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受的發出了巨大的嚎叫聲。
微微一震,這兩面牆停止了,並很快的又開啟了,我疲軟的攤倒在地上,動都不能動了,不僅僅是驚恐也是憤怒,什麼保護我,完全就是鬼話,我只是他們抓獲的一個珍惜動物,是一個小白鼠而已!
一會,玻璃門開啟了,山貓和麥子進來把我架起來,他們兩個似乎很興奮的樣子,把我從屋裡拖出來,放在一個大椅子裡面,山貓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他頭一扭,不再看我。我心裡罵著:「王八蛋!」
剛在椅子上躺了一會,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有異狀波?」這是老鷹的聲音,他是怎麼冒出來的。土大夫說:「是。非常異常,和太歲的某些波段有些像。」「好!立即轉到6區!嚴格保密。」山鷹吩咐著,從我身邊走過,又回頭看了我一眼,俯下身子看著我,似乎有些笑意的說:「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我真想吐一口唾液在他臉上。
我被轉移到了所謂的6區,住進了一個巨大的乳白色的病房,這個病房牆都是塑膠的一般,軟軟的,一面牆上則好像有幾個窺探孔一樣,如同眼睛一樣盯著我。小田沒有出現,她可能看不到我了。
我又被打了針,懶懶的攤在床上,使不出一點勁。只能慢慢的在地上走上幾步。就這樣,我在這個屋子裡面靜靜的待著,不知道時間,什麼都不知道,我想起了我以前的夢,我夢見我在一個白色的房間裡,口中戴著金屬套,不能合上嘴巴,手腳都被綁著。我意識到,也許我這個夢很快就要變成現實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房間外面想起了一陣尖銳的警報聲,開始有人從我房間門口匆匆的跑過,我靠到門邊,聽到外面的確如同警報一樣拉響著,人跑來跑去,似乎喇叭裡還有聲音在說著。
很快,我的房門被開啟了,兩個穿著深綠制服,都戴著古怪的金屬面具,把我按在他們推來的一輛車裡,然後用一個套子把我頭一套,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只是能聽見,外面喇叭裡在喊著:「入侵者進入,6區f口,警告,這不是演習;入侵者進入,6區f口,警告,這不是演習。」
終於有入侵者了,我以為這個地下的神秘世界,不可能有人能夠入侵進來。
我被快速的推著,身後傳來一陣一陣的鐵門關閉的聲音……
等我頭上的套子拿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了老鷹,老鷹和另一個微微有點胖的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那個高大的男人看著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轉了個身,不讓我看到他的臉。老鷹則在小聲地解釋著什麼。
過了沒有多久,幾個人進來了,是山貓、麥子、土大夫和小田,然後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山貓緊緊地皺著眉毛,手不安的抓著扶手。麥子則一臉的嚴肅,眼神盯在地上,土大夫則目無表情,好像準備聽一場戲。小田則低著頭,似乎非常害怕的樣子。
那個微胖的高大男人對老鷹說:「你也坐過去!」老鷹明顯身體顫抖了一下:「老虎。我……」
「坐過去吧。」這個叫老虎的男人頭也沒有回。
「是!」
老鷹也一轉身,和他們坐在了一起。
這個叫老虎的男人轉過身來,我身邊兩個戴著古怪的面具的男人則把我推到老虎的身邊,然後分別站在我的兩側。
老虎低下頭,如同野獸一樣的目光將我看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老虎問我:「你看看裡面哪個人是深井。」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冒死記錄第一部《開端》(28)
二十一、唇槍舌戰
我看著老虎,只能搖搖頭:「我不知道。」
老虎呵呵的大聲了笑了一下:「你確定你不知道?你說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叫我怎麼說?」
「憑直覺說。」老虎威嚴的命令我。
憑直覺說?我又不是算命先生,也不會預言,擺卦。我說不是瞎說嗎?但是老虎那個口氣我聽得出來,我如果不瞎說一個,他可能會一口把我的頭給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