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和這個光點對視,就會在腦海中想起嘶嘶的彷彿人說話的聲音,弄得我腦袋很漲。我不看這個光點,嘶嘶聲就會消失。

整個大廳的地板儘管是金屬的,但是人走在上面,好像下面是空的,有些彈性。而來來往往的人看到我也都友善的向我笑笑,好像與世無爭的感覺。這讓我又想起那個看著不像這個世界的小田來。

我如同夢遊一樣跟著他們走過這個巨大的大廳,來到了山洞的牆邊。原來牆上是鋪著一層好像草墊一樣的植物,看著非常的整齊。

張四民示意我站在他們中間,隨後張四民和李二田雙手發出了紅色的光芒,我側臉一看,他們手上彷彿在肉中有一個紅色的火焰一般。他們兩人分別在牆在一輝,我正面的整個草墊子就陷進牆裡,毫無聲息的開啟了一扇門。

張四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也沒有想什麼,就徑直走了進去。張四民他們就跟在我的後面。傳來了輕輕的門關閉的聲音。

這是一個石頭的走廊,如果不仔細看,你真的不會認為這是石頭,因為光滑的幾乎如同鏡面一樣,只有一些細微的石紋證明這些是石頭。好像這個走廊是整體從石頭中切出來一樣。走廊的頂上,有些地方是透明的,發出柔和的白光,使整個石廊顯得很舒服。

我一個人在前面走著,張四民則跟著我,也不說話。

走了七八十米,才看到一個新的房間,這次終於不是石頭而是金屬的了。

我一走進這個房間,門邊上站著的兩個人就靠過來,同樣穿著藍色的制服。

一個帶著眼鏡,顯得非常斯文的人說道:「趙成,你好啊。我叫馮六德。不過,你可以叫我麥子。」

而另一個人笑了笑,也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孫十一立。你也可以叫我山貓。」

他們把我一接過去,後面的張四民他們就退下了。

這些人的名字實在是很難記,都是有編號似的。

所以,我對那個叫麥子的說:「可以見到李勝利了嗎?」

麥子笑了笑說:「可以,請跟我來。」

又是跟他們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李勝利要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本來我以為到了這裡是一場惡戰或者地獄一樣的恐怖,怎麼和想象完全不同,所有人都是客客氣氣的,讓我連火都不好發。不過,我還是忍住了,跟他們走吧。

又是一通亂糟糟的穿越房間,不斷地上上下下的過程,我甚至感覺我是不是回到了第二通道的總部,只是所見的人都是穿著藍制服罷了。而且,也是如同迷宮一樣複雜的要命,顯得毫無邏輯。

這種折磨人的路程足足折騰了半個小時,我很不耐煩地問道:「到了沒有?」那個叫山貓的轉過頭衝我一笑:「到了。」

於是,我前面開啟了一扇門,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我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人正坐在正中間,頭上帶著一個碩大的金屬帽子,而金屬帽子上有無數根電纜一樣的東西插在上面,越往上越多,以至於整個天花板都是由這些電纜構成的,呈一個漏斗狀收縮於這個人的頭上的金屬帽子。

這個人的身邊不遠,還坐著幾個穿著白色制服的人,他們並沒有注視我,而是在不停擺動著他們面前的一塊巨大的螢幕一樣的板子。

而坐著的這個人,也是一身白色的制服,正牢牢地注視著我,讓我覺得,他就是李勝利!

我腦海中問:「你就是李勝利?」沒有回答。

而在這個人的身邊,也慢慢的升出了一個椅子。

麥子說:「趙成,請坐。」我也沒有問他們這個人是不是李勝利,因為我也一直牢牢地盯著這個人。

我慢慢的走過去,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這個人。慢慢的坐在這個椅子上。

我說:「你是不是李勝利?」

這個人也開口說話了:「趙成,你來了,我就是李勝利。」

這個叫李勝利的人並沒有我以前想象中的高大威猛,神采奕奕,相反,他是個看起來非常非常普通的人,如果沒有穿著白色的制服和頭戴著這個巨大的金屬帽子。我最多認為他是一個公司裡面比較正常的白領罷了,不過仔細的打量,還是看得出來,他並不醜,屬於比較耐看的男人。

我頭一歪,說:「你說你是李勝利,就是李勝利了?」

這個人說:「我有必要騙你嗎?」

我呵呵笑了兩聲:「連黑狗都騙了我五年,你有什麼不能騙的。」

這個人說:「原來如此。不過,我能證明我就是李勝利。」

我正要說,只看到這個人的眼睛一閉,我大腦中立即傳來說話的聲音:「趙成,我就是李勝利,這樣你能相信了嗎?」

我很擔心這個李勝利又給我灌感情進來,一想到李勝利愛雨巧,雨巧也愛他,我就難受,我說:「好,我知道你是李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