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實在非常地噁心,他想象的事情都是把男人當女人蹂躪,那個時代叫這種人是雞姦犯,通常情況是被認為是精神病,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個人問題。在我沒有入獄前聽說過抓到兩個男人「通姦」,結果好像是被槍斃了。

沒想到黃毛居然是這種人!這讓我噁心到了極點,但是卻無法逃避黃毛的騷擾,我越顯示出抗拒,黃毛似乎就越興奮。他甚至越發猖狂到用自己的下體頂住我的屁股摩擦。

林虎也被黃毛騷擾過,我和他曾經交流私下聊過,但是可能是林虎魁梧的身材的原因,黃毛騷擾他一段時間以後就轉移了目標。

這種事情,我也只敢和林虎說個皮毛,這麼噁心的事情,我根本是難以啟齒。我寧肯捱打,也不原意黃毛騷擾我,我真的很擔心黃毛有一天,會帶著人真的如同他想法中那樣把我「強姦」了。

我很想彙報給獄警,但是獄警首先根本不會聽我說話,我也沒有機會向獄警彙報;其次,如果我大聲嚷嚷,也沒有任何證據黃毛騷擾我,還可能讓黃毛變本加厲的刁難我,這都是有前例的。這些監舍的舍長都被授予了管理犯人的莫大的權力,還真的如同黃毛所說,這裡除了獄警外,就屬他最大。

我預感到黃毛已經在找機會向我「下手」了,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只好心中拿定了主意,如果黃毛要冒犯我,我就和他拼了。

黃毛「下手」的機會很快就讓他找到了,一次監獄內的勞動中,黃毛又是用各種理由來刁難我,讓所有犯人都收工以後,我仍然沒有完工,直到最後廠房中不知道怎麼只有我一個人了,連站在門口警衛的獄警都消失了。

我高度的警惕著,渾身的肌肉繃得很緊,黃毛帶著幾個人從我身後圍了上來,我亦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黃毛將我一拍:「趙雅君,還沒有完成?」

我肩膀一甩,將他手甩開:「你要幹什麼?」

黃毛把臉湊過來,呲牙一樂,噴出滿嘴的臭氣:「幹什麼?呵呵,你是想捱揍呢?還是輕鬆一點?」一說完,他身後那幾個犯人就跟著嘿嘿的壞笑起來。

我轉過身,說:「你什麼意思?」

黃毛手就又搭了上來,淫笑著:「你如果乖乖的聽話,我保證你以後不用這麼辛苦。」說著手就重重的捏了起來。

我伸出手一下把黃毛的手拉開:「你要幹什麼?」

黃毛看我似乎不識相,目光一下子兇狠起來:「幹什麼?媽媽的,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說完手一揮,他身後幾個犯人就如狼似虎的衝上來,把我擰住,連拖帶拉的把我往房間的角落拖過去,一個人也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個布條,一下子把我嘴巴勒住,讓我發不出聲音。

儘管我勁也不小,但是畢竟雙拳敵不過眾手,就被拖到房間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面按住。

然後黃毛就來脫我的褲子,嘴裡還嚷嚷著:「小乖乖,老實點,很舒服的!」

我腦袋裡嗡嗡亂響,羞恥感幾乎讓我發狂,拼命的掙扎著,但是這些人扣著我的關節,三四個人一起把我按著,絲毫動彈不得。

就在黃毛把我褲子解開要往下拉的時候,我喉嚨中重重的嘶吼一聲,突然感覺從腦中跳出一道電流,在我身體裡飛快地串來串去,肌肉一陣發麻,整個人的意識一下子就蒙了過去。然後,我知道我一下子甩開了按著我的人,隨後好像發瘋了一樣,迅猛的攻擊著黃毛他們一起,在我眼中,他們的動作好像一下子變得緩慢了起來,而我的拳頭則舞動的快的像滾動的車輪。

他們慘號著,一個個被我打的鼻血橫流,很快就一個一個的被我擊倒在地。我則又發狂一樣,對著倒在地上的黃毛連打帶踹,剛開始黃毛還在抵擋,不過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一個人慘叫著向廠方外面跑去,我也沒有追趕,繼續拼命的揍著黃毛,把他的臉幾乎打得稀爛。

而耳邊,也響起來獄警的吼叫聲和腳步聲,我的身上,頭上被警棍重重的擊打著,我也絲毫不讓,繼續砸向黃毛已經血肉模糊的臉。

直到一股強烈的電流湧進我的身體,我才被電倒在一邊,跟著又是幾次重重的電擊,我才終於不再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