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作戰是我最拿手的,因為我有預測能力,未來4分鐘後發生的事情我能在一次訓練中使用兩次,由於我的預測的準確性,我就根據4分鐘後肯定發生的事情來協調我們這個組的行動計劃,圍繞著這個點的事情來做文章。比如看到對抗組四分鐘後在b口出現,並曾尾隨隊形一個方向,我就安排在b口打伏擊,用一句話來說,對方形容我們總是神兵突降。這讓我在這項訓練裡面,得到了無數次馮隊長和李參謀讚賞的眼光,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知道我有預測能力,如果他們知道,恐怕我就會在他們眼中大打折扣了。

這也是第一次將預測能力用於實戰,能發揮的作用在我靈活掌握之後越來越大,而且我只要拼命的去想一個著一個人,就能夠尋找到他四分鐘以後的未來2秒內的狀態,根據這點來制定決定性的戰略,自然幾乎不會失敗。有時候我自己也覺得納悶,人的創造力和發明是怎麼來的,難道是在電光火石間突破了時間的屏障,也看到了未來嗎?要不然怎麼會突然間想到了一個正確的事情呢?

利用這種能力,我開始窺探雨巧的未來,不過非常的困難,我儘管能夠將注意力非常集中的對雨巧進行思考,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一片彩色的光團,並不能看清楚,只是有時候能看到,也只有雨巧的眼睛,只是眼睛,而且閉著,其他的還都是一片彩色的光團。難道說,這是雨巧也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因嗎?我也試著看徐司令,但是從來看不到徐司令4分鐘後的情景,哪怕只是一個眼睛。

我還是能夠每個星期見雨巧一次,這是最讓我激動得時刻,徐司令有時候會吃兩口飯故意似的離開座位,留下我和雨巧兩個人。我也不失時機地對雨巧廢話連篇,其實也說不出什麼特別好玩的話,我很少討好女人。但是對於雨巧我都是挖空了心思,進行一個多星期的思考到底應該說些什麼,才能讓雨巧開心。畢竟努力還是能夠起到效果的,我說的話雨巧一次比一次聽得仔細,有時候還會笑出聲來,眼神中也微微的讓我感覺到她似乎對我有了一些別的意思。這讓我非常地興奮,我關注雨巧的每一個動作的細節,晚上仔細的推敲琢磨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會難過一會高興。象個神經病似的。

更有幸的是,有一次雨巧和我吃完一起飯廳的時候,不小心拌了一下,我立即把她扶了一下,儘管李勝利曾經讓我鑽到過雨巧的懷裡,但是就這麼簡單的一扶,就讓我覺得我的手幾天都燙燙的幸福著。回憶好長時間,雨巧柔軟的肩膀,在我手中把握著,真想把她一下子拉到我的懷中。而且也回想著雨巧因為我的一扶,臉上快速升起的紅暈,好看極了,那種羞澀的神情。

我覺得,雨巧也開始真正的喜歡我了,我鼻樑被打歪過,儘管已經正過來了,但是臉上還有一塊很明顯的青腫。雨巧在看到我的時候居然很心疼關心了我很長時間,吃飯的時候還摸了摸我的鼻子問我疼不疼,我看著雨巧臉上的傷痕,想到我這算什麼啊,你臉上的傷和背上的傷那才真的是最不好受的。不過雨巧仔細的端詳我,關心我的樣子,讓我既幸福又更加的心疼雨巧不幸的遭遇。

不知道是不是我和雨巧都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因,雨巧慢慢的似乎對我親眼有加,每次看到我的時候,都會很開心的和我打招呼,並且總是露出羞澀的表情,而且吃飯的時候,也能夠很容易的就聽我胡說八說的事情,聽得很入迷,臉上的笑容也能夠經常綻放出來,那臉上的酒窩如同盛了美酒一般,幾次的微笑,就能讓我象喝醉了一樣興奮不已。酒窩也有這個功效,我還真是沒有想到。

我絕口不提李勝利的事情以及和雨巧相遇的事情,因為我非常害怕她又想到了李勝利。我甚至希望,她最好能夠忘了李勝利,或者直接把我當成李勝利的替代品。有時候我在想,如果雨巧認為李勝利死了,是不是能夠真正的愛上我而不想著別人,那樣該多好啊,但是我又很擔心雨巧會非常地傷心,因為從她以前和我講的故事中,我可以感覺到雨巧對李勝利的感情是共同經歷過患難,是如此的深厚而不可動搖。我只希望雨巧能夠多喜歡我這樣一個人,哪怕我只有她愛李勝利的一半,哪怕是三分之一,我也心滿意足了。

訓練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有3個多月了,似乎還是沒有結束的一天,這三個月裡面,我瘦了很多。但是精神比以前好多了,不僅是這種嚴格的體育鍛煉,而是還有每週和雨巧的相見,都讓我覺得3個月儘管艱苦,但是很充實。我開始感謝徐司令,徐司令彷彿給了我新的生命和生活方式,我覺得我加入第二通道的決定是正確的。

不過,就在我認為訓練不會終止的時候,訓練中止了。

我被單獨通知集合,在馮隊長和李參謀的帶領下和另外五個人坐上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開出了市區,在一棟不起眼的房子處停了下來。

我們彎彎曲曲的從這個房間往下走去,開啟了無數道的門,讓我都覺得我自己回去一定會迷路。

然後又連續換電梯不斷的下降,真沒有想到這個不起眼的房子還藏有這麼多的機關,每換一次電梯,就能夠發現周圍開始增加人員,到了最後,終於看到了穿著黑制服的人,這些黑制服也很客氣的對我們行注目禮。

最後,我們來到了一個狹長的走廊,走到盡頭之後,看到了一個大廳。這個大廳迎面就掛著一面黑旗,上面是五顆五角星被一根紅線連著的標誌。黑旗下方是一個巨大的金屬桌子,桌子上面有五顆巨大的五角星,中間圍著一團明亮的紅色的火焰,這火焰似乎不高不低的飄浮在半空中,而沒有直接和桌子相連。我們一進入,就有黑制服把我們接過去,馮隊長和李參謀則退出了房間。

我們被帶到這個大廳的中間站立著。

在這張桌子的兩側,坐著四個穿著黑色制服,帶著古怪的黑色高帽的精神矍鑠的老者,不過他們的制服卻比平時見到的黑制服上多了幾條盤旋的紅線。

而徐司令則站在一邊,剩下的黑制服則全部退在後面揹著手工整的站著。

徐司令見我來了,對我點了點頭,低下頭對其中的一個老者耳語了幾句,這個老者用眼神向其他的人示意了一下,我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讓我的心突突跳個不停。

徐司令對我們說:「這裡是第二通道的盟誓堂,你們經過儀式,就能夠成為第二通道的正式成員。請大家跟著我念。」

然後徐司令走到我們面前,向我們抱拳鞠了一躬,又轉過身去,對那四個老者一人鞠了一躬。他抱拳的手勢,是雙手平展著交叉,疊放在一起,兩個大拇指碰在一起,將手背對著我們。

我覺得怎麼這麼象舊社會的幫會入會儀式,只是衣服穿得特別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