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通道,可以直呼其名,甚至可以用你在外界社會的頭銜,但是每個人都有編號,在特定的會議和場合,是隻能稱呼對方的編號的,熟悉我經常接觸的人的編號,是很重要的,如果在這些場所叫錯了編號,是會得到嚴厲的處罰的。
徐司令的編號是1134,我一直以為他會叫0001這樣的編號,但是我知道的有0004,但是這個人只是戰鬥堂的一個戰鬥組長而已,我還是叫4578。但是還有9977這樣比我大很多的編號,沒有碰到過五位以上的編號,有時候覺得這麼嚴密的組織,為什麼在編號上這樣亂七八糟的。
但是編號是由祭堂發出的,可能是和衣服對應的關係,徐司令也閉口不答為什麼會這樣編號。要改編號也是祭堂的事情,徐司令都不能過問。
還有最難理解的事情是第二通道的地下設施的問題,我能接觸到的是一個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一樣的管道圖,但是並沒有要求你必須全部記憶下來。因為你要去哪裡是由各個管道口的建設堂的人來負責的,你只要坐在裡面,就會把你彈出去。說到彈出去要解釋一下,在這個地下管道世界裡面,移動的工具都是球狀物,有大如房間的球體,也有小到剛好一個人坐下的球體,整個地下就是一個彈珠世界一般。不知道為什麼第二通道要這樣建設他們的世界。
建設堂還在不斷的挖掘地下管道,這似乎是他們最感興趣的事情。
至於物資堂,就是管錢和各種物資的,對於第二通道來說,好像從來不缺什麼東西,你能想到的,只要報到物資堂去,兩到三分鐘就給你搞定。我不禁回想起我在那個豪華房間像吃什麼就吃什麼的好日子,物資堂的人聽徐司令輕輕鬆鬆的介紹,他們每週拿到市面上流通的貨幣就有上百億人民幣,我覺得很恐怖,很想知道他們錢怎麼弄來的,但是徐司令對此也是守口如瓶。
情報堂和物質堂是唯一有女性的兩個堂,而且我見到的女性都很漂亮,黑制服包裹著她們的身體顯得特別的豐滿和有曲線美。而且見到誰都是甜甜的一笑。
我在第二通道訓練的日子是上不到地面去的,但是如果分配到情報堂以後,是可以到地面去的,第二通道對上到地面控制的比較嚴格,一般情況都是一組人一起上到地面,嚴禁單獨行動。這讓我非常地想念雨巧。
還要一提的是睡覺和吃飯,所有人都是一個大圓筒一樣的東西,在裡面剛好可以翻身和坐起來,不知道到了情報堂會如何,新人堂都是很嚴格的作息制度,統一的洗澡,然後統一鑽到圓筒中去,燈一息就只能老老實實睡覺。吃飯則是大部分時間物資堂給你一個密封的塑膠袋,裡面亂七八糟什麼都有,你把裡面東西吸出來,味道倒是很不錯,就是覺得沒有什麼吃飯的樂趣。
醫療堂最經常乾的事情就是找你測量身體狀況,稍有不適醫療堂的人就很嚴肅的強迫你吃藥,每天都會見到醫療堂的人跑來跑去的,忙得不可開交。我們的命好像就是醫療堂的命一樣。他們用的東西看著也很先進,一個金屬環把你一套,就發出淡紅色的光,一個醫療堂的人就拿著一個平板的很薄的顯示器作記錄,連大便乾燥都會讓醫療堂的人大呼小叫的,真的有點神經質一樣。同時,醫療堂還管你的性生活,不過他們都是一些男人,並不會發給你一個物資堂的美女,而是檢測到你可能有性衝動的時候,就給你套上一個眼罩,躺在一個床上,還給你套上一個內褲一樣的東西,那內褲就使勁折騰你,讓你不得不把那話兒掏出來,眼罩裡面什麼黃色的鏡頭都有,堅持不了多久就射了。射了就算了,那內褲還非要把你那個東西夾住,一點都不讓你留在體內。被這樣弄了幾次,我都沒有什麼性慾了。真不知道醫療堂是怎麼折騰那些女性的。
我的訓練總算結束了,儘管還有相當多的地方不明白,但是訓練就結束了,第二通道沒有接觸到好,一接觸以後覺得這個組織很多地方都是莫名其妙的,有些事情做得讓你哭笑不得,毫無道理。小便這種事情是物資堂在管,一定要你把那裡掏出來放在一個管子裡面,尿完了還不能立即拿出來,那個管子會吹風讓你的那裡乾燥。類似於這種不正常的事情還很多,不過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情報堂的堂主是一個叫王辰錄的精瘦的男人,還有兩個副堂主,一個是一個美女叫溫希兒,一個是一個大塊頭叫劉長興,編號分別是1322,6662,3099。我是徐司令親自帶過去的,他們對我相當相當的客氣,那個溫希兒一雙媚人的眼睛在我身上到處亂掃,還過來在我身上摸摸捏捏的,徐司令都彷彿沒看到。
情報堂的工作終於讓我能夠走出地面,而第一次出去就是溫希兒帶隊,幾個人幹了一件相當下流但很刺激的事情,不過居然得到了一條很重要的資訊。我就不說這個事情了,回來就立即被醫療堂的人抓住做了一次「內褲」。
