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雷魔法師,您看有什麼事情,大家可以坐下來談一談,沒必要非得做這種傷和氣的事情。您可能是不知道,維塔斯大師在翡翠森林那邊有些關係,您要那截樹枝不也就是為了草藥嗎,有維塔斯大師的關係,只要翡翠森林中有的,想要什麼沒有啊。」阿拉索苦口婆心的向林立勸說道,同時用一個大師的稱謂,特意暗示出維塔斯傳奇法師的身份。
可是,林立不只知道維塔斯有傳奇級的實力,而且還早已經看破了他的偽裝術,知道他是一名精靈傳奇法師。實際上,如果不是剛才維塔斯表現出傳奇級的實力,林立才懶得去搭理他,什麼賭鬥之類的也太無聊了,根本就是耽誤時間。但是,維塔斯既然是傳奇法師,那麼林立到不想錯過這麼一個驗證自己所學的機會了,要知道和傳奇強者交手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而且,林立對維塔斯所說的賭注,那件號稱價值與那截樹枝相當的寶物,也是非常感興趣。沒有人會嫌手中的寶物多,儘管在追求力量真諦的路上,都說人不能過分依靠於外力的幫助。尤其是到了傳奇境界,對規則力量的每一分理解,都是要依靠自己去用心體悟。但是寶物的作用也是不可忽視的,至少它可以讓你在追求力量真諦的路上,有更大的保障讓你繼續走下去。而且,能夠被傳奇強者稱為寶物的,往往都蘊含著強大的規則力量,讓使用者對規則有更多一種體悟也是一個原因。
當然,林立也不認為,維塔斯所說的寶物,價值真的能與那截樹枝相比,要知道那可是七支星辰碎片中最有價值的新生,是與永恆之樹一同生長在世界初始時期的寶物。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寶物的價值,能夠與新生相提並論的話,那就只有同樣的六支星辰碎片了。
對於阿拉索城主的勸說,林立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卻與維塔斯說的話差不多,只是讓阿拉索城主去幫忙安排一個賭鬥場地。至於說到旁觀者,相信這裡無聊的人還是很多的,只要把賭鬥的訊息公佈出去,恐怕立刻會把這當成一場盛會蜂擁而至。
見對方好像沒聽到自己說的話一樣,阿拉索知道再怎麼勸說也是無濟於事,至於勸說維塔斯就更不用想了。雖然沒有聽維塔斯說過自己在精靈王國的身份,但是從這段日子的接觸來看,恐怕這位傳奇精靈法師在精靈王國也是個大人物。
這一場賭鬥,阿拉索幾乎已經可以猜到結局了,如果費雷魔法師僅僅只是在藥劑方面有所建樹,而個人實力方面非常平庸的話,那麼這事情其實到也好辦了。可問題就是,這位費雷魔法師,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別管當初是用了什麼方法,畢竟幹掉過程一名傳奇巫妖,還要再加上一隻骸骨巨龍,想必須就算不到傳奇,也有著非常強大的殺手鐧。
這樣的兩位強者動起手來,誰也不肯讓誰的情況下,恐怕很快就會打出真火來。尤其是維塔斯是精靈,而精靈對人類向來都沒有好感,這要是真被撩撥起火氣,幾乎可以預見這位費雷魔法師的下場。
「那麼,好吧,兩位稍等,我去為你們安排場地。」阿拉索重重地嘆了口氣,現在他只能向天神祈禱了,希望結局不會真的變成那樣不可收拾。
帶著忐忑的心情,阿拉索來到樓下,先是讓人去安排賭鬥的場地,自己則直奔後臺去找瓦里安想辦法。畢竟對於那位費雷魔法師,瓦里安大師應該比自己知道的多一些,也許會有什麼辦法,阻止兩人間的這場賭鬥。
這件做為壓軸出場的神秘寶物,果然是不負自己的厚望,居然創造了一千五百萬金幣的成交記錄,這個記錄恐怕不只是在時光寄賣行,就是整個安瑞爾大陸也是少有的記錄吧。落錘宣佈拍賣成交之後,瓦里安在臺上強壓著心裡的激動,向著所有的來賓發表著感言,然後宣佈這次拍賣會圓滿結束。
可是就在臺下眾人,將要起身依次離場的時候,卻意外地看到,羅蘭城城主阿拉索居然面色焦急的跑到了臺上。看到這一幕,所有人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雖然沒有湊上前去聽阿拉索和瓦里安在說什麼,但也沒有了離開的意思,好奇地等待著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
「什……什麼!」瓦里安在聽了阿拉索的話後,心情立刻跌至冰點,什麼天價成交記錄,什麼最成功的拍賣會,所帶來的喜悅轉瞬間煙消雲散。
「瓦里安大師,您能不能想想辦法,勸一勸那位費雷魔法師。」阿拉索滿眼冀希的向瓦里安詢問道。
瓦里安掃了眼臺下那些等著看熱鬧的人,拉著阿拉索走到了臺邊帷幕旁,壓低了聲音恨恨地說道:「阿拉索,拍賣會的規矩你不會不知道吧,怎麼能帶著人去找費雷魔法師呢,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剛才拍賣藥劑時候的場景,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個費雷魔法師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魔法師。今天這場拍賣會,身份尊貴的貴賓來了不少,為什麼我偏偏將他安排在第一貴賓間。」
對於瓦里安的抱怨,阿拉索也只能是抱以苦笑,說道:「這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可現在事情已經成了這樣,剛才樓上的動靜,您應該也感覺到了,那位費雷魔法師就是再厲害,畢竟才二十歲出頭,您還是幫忙勸勸他吧。」
勸?怎麼勸!人家費雷魔法師是正正經經花錢買東西,一千五百萬金幣可不是空口白話亂講的。你是讓我勸他花了錢,卻把東西送給那個叫維塔斯的人,還是說乾脆我讓這次拍賣作廢,再低價把東西賣給什麼維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