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又向外張望了一眼,說:「保重!」說完傷感就湧了上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林虎這個好兄弟,我真的把林虎當成我弟弟一樣看待。
林虎聲音也明顯的哽咽起來:「白哥。。。。。。保重。。。。」
我點點頭,把蓋子推開,一個翻身就出去了。驟風驟雨一下子摔打在我身上,格外的寒冷。我沒有任何猶豫,穿著那件未吹氣的救生衣,把蓋子蓋上,貓著腰向前跑去。
剛跑了十多米,就聽到後面我從來的地方草叢嘩啦啦的響動了起來,我略一回頭,看到林虎從鑽了出來,向我跑來。
我眼睛一熱,幾乎流下眼淚,頓時停住了腳步。
林虎眨眼跑到了我的身邊,他的眼睛也是紅紅的,他一追上我,就低聲說:「我和你一起。」雨點打在林虎臉上,不知道他是否哭了。我知道,他要說的太多太多。
我什麼都沒有說,帶著林虎一起向黑暗的前方跑去,命運將我們兩個緊緊的連在了一起。
特別篇:一張光碟
一張光碟
如果不是那次經歷的話,我不會得到這張讓我從此過上惡夢一樣生活的光碟。
一年前,我是一箇中關村一個軟體工程師,平時的工作太緊張,所以我業餘的愛好是自己徒步旅遊。週末會自己揹著包,到郊區找個山頭爬山,並且晚上在山上過夜。這個習慣堅持了很長時間,北京周邊的容易爬的山頭基本上都留下了我的腳步。
那次經歷是一年前的初秋,我又一個人爬山了平谷區的一座小山,在山頂上搭好帳篷,吃了點東西以後,天已經黑了。
我正打算鑽進帳篷睡覺,突然看到山腳下傳出幾聲清脆的敲擊金屬的聲音,並伴隨著一陣陣的火花,這座山是一座無人的山,最近的村莊也在山腳下大概2公里以外的地方。而發出聲音和火光的地方,就在半山腰。
我爬過去半蹲著看,發現半山腰果然有幾道陰影在互相追逐著,一輛車也正停在那裡。我正在納悶,這幾道陰影向山頂跑了過來,我嚇了一跳,他們不會是要過來吧。別是是什麼流氓尋仇,我不是就慘了,殃及池魚啊。
我趕忙跑回去,把我的包背上準備隨時跑路,不過好奇心還是讓我從山頂往下望去,這座山往上走就都是石頭了,所以我剛好看到那幾個陰影正在石頭坡上纏鬥著。似乎僵持著槍戰,但是他們的槍都沒有聲音,不過能看到石頭被什麼擊中發出刺耳的響聲以及迸出火花。
我嚇得一身冷汗,見他們還在往上移動著,我就只有一個念頭,先跑了再說。於是一溜煙的從另一個山頭跑了下去,在半山腰喘了喘氣,聽到好像沒有聲音了,才有開始心疼自己的帳篷起來,那可是花了我幾千的銀子買的專業的帳篷啊,丟了不是太可惜了。
我慢慢的又往山上走去,突然頭頂掠過一道黃色的光芒,山頭那邊劃了過去。嚇得我又連滾帶爬的往山下跑去。直到幾個小時之後,我才又鼓起勇氣從新回到了山頭,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很寧靜。
我慌慌張張的把帳篷收起來,又原路往山下跑去,沒跑下幾步,就聽到有男人在叫:「山貓,我在這裡!!山貓!」這還的確把我又嚇出一身冷汗。不過聽聲音,那個男人很虛弱。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
那是一個滿臉血跡的男人,我看到他哆嗦了一下。不過還是靠近了他,他正躺在兩塊大石頭的中間。我一靠近他,他就嚷道:「山貓,我不行了。你先把這光碟拿走。」然後從身邊甩給我一個塑膠盒子。
我說:「我,我不是,山貓。」
但是他沒有管,還是喋喋不休的說:「拿走,快。他們肯定要找。」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已經看起來迷茫一片了。
我說:「我帶你走。」
他說:「走啊走啊,來不及了。」
然後一歪頭,沒有聲息了。
我伸出手搖了他兩下,但是他身體已經軟了。
他死了?我大驚失色。我是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到人死,心中一陣狂跳。
再也不敢在這裡逗留,抓起那個光碟盒子,屁滾尿流的往山下滾去。
我都忘了我是怎麼回到我北京的租住的爛房子裡面去的。
我覺得我是不是在做夢?怎麼碰到這種事情?不過翻開背包,那個帶著點血跡的光碟盒子還躺在裡面,我才相信這一些都是真的。
好奇心讓我把這個光碟盒子開啟,裡面安靜的躺著一張淡藍色封面的光碟,我把光碟拿出來,背面是非常鮮豔的深藍色。
我檢查了一下光碟,這個光碟沒有常見的編號,但是看上去並和普通的光碟有什麼不同。
這上面是什麼,不會是什麼國家機密吧,我立即就這樣聯想到。
我是個電腦軟體工程師,家裡的電腦自然是不會少的,好奇心驅動著我,將這張光碟推入我的電腦光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