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容易呢。這個小子很狡猾。」

「深井對他保護的很好,所有的資訊都被掐斷了。」

「新的技術很管用,能在最後極限的時候,掌握到中午十二點1006這個資訊。」

「已經足夠了。」

「那女人呢?」

「和其他的人一樣,死於心肌梗塞。」

「所有的人都到了嗎?」

「還有兩組人正在趕來。」

「這次你做的很好。」

「謝謝b3。」

「你再看一下他的狀態。」

然後我的眼睛被翻開了,這也是李勝利告訴我的,我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楚,根本自我的意識是一片模糊,然後李勝利用我和他接觸以來最大的聲音喊道:「土大夫!!!!!」

然後李勝利繼續告訴我對話一樣的資訊。

「瞳孔放大了,沒有生理反應,已經是無意識狀態。」

「好,儘快轉移出去。深井應該很快就會有所反應。」

「這個叫趙成的應該就是王太歲的載體吧。」

「可能性極大。」

然後李勝利繼續告訴我,我被另外幾個人架了起來,並塞到一個箱子裡面,提著這個箱子下樓了。我這種狀態很奇怪,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麼思維的能力,而是李勝利用我身體的感覺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並不完全是別人告訴我,而是我思維和感覺變得非常的遲鈍。

李勝利繼續告訴我,我被裝在一個很軟的箱子裡面,被提下了樓,然後丟在一輛汽車的後座上面。汽車發動了,好像有很多輛汽車,然後飛馳而去。

汽車開出去一會,似乎是行使出了市區,身邊只偶爾傳出一些喇叭聲。

又過了一會,我這輛車劇烈的震動了起來,幾乎要傾斜,李勝利告訴我外面有人喊道:「太歲在攻擊我們。」喊了沒有幾聲,整個車就被震的翻滾了起來,在幾次劇烈的撞擊後停了下來。然後我被提了出來,跑出幾步就丟在地上,然後是猛烈的槍擊聲,並伴隨著一些慘叫聲。

過了一會,聲音停止下來,我又被提起來,丟在另外一個軟乎乎的地方,應該還是輛汽車,然後汽車快速的啟動了,裝著我的箱子也被開啟了。

有個人把我的眼睛扒開,李勝利說是陌生人,穿著灰色的制服,應該是深井的人。然後他們給我注射了一針……

我的神志慢慢的清醒了過來,眼前的事物也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我現在坐在一輛正在高速賓士的麵包車裡面,旁邊圍著幾個人,都是陌生的臉龐,但是和我以前看到的深井的人不太一樣,這些人面無表情,目光陰沉,看得出似乎都接受過專業的訓練,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這些人看我醒了,一個人問我:「趙成,你是否清醒了?」

我點了點頭,掙扎著坐直身子,仍然感到肌肉痠疼,全身使不出什麼力氣。

我既然已經這樣,也一下子不好問太多,只是問:「我的那個朋友叫黑狗的,怎麼樣了?」

其中一個人毫無表情的說:「他活著,在另一輛車裡面。應該也清醒了。」

我回頭看了看,果然後面還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跟著我們。

我說:「有這個必要嗎?還要把我們兩個隔離開。」

一個人同樣冷冷的說:「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你去北京,而不是他。」

我笑了笑,也不客氣:「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就見不到了?」

那個人冷冷的說:「你們永遠都不會見面了。」

這幫王八蛋,保護我應該是真的,但是方式和方法完全和以前見到的那些深井不一樣,這些人足夠的冷酷,根本不給你任何周旋的餘地。李勝利說:「深井好像是分成好幾個局,每個局的辦事風格不太一樣。以前追殺我的就應該是他們這個局的人。」我回答他:「到底深井有多少個局?」李勝利說:「我知道的只有3局和5局,5局好像是專門執行殺人、監控、追蹤任務的,3局有點莫名其妙的,完全格格不入。」我回答他:「這些人也真夠操蛋的!哪天落在我手裡,非把他們都掛三環了!」掛三環是我這個合氣會的一項酷刑,我就不多說了。李勝利反正是知道了這個掛三環,他於是沉默了。

我嬉皮笑臉的問這幾個人:「幾位大哥,我怎麼到北京?」

「很快你就知道了。」這些人還是冷冷的說。

「那就只好麻煩你們了,我這樣東躲西藏的也真不是辦法。」

「嗯。」

「幾位大哥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北京做什麼?」

「不能。」

「那,麻煩幾位大哥了。你們要我怎麼做,儘管吩咐。」

李勝利說:「你打算逃跑?」我回答他:「先當他們孫子,找機會肯定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