情報堂的人員包括我在內,一共有834人,沒想到是這麼大的一個單位。平時他們都各有任務,分散在各地地方,有的人還是一些知名大企業的重要的人物,不過在情報堂也只是一個小角色。情報堂又分成了十六個組,我分在最大的一個組,是一個叫毛慶林的人當組長,編號0988,這個毛慶林,是北京某個科技公司的ceo。我們這個組負責綜合情報,屬於溫希兒直接分配任務的組。
冒死記錄第二部《深井》(18)
十八、正面衝突
自從正式分入到情報堂後,我也有了和雨巧見面的機會。儘管每次毛慶林和溫希兒並不說什麼,但是我每次從徐司令那裡回來,他們看我的眼光還都是羨慕的很。
毛慶林儘管看著文質彬彬的,但是和他接觸了幾次,才知道他是個相當有頭腦和心眼的人。他自己介紹他所謂的公司儘管規模很大,但是基本上是一分錢不賺。所有的業務都是第二通道的物資堂給的,由於給的業務還比較多,結帳也很麻利,做出來的東西據說質量也不錯,所以他的公司居然是中關村一帶頗有名氣的一家,估計業界也想不通為什麼毛慶林的公司為什麼不求上進,總是原地踏步。
不過這是他自己炫耀的,我對網際網路這個玩意狗屁不通,他怎麼說都行。毛慶林的公司裡面還有幾個第二通道的人,專門收集網際網路亂七八糟的情報,什麼強姦案啊,人口失蹤啊,地方鬥毆啊,流氓鬧事啊。而電腦上網這些玩意,在地下是沒有的,地下的人就是按照各組的組長和堂主的命令辦事。
而且到外面也是統一行動,嚴禁掉隊和開任何小差,讓你在大街上脫褲子都要照辦,不過,我說的嚴重了,因為我們穿的制服是不準隨便展示的。出去都是穿便裝。
值得一提的是,雨巧對我越來越有好感,我這個人其實是個粗人,滿嘴都是黃段子,一直忍著不敢造次。終於和雨巧說話也隨便了一點,不小心就開了兩句一點都不黃的黃腔,居然被雨巧追問那個名詞是什麼,我吞吞吐吐的說了,雨巧到沒有生氣,反而笑得很開心。
雨巧這個女孩子,大部分時間真的是很開朗和外向的。我先開始和她不熟悉的時候,還以為她就是內向,悲悲慼慼,少言寡語的女孩子,沒想到熟悉了以後,她和這些特點完全相反。只是偶爾的時候,不知道看到什麼東西,就會眼神沉重起來,默默不語了。
我覺得我在第二通道的日子,儘管回到地下就壓抑的很,當時一旦去執行任務,就都是些我想不想不到的天馬行空的任務,彷彿在情報堂的眼睛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法律約束和所謂的公民隱私。我們去收集過某些大人物在床上遺留的精液,還跑到夜總會中給一些漂亮小姐的下身偷偷抹一些亂七八糟的藥物,用一些古怪的透視儀器觀看某些明星的裸體等等,但是組長和帶隊的出行之前堅決不肯說是什麼目的,只是你需要如實地記錄而已,然後回地下將所有人收集的資訊進行分析,得出個鬼知道是正確還是荒謬的結論。
我由於混過黑社會,很多場合都是我裝成老大的樣子,帶著一幫子人大搖大擺的橫衝直撞。不過,堅決不能鬧事,不能和警察衝突,或者被警察抓到。有的任務做起來的確很驚險,一秒鐘的機會讓你拔掉一個重要人物的一根頭髮,只是為了回去檢查用了什麼牌子的染髮劑。
我問過毛慶林,失敗了怎麼辦?得到的答案永遠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所以兩三個月我參與的任務,都沒有失敗過。
幹了兩三個月這些下流和無聊的事情,我真的懷疑中國到底還有沒有隱私,只要我們想監視你,你躲在一萬英尺的水下的密封櫃子裡,我們還是能夠查到你在什麼時候放了一個糞臭素含量是多少的屁。當然,我問過徐司令什麼時候我能做些正經事,徐司令總是很嚴肅的告訴我,你這個級別暫時只能幹這些很重要的任務,讓我不能小看這些任務的重要性,因為多個任務組合起來的情報,最後的結果會很驚人。
我儘管算是以前在南海乾了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但是比起第二通道情報堂我做的事情,真是大巫見小巫了。
從我加入第二通道以後,本來我這個被深井和a大隊他們盯得很死的人,居然好像這兩個組織就從我身邊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納悶。第二通道真有這麼大的能量,把我這個豬頭肉叼在嘴裡面就不放,另外兩頭惡狼也不眼饞?
在一天起床後,全組正在做體能訓練,劉長興就闖了進來,徑直走到我面前衝我說:「4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