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寧說是變性賊、變性殺手、變性騙子!
他結實地栽在這條溝裡了,成了業界的笑柄……果真還是老了吧,年輕的時候哪想到會有今天,那時候他有個默契可靠的搭檔,彷彿世界上所有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都不在話下……夜泊一定會提醒自己這個愚蠢的錯誤……不,那也可能是出於嫉妒……廖忠平想扇自己,為了這下了道的假設推理。
最近他更加頻繁地想起夜泊,這讓他的神經趨近於衰弱的地步。
收拾起雜亂的情緒,廖忠平把未盡的半支菸捻滅,從短暫的沮喪中恢復過來,起身振作地想——這個醜是他自己出的,這個女人也是要他親自來收拾的。
他要捉住她,羞辱她,凌虐她……當然最後大可不必弄死她,就讓她在生的地獄裡享受玩弄一個特工的苦果吧。
從監控室出來回到劉蓮子的病房,這裡的氣氛變得凝重,醫生們圍著病床在做一些檢查,劉哥哥在安慰劉媽媽。
醫生最後遺憾地宣佈:劉蓮子在經歷過短暫的清醒後目前又陷入了意味不明的昏迷中,至於再次甦醒的可能不是沒有,但是何時、在何等條件下發生都是未知。亦即是說,他們知道的並不比病人家屬更多。
劉媽媽被這一喜一輩刺激的得當下差點背過氣過,大家又紛紛來搶救她。
稍微緩過來一點劉媽媽哭訴女兒的命不好,好容易醒過來只喊了幾聲廖忠平的名字就再次人事不省,想來自己一生行善積德不知道是造的什麼孽如何云云。
廖忠平握住她的手安慰,說蓮子這種情況,第二次甦醒的可能性很大,讓她務必節哀,盡人事聽天命。
劉媽媽用力反握住他的手,彷彿要獲得一點支援的力量。
廖忠平這時提出一個令人意外的建議——用沖喜的方式幫助蓮子恢復健康。
劉媽媽的眼淚都暫時停止流動,劉哥哥皺眉盯著廖忠平,「你是說……」
廖忠平說:「我是說想要正式和蓮子訂婚。」
劉哥哥剛想開口反對,廖忠平止住他的話頭說:「如果沒錯的話,蓮子這次的昏睡和上次有所不同,應該屬於虛弱狀態□體自覺採取的休眠保護措施,她的淺層意識在某種程度上還是能感受到外界刺激的,這個時候我們給她傳遞一點正能量對她的二次甦醒極有幫助。我這樣說沒問題吧,醫生?」
在一旁的醫生思忖了下,遲疑地說:「理論上是沒問題的。」
劉媽媽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眼睛亮起來,一隻手拍了拍廖忠平握著自己的手,感激地說:「小廖,我們家蓮子的事就拜託你了,讓你費心了……」
劉哥哥還有不同意見,「媽,這件事我認為還要從長計議,妹妹現在沒有自己的意識,我們不能替她決定這麼重要的人生大事。」
劉媽媽管不了那麼多,反駁說:「對你妹妹來說沒什麼比健康更大的事,只要她能醒,讓我做什麼都行,何況嫁給小廖是她一輩子最大的心願和幸福,我們又不是在害她。我不信她醒來會個怪我們!」她執意如此。
劉哥哥抽空把廖忠平叫出病房,責問他:「你到底在盤算很麼?!」
相對於他的激動,廖忠平顯得要冷靜許多,「我想我剛剛已經解釋很清楚。」
劉哥哥冷聲說:「你騙得了我媽騙不了我,你對我妹妹的感情是同情還是愛情你自己清楚——娶一個植物人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
廖忠平看著他略笑了笑,「我不否認對我或者更準確地說對我的工作有些好處——來偷襲蓮子的那兩個雌雄大盜是我最近的捉捕物件。」
劉哥哥愣了下,「你是說——你是要演一場訂婚戲碼引那兩個賊現身?……你利用蓮子!你根本就不是對她好!你……」
廖忠平打斷說:「在那兩個人出現之前我就求過婚!只不過是這次的事件讓原定計劃提前而已。我說過,如果蓮子一輩子這樣,我會對她負責到底,這個心意是真的,不會因為工作而改變,這就夠了。我沒想到要傷害到她。」
他禮貌地略微點頭,離開。他趕著去佈網。
劉哥哥衝他喊:「那麼如果蓮子醒了的話,你還會娶她嗎?!」
這是個問題……然而,這個問題不足以攔住廖忠平前行的腳步。
83、第13章(11)
83、第13章(11)
對於廖忠平來說更需要論證的問題倒是那兩人是否會對訂婚的訊息作出反應,即是說這個餌夠不夠大。
首長們特別是首長c對此行動作出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