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們是如何得到訊息,知道那通緝犯就在星辰號上的呢。」祖瑪長老沒有任何表示,而是緊接著又問道。
「是這樣,因為之前在海上的時候,那個星辰號上的人就非常蠻橫的阻止我們對船隻進行檢查,所以德拉偌大人就感覺到了有可疑之處。於是,在星辰號進港之後,德拉偌大人特意讓我們幾個,仔細的盯好星辰號,如果有什麼異常就立刻向他報告。後來,我們一個兄弟,看到船甲板上有個人影非常眼熟,很像是通緝令上的一個要犯,於是後向德拉偌大人報告了。」哈吉斯一邊說著,一邊作出思考回憶的樣子,給人一種非常可信的感覺。
「德拉偌大人考慮到,那個通緝犯對於王國太重要了,所以想到了向星辰號上的人交涉,希望他們能夠把人交出來。可是,星辰號上的人卻根本不管我們說什麼,一口咬定船上沒有我們要找的人。後來,不得已之下,德拉偌大人下令暫時將船上的人都控制起來,而且還叮囑我們不要把人弄傷了,然後才開始帶著我們搜查起來。」
「那麼,那個通緝犯,是你們從船上哪裡找到的?」祖瑪長老看了林立等人一眼,回過頭又接著問道。
「是在,是在一間很隱秘的房間裡,如果不是我們搜尋的仔細,還真是差點漏過去。」哈吉斯的回答又引起了後邊眾人的連連點頭。
在隱秘的房間裡,而且還差點讓搜查的人漏過去,這顯然是在暗指星辰號上的人是在有意窩藏了,否則的話一個陌生人如何能夠找到船上那麼隱秘的房間呢。
「怎麼樣,我的兒子我清楚,他是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普爾大祭司的神情說不出的得意,接著轉過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林立,說道:「費雷會長,有如此多的人可以證明,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這就是所謂的證據嗎?那我們也可以作證,那個叫德拉諾的,其實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克勞斯等人聽著那幾個所謂的證人的話,早就已經憋不住了,這時聽到普爾大祭司居然想要依這幾個人的證詞就下結論,頓時不滿的叫嚷了起來。
「你們,找死!」普爾大祭司那可是聖域強者,在金度王國聲望可以和國王布拉德洛相提並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侮辱過,當下臉色一冷,就想要動手捻死這幾隻螻蟻。
然而,林立可是還在這裡呢,怎麼會允許普爾大祭司打殺輕風平原的人。何況,克勞斯等人的話,還真是說到林立的心坎裡去了。隨便找幾個人,空口白牙的一說,就說什麼鐵證如山,這世上哪有這種道理。
見普爾大祭司想要動手,林立也是冷哼一聲,太陽王權杖上的寶石立刻也燃起了光芒。別看對方有兩位聖域強者,而且一位祖瑪長老還是高階聖域強者,但是林立對他們還真沒什麼忌憚的。
「冷靜,兩位請冷靜一下。」祖瑪長老知道林立的可怕,自然不敢讓兩人在這裡打起來。而且這個時候,正趕上立國慶典要召開了,四面八方都有很多人過來,到時毀掉海倫娜港倒是小事,王國大祭司被人擊敗,那丟臉可就丟大了。
「祖瑪長老,你也聽到了,是他們侮辱我在先,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普爾大祭司雖然說得挺狠,但是卻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心裡也知道,只憑自己的實力,未必是那個費雷的對手,因此想要把祖瑪長老也拖下來。
「侮辱嗎?如果按照你們剛才的邏輯,他們說的話,似乎並不能說是侮辱,應該是實話實說才對。」林立根本沒有在意普爾大祭司那殺人一樣的目光,手裡的太陽王權杖看似隨意的輕輕晃動著,但是每一次晃動都有一種特殊的韻律傳播出來。顯然在那太陽王權杖上,已經積蓄起了一個非常可怕的魔法,恐怕要毀滅掉海倫娜港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時,祖瑪長老好容易勸住了普爾大祭司,轉回身為難地看著林立,說道:「費雷會長,不管什麼說,這一邊已經是拿出了證人證言。如果你沒有什麼證據的話,那麼恐怕就只能採信他們的證言了。」
「是啊,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你不是說我們的人做的證不可信嗎,那你拿出點可信的證據啊。」德拉諾剛才也有點被克勞斯等人的話氣瘋了,任誰聽到別人說自己不是自己父親的親兒子,恐怕都無法保持平靜吧。因此這個時候,聽到祖瑪長老向林立他們要證據,立刻得意的叫囂了起來。
當然,德拉諾這麼說,也有一個目的,就是擠兌林立他們,有本事別把船上的水手們喊來做證人。否則的話,自己這邊是自己的手下做證人,對方也找他自己的手下做證人,那簡直就是一筆糊塗帳。
不過,聽到德拉諾的擠兌,林立卻是一付毫不在意的樣子,扭頭對剛剛過來的一個水手說道:「你去船上,讓大副把船長室裡的東西拿來。」
不管是普爾大祭司,還是祖瑪長老,又或者是策劃這一切的德拉諾,都不相信林立在這種情況下,能夠拿出什麼真正有力的證據。別管德拉諾這邊的人證是不是真的可信,起碼那個通緝犯是在星辰號上被抓住的,這個是沒有任何可以置疑的事實。
而林立想要證明通緝犯與星辰號無關,推翻通緝犯是在星辰號上被抓捕的事實,又不能用船上的水手們來證明,那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除非他可以讓通緝犯出來,自己坦白一切,或者讓德拉諾那邊的人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