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說:「是……老虎,b3真的安排可以抓土大夫嗎?」

老虎抬起頭,低低的說:「你覺得呢?」然後頭一低,似乎又陷入了沉思。

老鷹拉了拉麥子,示意他離開。

麥子最後還吞吞吐吐的問:「老虎,那我走了啊。」

老虎頭也沒有抬:「麥子,你明天可以動身去上面報道。」

麥子突然很興奮的說:「是!是!」然後和老鷹一陣風似的離開了。

這個房間又恢復了死一樣的寧靜,地上麥子留下的一大灘鮮血,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土大夫,以及兩個古怪的戴著面具的綠制服。使這個房間顯得格外的猙獰。

半天,老虎才抬起頭看著我,讓我全身一震,老虎說:「今天,你看了一齣好戲。」

我其實早已經驚恐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迴避著他的眼神。

他們會給我做瑜珈嗎?那會不會知道我隱瞞了我知道那個太歲可能在我大腦裡面的情況,而殺了我,只保留著我的頭?

老虎又問我:「李勝利,我請問你,你確定你的經歷都是真的嗎?」他在請問這兩個字上重重的加重了語氣。

我還真不能確定我到底經歷的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也許只是一場夢?一場長的過分的而有真實的夢?

我看著他,還是點了點頭。

「把他帶走吧。讓我安靜一下。」那兩個戴面具的人應了一聲,將我推出這個房間。

我又回到了那個古怪的塑膠房間,居然剛躺下,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在睡夢中,突然感覺到有人捆住了我的手腳,我一睜眼,房間一片漆黑,嘴裡也被迅速的塞上了一團東西,一個很大勁的人還沒有等我哼出聲來,就把我一把拎起來,塞進了一個箱子一樣的東西里,所辛的是,這個箱子裡面還比較軟。然後把箱子一關,把我摔到一輛車上。

然後,是一段非常漫長的道路,途中把我拎下來,又拎上去,一會往上一會往下。這樣折騰了幾個小時之後,箱子終於被開啟了。

外面是夜色沉沉,顯然,我是在一個山頭上。我用力掙了掙,毫無鬆動的跡象。我被提出來,鬆了腳上的繩索,讓我能夠站立。

我定神一看,我身邊的站著是山貓,一個陌生男人和小田。如果不是我的嘴堵著,我一定會倒吸一口涼氣,如果我在這裡,證明是離開了c大隊的總部,願意把我弄出來的人,只有可能是深井。那麼山貓、這個陌生男人、小田都是深井啦!

山貓看出了我的眼神變化,他反而笑了笑:「李勝利,你是不是覺得很吃驚?是的,我們都是深井。」

小田靠近山貓,在山貓耳邊耳語了兩句,山貓對那個陌生男人做了一個手勢,那個男人則開始在旁邊的亂石頭中翻了翻去。一會就翻出一個如同書本大的亮光閃閃的儀器,在那裡鼓弄了起來。

小田見那個男人找到了東西,才開始靠近了我的身邊,在黑夜中,她的水靈靈的大眼睛還是閃耀著光芒,還是如此的簡單單純的目光,讓人根本不能相信她也是深井。但是她的行為卻像個熟練的老手。

小田就這樣深深地看著我,說:「你很有趣的。」語氣、聲調和在病房的時候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但是這個時候聽起來,卻讓人毛骨悚然。

山貓環顧了一下四周,也回身看著我:「放心,我們不會殺你,的確抓到你的時候是想殺了你,但是主腦叫我們先不要殺你,所以以前追殺你的那些蠢貨也不會再出現了。我們是深井的3局,以後你會知道的。」

我還是瞪大著眼睛,什麼都說不出來。

山貓還笑著說:「對了,還是要告訴你,那天五個人中,只有土大夫的確不是深井。麥子也是利用這次機會可以接觸到b大隊。」

小田呵呵的如往常一樣單純的笑了笑:「其實,老虎用的手段在我們3局眼中都是些小兒科呢,剛好能夠利用一下。」

山貓對小田也笑咪咪的說:「你啊,我們也只是聽3局主腦的,我們只要演好戲就行了。小田你的進步越來越大了。」

小田輕輕的敲了山貓一下。

這些深井的人,似乎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如同機器人一樣生硬,反而……反而覺得很有人情味,而且在他們口中,深井似乎也沒有什麼好保密的。直接說自己是3局的,還有什麼主腦。而且稱呼以前追殺我的那些人為蠢貨,這個深井簡直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但是從他們的談吐中,又覺得這些人有巨大的自信心,似乎天下沒有什麼東西是值得那麼嚴肅的,儘管他們現在應該還站在c大隊總部的頭上。越是這般輕鬆,越覺得這個深井的能量和實力到了恐怖的無法想象的地步。

回憶土大夫說的那些話,我才發現,其實土大夫才是最明白c大隊的現狀的人。

小田把我的衣服拉了拉,說:「抱歉哦,現在不能讓你說話,因為怕你聲音太大,會被別人聽到的。」

山貓瞟了一眼我:「其實也沒有關係啦,c大隊1/3的人都是我們的人啦,這個地區所有的c大隊監聽人員都是。」

小田說:「你怎麼這麼討厭,還是小心點好。老鷹知道了,肯定又會說你的,嘴巴太大。」

山貓嬉皮笑臉的對我說:「那你還是委屈一下吧。」

小田除了聲音表情眼神這些都沒有變以外,行為舉止和性格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可能這才是她真實的一面吧。而山貓儘管變化不大,但是覺得他開心多了,好像得到了解放一樣,平時都是板著臉不苟言笑的。

那個陌生的男人突然說:"來了!"

大家就一起轉頭向一個山坳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