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想難怪廖忠平昨晚聽到王首陽是那個態度,看來他訊息還是靈通,這背後有很大的事,只是自己被殃及池魚,有點倒霉。
她和王首陽當然是沒事的,犯上作亂也輪不到她,只是在boss「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漏網一人」的強力手腕之下,說不好她能否全須全羽地離開。
她看這兩個便衣,大概是系統裡比較低位的嘍囉,只會就一些沒有用的枝節翻來覆去地問,手法基本上還屬於前蘇聯克格勃的路子。可見自己在這個案子中也不是什麼重要角色,所以只攤上這麼兩個低端的。
但是就怕萬一他們一無所獲,明知道她是無辜的,卻在辦案過程中臨時起意想染指點什麼就糟糕了。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特別是秘密行動,因為羈押人員不被允許和外界接觸,便衣的許可權十分之大,很容易發生一些和案件無關的傷害事件。
如果一旦這兩人心術不正,開始動手腳的話……,梅寶無奈地想,那就算他們倒霉吧,也只好宰了他們逃出去。
兩人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捏在魔鬼手中,仍舊在起勁地耀武揚威。
在久久沒有突破之後,其中一個陰沉地說:「你不老實!態度不合作!要吃點苦頭!」說著和另一個對視一眼。
另一個就起身走向梅寶,把她的手摺向後銬在椅子上,他冷聲說:「我勸你現在就交代問題,省得遭罪。」
梅寶裝作害怕的樣子,「我沒什麼好交代的。」
另一個就站起來活動身體,說:「行,我看你死鴨子嘴硬到什麼時候。」意思著可能要動刑了。
梅寶心裡一沉,想這倆人節奏還真是快,說打就要打起來啊,這才剛剛後半夜兩點,這麼急著投胎嗎?
審訊室的門突然開了,有人在外面把兩人叫出去,嘀咕了幾句。
兩人沉默著進來,把梅寶的手銬開啟,然後什麼也沒說讓她走了。
梅寶的疑惑在走出這個神秘單位的大門的時候得到了解答——夜色裡廖忠平在門口等她。
見到她,他把手裡拿著的風衣披在她身上,說:「回去吧。」
梅寶說:「他們說我和王首陽……」
廖忠平點頭,不想多談,安慰她:「我知道。一場誤會而已。沒事了。」
拉著她的手往回走。
梅寶體會到一點久違的安全感,一種只要這個男人在她身邊就一切安好的錯覺。
不管怎麼說這次又是廖忠平幫她,讓她省下了殺人逃亡的麻煩。
她有點覺得,他們在一起也許會好好的。
但是隨即,她又為這種想法而羞愧。
67、第12章(4)
莫名其妙地捲入事件是大大的不幸,但是能夠逃脫就是不幸中的萬幸。牽著廖忠平的手走夜路的時候梅寶以為此事到此為止了,那時她絕想不到不久之後她就更加深刻地牽涉進王首陽案。
醫生緊急聯絡她安排任務,目標正是王首陽。
梅寶皺眉,「這個人不是什麼隨便弄死的也無所謂的目標。而且據我所知,他最近就和他老闆關係成謎,最好不要動他。」
電視新聞里正播著關於王首陽的新聞,他出席某zf會議,作為主要領導被給了幾個大特寫,那張嚴肅的臉上毫無表情。
醫生在電話裡說:「你說的這些誰不知道,但是他有非死不可的理由……」
梅寶打斷說:「既然這樣你找別人處理吧,我不想惹麻煩。」
她在俠打工是為了求財,而不是惹事。
醫生說:「我如果有更合適的人選就不找你了。而且他如果不死你就有麻煩了。」
梅寶說:「哦?」
醫生說:「事情緊急,我也不瞞你了。王首陽是俠關係網中的一員,以前和我們有一些業務上的往來。他不是俠的成員,但是有些事情要假我們的手辦,作為回報他也給我們辦過一些事。這次他意外地栽了,上頭怕他在交代自己問題的時候順便把俠的資訊也洩露出去。這種情況,你覺得夠不夠嚴重?他的命還能不能留?」
這樣一說梅寶就明白了,原來那個身居要職的王首陽居然身跨黑白兩道,現在犯了事,兩道都要他的命。
醫生說的不錯,如果王首陽牽扯出俠,那麼自己難免受到連累。所以說組織生活就是這點不好,族誅連坐一端就是一窩。
嘆氣,她問:「這麼說他被boss正式下手了?」
醫生說:「比那還糟糕。」
梅寶說:「有多糟?」