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天剛剛濛濛的亮了起來。我們駛入了一個山區,車在並不是很平坦的道路上飛馳著,劇烈的顛簸幾乎能夠讓人的肺都跳出來。
劉隊很疲勞的又換了下來,衝我笑了一笑:「快到了。」
我坐的屁股都要開花了,生平第一次還是坐這麼久的汽車,於是一臉愁容的說:「你們也真夠辛苦的。」
「沒什麼好辛苦的,習慣了。」劉隊伸了伸懶腰,邊伸邊說:「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們到底是誰?」
我來了點精神,連忙的回答道:「是啊!是啊!能說一下嗎?」
「我們啊?」劉隊把懶腰伸完,看著我說:「你覺得呢?」
「是特種部隊嗎?」我問道。
劉隊眼光閃了閃,突然把我的衣服一抓,臉湊過來,惡狠狠的盯著我:「告訴你,我們是魔鬼!」矇矇亮的早上,加上黑漆漆的車裡,劉隊的臉顯得格外的猙獰,那兩個眼珠子似乎也在發出紅光。
我嚇得全身都抖動了一下,雙手立即去抓住劉隊的手,哪裡還有什麼睡意!
汗毛都頓時豎了起來。那一刻我什麼都相信,現在說什麼我都能相信,因為這一切在我看來本來就不是人間應該發生的事情。我用力掰動著劉隊的手,口中叫著:「你……你……」
劉隊把手一鬆,突然哈哈哈哈的笑起來,我是又怕又驚,看著他的樣子,自己也縮著脖子。黃山在前面也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哈,我說大狗,你不說就不說,還嚇唬別人幹什麼。這個大狗還真起得好呢。」劉隊哈哈笑了笑,手伸過拍了拍我:「是不是很刺激啊。還累不累?」
我真是想哭又想笑,這個看上去只比我大上3、5歲的劉隊,有時候象個小孩子一樣,還喜歡惡作劇。我放鬆了心情,也陪著笑了兩聲:「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劉隊繼續大聲地笑著:「你啊,有時候還真有趣。如果你我不是這個身份,也許我們還能做個朋友。是不是啊?」隨後把我大腿一拍。
「您抬舉我了。」我也情不自禁的樂了起來,這個劉隊搞氣氛的功夫真是一流,從抓到我用的小花招,到審訊的時候做戲,然後當著徐書記的面裝傻充愣,大喊不是我說的。這個傢伙如果不幹這行,也許是個挺不錯的真警察。
「活動一下,換換腦子,也不錯嘛。是不是黃山,精神點了吧。」劉隊還在調侃著。
「是啊。真有你的。」黃山也應和著。
這一車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三個人,如同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一樣,一下子輕快了起來。
又開了一會,黃山突然呀了一聲,劉隊一個翻身坐起來,問道:「怎麼了?」「有些怪東西。你看看。」黃山說著將身上儀表盤下方的一個東西拽下來,遞給劉隊:「你看看。」劉隊接過來,是一個挺大的液晶屏一樣的儀器。
劉隊扒拉著這個東西,問道:「還好啊。」黃山說:「你倒回去點看記錄重播。」劉隊操作著,過了一會說:「媽的,什麼東西飛過去了?」「不是鳥,鳥的訊號不是這樣的。你看他們拐彎。」
「媽的,絕對不是鳥。什麼東西!!」
「被發現了?」
「不會,不可能!除非有人洩密!」
「誰敢洩密!你別胡說,你再看看,是什麼東西?」
「動作太快了,這裡記錄的資料也不清楚,不是鳥,不是飛行器。」
「那是什麼,是人?」黃山嘴裡迸出來一句。
「是人就糟了!!黃山,快開吧!」劉隊吼著。
黃山一腳油門踩到了底,這輛車如同過山車一樣幾乎貼著地面飛了起來,這可是山區啊。這黃山的駕駛技術也真是一流。
「奶奶的,又回來了!3000米外!」劉隊吼著。
「立即打報告吧。情況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