我盯著林朝峰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個人的名字。

我問道:「老謝?」

林朝峰呵呵一笑,慢慢的舉起左手,只見林朝峰左手的手心中漸漸的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火焰標誌,發出了淡淡的紅光。

冒死記錄第三部《格局》(26)

二十六、超出想象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林朝峰手上升起的這個火焰標誌,立即就想到了曾經在南海救過我一命的

林鳳山,他也給我出示過同樣的標誌,並說過:「如果你看到有人向你出示同樣的標誌,你可以信任他,因為他是你的朋友。」

我說道:「這。。。」

林朝峰慢慢把拳頭一握,將手放了下來,往沙發上一靠,說:「你應該看過這個標誌,我是你的朋友。你願意聽我的解釋嗎?」

我點點頭,說:「不過,你認識我嗎?」

林朝峰笑了笑:「認識,當然認識,你很小很下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你父親叫趙清途,你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你是從703監獄逃出來的,和你一起逃出來的還有一個叫林虎的人,不過他似乎背叛了你,你一個人來到了這裡。」

林朝峰一提到林虎,我心中就刺痛了一下,眉頭略略一皺。

林朝峰似乎看到了我的心思,說:「你是不是覺得很難過,你這麼信任的人背叛了你,甚至想要了你的命?」

林朝峰並沒有等我回答他什麼,而是繼續說:「以你個人的能力,想改變這一切的確很難,但是,我們一起的話,就能改變你無力改變的一切。」

我眼中放光,這句話讓我有些興奮,我的確被這個世界折磨的太久了,無論我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如果能夠改變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按照我的想法發展,那實在是太美妙了。

林朝峰笑了笑,說:「忘了介紹一下我們,你肯定一直都很想知道我們到底是誰。我們是一個世界性組織,叫神山,已經存在了上千的時間,我是這個組織臺灣區2局的主腦,也就是領導人之一,對外的身份是臺灣國情局副局長。你見過的一個叫林鳳山的人,屬於大陸區的2局。本來,我們都是屬於神山的中國區,但是在1946年,我們進行了拆分,這個拆分也是為了形成今天的這個臺灣、大陸兩個政府的格局,於是影響到了中國當時整個內戰的程式。」

我忍不住,問道:「世界性組織?你們影響了解放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